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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知真看着看着,突然心中一动。
薛行衣也看着这两幅画,只是他一直没有动作。
李恒最事不关己,晃悠着回了雅间,他以为贺林晚没有出去仔细看过画肯定看不出那两幅画的差异来,便挑衅地道:“丑丫头,这次小爷该挑那一副啊?”
贺林晚笑了笑,如李恒所愿地道:“我没仔细瞧过怎么看得出来?这次郡王随便选吧。”
李恒闻言满意了,屁颠颠儿的坐到了李毓身边,顺口卖乖道:“哥,你说选那一幅?我听你的。”只要没有贺林晚掺合,李恒很乐意听他哥的话。
李毓看了贺林晚一眼,漆黑的眸子让人辨不出情绪。
“哥?”李恒见李毓没有理会他,便不甘寂寞地挡住了李毓的视线。
李毓淡声道:“选右边。”
“哦。”李恒愣愣地点头,然后让侍女拿纸笔来。李毓以为他哥也是瞎猜的,不过瞎猜就瞎猜呗。
另一边,慕知真已经写好了答案。
邱先生见薛行衣没有动,便笑问道:“薛公子为何不动笔?”
薛行衣抬眸看了邱俞一眼,拿起了笔。
看到有亲觉得晚晚甩李毓那一巴掌太霸道太不讲道理……恩,作者君分析一下晚晚当时的心情。
生为一个从未与男子有过亲近行为的古代土生土长的良家少女,被一个风流名声在外的男人贴身抱得那么紧,这个男人还敢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害的她莫名其妙的心漏跳了半拍……
羞愤,恼怒,尴尬,慌乱……种种情绪下来,那一瞬间你们还指望晚晚的第一反应是对李毓道谢?晚晚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李毓这个不要脸的流氓给轻薄了呀。
当然,个人觉得,因为那个人是李毓晚晚才会想也不想的下意识就给了他一巴掌,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她就忍下来了。
对见过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的且从小就被自己压得死死的青梅竹马什么的……你们自己体会一下~^_^
(最后……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乃们就算卫李小煜抱不平,他也不会领情的!因为晚晚从没有打过别人。)。
(未完待续……)i1292
第82章 谁画的?()
李恒按照李毓的指示“刷刷刷”地写好了答案,然后递给了一旁伺候笔墨的侍女,让她拿出去。
邱先生让人将三人所写下的答案都收了上去,先将慕知真写的那张纸呈现在了众人面前,有人一看当即忍不住大喝了一声“好字!”
邱先生看了慕知真一眼,颔首笑道:“字不错!见字如见人,倒是不假。”
慕知真谦逊地一笑。
有人忍不住问道:“慕公子猜的是左边那一副是邱先生的真迹?不知是如何看出来的?”
邱先生笑看着慕知真,似是在等他说理由。
慕知真上前,不慌不忙地指着左面的那幅《骏马图》上的其中一匹马道:“诸位请看,这一匹马的眼睛是闭着的,而这一副画上……”慕知真说着又指了指右边那幅画上相同位置的那匹马,“这匹马的眼睛却是睁开的。”
众人定睛一看,都点了点头,有些人之前也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当即便有人道:“很多人在仿画前辈的作品的时候都会故意卖出一两个破绽以示与原版作品的区别,也是对原作者的一种尊重,想必临摹邱先生画作的人也是作此想法。”
不少人书生都点了点头。
慕知真却是摇了摇头,笑道:“诸位没有注意,这匹马是正在吃草吗?马在吃草的时候眼睛当是闭着的,这样才能防止草木伤到眼睛。所以这不是破绽,而是谬误。”
在座的都是书生。就算有人家中养着有几匹马也从来没有放过牧,所以听慕知真这么一说虽然觉得有些道理,却也不敢肯定他所言是否正确,有人便让人叫来会赶马车的随从,得出的答案果然与慕知真的一样。
邱先生却是没有表态,而是将李恒和薛行衣写的答案拿了出来。令人意外的是李恒与薛行衣选的都是右边那匹马。
李恒也就罢了,众人认定他是来凑数的,不过看向薛行衣的目光却有些可惜。
那边,淳阳公主冷哼一声道:“这是挑徒弟还是故意为难人?简直是荒谬!”
淳阳的声音不小,又将屏风移开了。所有她说的这句话花厅里的人都听见了。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看向邱先生。
五皇子皱了皱眉,轻喝道:“淳阳!”然后瞥了淳阳身边的兰姑姑一眼。
兰姑姑心下一凛,语气稍微强硬了一些地对淳阳公主低声道:“公主,您若是不喜欢在这里。那奴婢就吩咐回宫了。”
淳阳闻言刚想发火。一对上五皇子的视线。想到出宫的时候德妃吩咐了她的话便顿了顿,压抑了些自己的火气骂兰姑姑道:“行了,少在本宫面前摆你的谱!退下!”
兰姑姑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步,视线却是片刻不离淳阳,生怕她再当众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让自己不好交差。
五皇子歉意地对邱先生道:“淳阳被我父皇惯坏了,还请先生念在她少不更事,不要与她计较。”
邱先生不在意地一笑,似是没有放在心上,然后转头对李恒道:“郡王,你说说看为何选了右边这幅画?”
李恒没想到邱老头会先点自己的名儿,见所有人都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便输人不输阵地道:“小爷顺手的呗。”
邱先生看着李恒微微一笑:“哦?”
李恒也没说那是他哥让他选的,他很有义气地觉得丢人就丢他一个算了,撇了撇嘴随口道:“在场这么多书呆子除了我表哥之外都没发现马是闭着眼睛吃草的,邱老头你当年画这幅画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小书呆子,说不定也犯了错呢!凭啥对的就是你,错的就是别人?就因为你比人有名儿?这跟小爷仗着自己的身份在京城里横着走的时候,别人也不敢在小爷错的时候说是小爷的错是一样的道理呗。”
贺林晚不由得看了李恒一眼。
邱先生抚着自己的短须哈哈大笑起来,众人都不知道邱先生是在笑什么,李恒这话实在是有些放肆,一般人听了应该生气才是。
有人忍不住气愤道:“邱先生学识渊博怎么会犯这种错?何况邱先生怎么会与你一般……”
不想邱先生却是道:“他说的没错。”
众人闻言一愣,都看向邱先生。
邱先生看着那两幅画笑道:“任何人都会犯错,老夫也不例外。老夫当年还是郡王这般大的时候画了这幅画,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所画的这幅画的缪处,还将它当做得意之作送给了老夫的一位友人。后来在友人家中见到了这幅仿作才想起来当年所犯的错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老夫当初的观察力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十岁的孩子,也是因为这两幅画才让老夫决心辞去高官厚禄,外出游历。”
说到这里,邱先生看向李恒:“郡王果然是一片赤子之心,难怪老夫瞧着与你投缘。”
李恒嘴角抽了抽,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么?连胡乱猜都能猜到正确答案!糟老头!谁要跟你投缘!谁要跟你投缘!
慕知真愣怔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笑道:“原来如此,我输了,不过听先生这一席话也是受益匪浅。”说着慕知真朝着邱先生行了一个大礼。
邱先生坐着受了,又问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薛行衣:“薛公子也选了右边这一副,可是有什么理由?”
薛行衣往李恒所在的雅间看了一眼,淡声道:“没有,我只是曾经见过这两幅画,所以听过先生的这个典故而已,这一局算我输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惊讶地看着薛行衣,有些不明所以。都已经到了最后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薛行衣和李恒两人,这两人比起来怎么说也是薛行衣的胜面更大一些,薛行衣却在这个关头认输?
五皇子道:“子叙曾经见过这两幅画,这何尝不是天意呢?所有这一局并不能算你输。”
六皇子想了想,也点头道;“确是如此。”
八皇子更是道:“挑徒弟这种事情怎么能是你想认输就认输的?也要看看邱先生的意思吧?”薛行衣要是认输了,那邱先生的徒弟就铁板钉钉的是李恒了,这怎么行!
三位皇子都这么说了,在场之人也都纷纷表示赞同,觉得薛行衣不应该认输。
就连李恒也起哄道:“小爷刚刚也是蒙对的。姓薛的你认输将烂摊子丢给小爷。小爷可不干了啊!”
邱先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