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闫疵 �
“徐夫人,不可!”五皇子急忙站起身来制止。
“啊”徐夫人还没有碰到贺林晚的衣角,就被一股大力推得后退了几步,差点坐到地上。
小虎子站到贺林晚身前,虎视眈眈地等着徐夫人,他年纪虽小,但是生得高大健壮,很是能吓唬人。
贺林晚抱歉地道:“舍弟鲁莽,还请夫人见谅。”话虽如此却没有让小虎子让开的意思。
“你,你,你,你们欺人太甚啊!殿下啊,您可要给我女儿做主啊!爱媛她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啊”
眼见着这位徐夫人就要当场唱大戏,贺林晚也不与她纠缠,直接问五皇子:“殿下,出什么事情了?”
五皇子看着贺林晚叹了一口气:“普华寺被一把火烧了,圆镜大师”
徐夫人尖声打断道:“你还敢问!你因为嫉妒我女儿,放火烧了普华寺,杀了那位圆镜方丈!你简直是蛇蝎心肠!”
五皇子也受不了徐夫人的胡搅蛮缠了,皱眉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徐夫人还请慎言!”
徐夫人哭道:“殿下!这不已经证据确凿了吗!当时在山上的几位姑娘您都问过了,她们身边都是有旁人的,唯有她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家的丫鬟婆子去寻找媛儿的时候,才看到她独自从山上下来!她一下山,普华寺就被烧了,这不是她还能是谁?”
五皇子见徐夫人情绪激动,便叫门口的嬷嬷扶她下去休息,徐夫人不肯走,被嬷嬷强行扶走了。
徐夫人离开之后总算清静了下来,五皇子看了一眼站在贺林晚身前的小虎子,贺林晚却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欲言又止,直接问道:“殿下,您叫我前来是怀疑我烧了普华寺?”
五皇子摇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这次圆镜大师死在了大火里,若不是徐爱媛相救,连我也差点”
“徐姑娘现在如何了?”贺林晚问道。
五皇子往室内看了一眼,道:“她在里面,背后受了些伤,不过大夫说并无大碍。”
刚刚看徐夫人的架势,贺林晚还以为徐爱媛有生命危险。
“没事就好。”贺林晚真诚地道。
五皇子看着贺林晚沉吟道:“她们都说没有看到你下山,你是去了何处?”
贺林晚道:“我走了另外一条小路。殿下说的她们可是陈姑娘她们?”
五皇子正要说话,一个侍卫进来在五皇子耳边说了几句话,五皇子闻言皱了皱眉,对贺林晚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
贺林晚指着室内道:“我想去看看徐姑娘,不知可方便?”
“好。”五皇子点头,想了想,又温声道,“我相信这件事与你无关,所以才单独叫了你来过问,你且安心就是,徐夫人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贺林晚颔首:“多谢殿下信任。”
五皇子点了点头走了,临走之前吩咐外头的两个婆子进来好好照顾。
贺林晚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婆子,笑着点了点头,又对小虎子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进去看看徐姑娘。”
小虎子往室内看了一眼,想着里面只是一个病号,便点头应了。
贺林晚走进内室,其中一个婆子连忙也跟了进来,贺林晚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徐爱媛背部受伤,此刻正趴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了,贺林晚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伤势果然不是很重。
贺林晚在床头站了片刻,徐爱媛缓缓睁开了眼,仔细一眼,她的眼中并无半分睡意。
“徐姑娘醒了?可还好?”贺林晚似乎并不意外徐爱媛的“突然”清醒。
徐爱媛看了贺林晚一眼,她没有徐夫人见到贺林晚的时候的咬牙切齿,但是也不像是欢迎的样子:“你来干什么?”
***
手里还有票的宝宝们,请顶一下可怜的金枝,它要死了摔死的!t。t
(。)
第259章 说服()
***
nacy66和氏璧+
***
贺林晚像是听不出来徐爱媛话中的排斥,自然地道:“来看看你的伤。”
徐爱媛撇嘴嘀咕:“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对了,五殿下呢?之前不是还在这里吗?”后面这句话是对着跟来的婆子问的。
那婆子道:“徐姑娘,殿下有事去忙了,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奴婢的吗?”
徐爱媛道:“我觉得这药不好,敷上之后背上火烧火燎的,以后不会留疤吧?你帮我去找殿下,我想换个大夫。”
那婆子看了徐爱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姑娘,您所用的药是最好的,会感觉到疼痛,想必是药效见效了。”
徐爱媛一听这话就发火了:“你说见效就见效啊?你是大夫吗?我让你去你就去!你若是怠慢了我,小心我去殿下面前告你一状!”
那婆子想必从来没有受过外人这样的气,听到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不过念在徐爱媛刚刚救了五皇子,那婆子怕被五皇子责备只得忍下了,低头道:“是,奴婢这就再去给您请一个大夫。”
“恩,去吧。”徐爱媛满意地道。
那婆子又看了看贺林晚,贺林晚道:“你去吧,若是有事我会叫外头的人进来服侍。”
婆子行了一礼,退下了。
等屋里只剩下了贺林晚和徐爱媛两个人的时候,徐爱媛才看向贺林晚:“说吧,找我什么事。”
贺林晚微笑道:“我来找你什么事,徐姑娘不知道吗?刚刚我与五皇子在外间的对话你都听着吧?”
徐爱媛将侧过头来,手臂垫在脸颊下,她看着贺林晚弯了弯嘴角,有些幸灾乐祸:“是啊,我听见了又怎样?虽然五殿下说相信你,但是你的嫌疑可是最大的,想要脱身哪里那么容易。、?”
贺林晚叹了一口气:“这把火可不是我放的。”
徐爱媛翻了个白眼:“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巴不得你因此被殿下厌恶。”
贺林晚闻言也不生气,反而转了个话题:“你救了五皇子,立了一大功。”
徐爱媛有些得意:“那还用你说?着火的时候殿下还在寺里,当时一根着火的柱子倒下来,要不是我扑过去救了殿下,现在受伤躺床上的就是殿下了。殿下很感激我,我可是他亲自抱着走出寺来的。”
贺林晚直接问道:“你救了殿下,殿下会纳你进府吗?”
徐爱媛脸色一红,却依旧理直气壮地道:“那是自然!殿下他都抱了我了,我还怎么嫁给别人!”
贺林晚闻言低头一笑。
徐爱媛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贺林晚走到徐爱媛床边坐下,俯身在她耳边道:“我啊,笑你太天真!”
徐爱媛对贺林晚怒目而视。
贺林晚笑吟吟道:“陈宜晗与五皇子的亲事都没有个定论,碍于陈家的颜面,五殿下怎么可能让你先进府。”
徐爱媛固执地道:“那我可以等!等殿下先娶了陈宜晗!只要能与殿下做夫妻,我不介意让陈宜晗骑到我头上!”
贺林晚摇了摇头,怜悯地道:“你愿意,人家未必愿意!”
徐爱媛冷哼一声:“她不愿意又能如何?只要五殿下应下了,她敢反对?”
“她是不敢反对,但是陈家有办法让你徐家不敢答应这门亲事。”贺林晚淡声道。
徐爱媛反驳:“我娘最疼我了,她也巴不得我能进皇子府呢!”
贺林晚道:“我听说前阵子你父亲的同僚张守备因立了点小功劳就连升了两级,而你父亲却被人揭露吃空饷?”
“那是污蔑!我爹才没有干呢!后来也没有查出证据!”徐爱媛怒道。
贺林晚道:“你父亲在守备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也曾立过一两件功劳,与他同年的都升职了,他却一直没有动静,你道是为何?”
徐爱媛沉默了一瞬,不以为然道:“我爹说是因为我娘总是给他得罪人。”
贺林晚道:“人是不是你娘得罪我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至少说明了一点,你父亲没有完整的人脉圈。你敢说这些年你父亲一样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没有做过?若是等到哪一日,有人要清算了,你父亲这样的人就是最好的可以被推出来的替死鬼了!这次吃空饷的事情败露之后虽然因各种利益牵扯最后不了了之,但是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你父亲就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你看,你家里这么多的破绽显露在人前,陈家若是想要弄死你们,简直易如反掌,他们甚至不用自己动手。”
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