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皇子看向陈宜涵,微微颔首,脸上温和的笑意不变:“天气好,便出来走走。”却也没有要多说几句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
五皇子和陈宜涵之间的婚约虽然没有明旨,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五皇子面对陈宜涵的时候虽然态度温和,却也没有格外另眼相待之意,陈宜涵脸上便有了几分尴尬之色。
徐爱媛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贺林晚,眼珠子一转,对着五皇子笑道:“殿下身手真好,刚刚匆忙从马上跳下来救人的样子英勇得很呢!”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不说话了。
到是陈宜涵若无其事地一笑,率先说道:“殿下自是英勇,更是有一颗仁心,见到有人落马,便匆忙出手相救。”
这时候被人忽视了许久的谭轻鸢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走了过来,听到这一句嘟囔道:“受伤的是我,殿下刚才怎么不救我?”
谭轻鸢脸磕在地上磕出了几个红印,头发上还夹了几根杂草,看上去狼狈极了,五皇子抬眼一眼,轻咳一声忍住了笑:“贺姑娘出手太快,我没有来得及拉住你。”
谭轻鸢撇了撇嘴,看了贺林晚一眼,不情不愿地道:“这次算你赢了!下次我们再比过!”
贺林晚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我不与手下败将动手!”
贺林晚心里对谭轻鸢犹有几分恼怒,她今日若是身手再差点十有**会受伤,谭轻鸢没有摸清楚她的底细之前就不管不顾地攻击,说她心里没有恶意,她是不信的。既然武将家的小姐都是性子爽直的,她也不介意说话不客气一点。
谭轻鸢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贺林晚鄙视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当即冷哼一声道:“谁是手下败将,我们再打一次就知道了!”
谭轻鸢一言不合就动手,说完就朝着贺林晚扑过来,不想还没有碰到贺林晚的衣袖就被五皇子抬手拦下了。
谭轻鸢自然不敢与五皇子动手的,被这么一拦就停下了动作,跺脚道:“殿下拦着我做什么!”
五皇子道:“比武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贺姑娘不想打,你又何必逼迫?何况刚刚在马上的时候,你突然偷袭,这种行为本就不妥了,贺姑娘也没有追究。谭姑娘,万事都要适可而止!”
五皇子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贺林晚的维护也很明显,谭轻鸢也不是真傻,见状知道今日是打不成了,只有不情不愿地道:“既然五皇子维护她,我今日不动手就是了!”却也没有承诺下次不会动手。
谭轻鸢说五皇子维护贺林晚,说者或者无心,但是听者却有意。陈宜涵的脸色就有些僵硬了。
这里都是年轻的女孩子,五皇子也不便在这里多留,为贺林晚解了这个围之后他就风度翩翩地离开了,在场几个女孩子对如此温和体贴的五皇子顿时心生好感。
只是见五皇子对他名义上的未婚妻陈宜涵虽然没有刻意冷落,可也没有另眼相待,众人瞧在眼里心思各异。
有了这么一出,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就受了些影响,尽管陈宜涵面上看不出来任何不妥,依旧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宴会主持者的角色。
几人回到之前的地方,坐着吃喝谈笑了一会儿,谭轻鸢端起面前的酒杯道:“看来今日是我扰了大家的兴致!我自罚三杯。”
不待众人阻止,谭轻鸢就连着干了三杯。
之前觉得她性子有些鲁莽的人也觉得这位谭姑娘或许只是直爽些罢了。
陈宜涵笑着道:“今日本就是出来玩乐的,自然是随意一些的好,谭姑娘何须如此?”
众人闻言也纷纷表示赞同,到显得贺林晚有些得理不饶人了,尽管贺林晚一句话也没有说。
谭轻鸢展颜一笑,提着酒壶走到贺林晚面前,先给自己斟了一杯,又帮贺林晚面前的酒杯斟满,笑眯眯地举杯道:“贺姑娘,今日是我鲁莽了。我只是久仰你大名,今日一见十分欢喜,求切磋的心急切了些,希望你不要怪我。先干为敬,仪以表歉意,你随意就好。”
谭轻鸢爽快地干了手中的酒,又是引来一阵叫好之声。
贺林晚看了看刚刚被谭轻鸢斟满了的酒杯微微一笑,起身道:“刚刚那句手下败将只是说笑之言,陈姑娘说的对,今日本就是出来玩乐的,谭姑娘何必为这点小事道歉?”说完贺林晚就爽快地喝了杯中的酒。
贺林晚这脸也变得快,刚刚还一副真生了谭轻鸢的气的样子,这会让就又笑语嫣然了。谭轻鸢不由得愣了愣。
潘文婧笑着拍手道:“好了,好了,不打不相识,两位也算是一架结缘!”
喝了酒之后又谈笑了一会儿,就接连有人提出告辞了,这顿春宴也接近了尾声。
贺林晚没有打算多待,见走了几个人了,自己也提出了告辞。
贺林晚的马车刚刚离开河岸,就有一人骑着马追了上来,拦住了她的马车。
“贺姑娘请留步。”
贺林晚掀开车帘,便看到之前告辞先走的谭轻鸢一人一马停在了她的马车旁。
“谭姑娘有事?”贺林晚挑了挑眉。
谭轻鸢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贺林晚一会儿,突然扬眉一笑:“刚刚说的只是场面话,与你打那一架我并不觉得有多少歉意。”
贺林晚似乎并不惊讶,也回了谭轻鸢一笑:“一鞭子将你抽趴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抱歉的。”(。)
第220章 杀了你也是侥幸()
谭轻鸢双眼一眯,冷笑道:“这次你赢我不过是侥幸而已。”
贺林晚的回答是随手从马车案几上的果盘里拿了几粒桂圆,当做暗器朝着谭轻鸢射过去,谭轻鸢没想到贺林晚也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子,急忙抬起双手去挡,五粒桂圆被她闪避了两粒,拍飞了两粒,剩下的最后一粒她张嘴接了个正着。
谭轻鸢轻松化解了贺林晚儿戏般的攻击,正要将嘴里的桂圆吐出去笑话贺林晚几句,脖子却突然像是被一阵清风拂过,接着她戴在颈上的珍珠项链突然断了,一粒粒细小的珍珠顺着她前胸落下,掉在了地上。
贺林晚看着谭轻鸢淡声道:“看来杀你也是侥幸。”
谭轻鸢愣了愣,在自己身上找了找,然后找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黄铜片,看材质这小铜片应该是从贺林晚手边的食盒盖子上弄下来的。
谭轻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有一丝凉意。谭轻鸢明白过来,刚刚贺林晚若是有心对她下杀手,她已经被割了喉咙。
贺林晚没有再理会谭轻鸢,她放下帘子吩咐赶车的婆子:“回去。”
赶车的婆子应了一声,手中的马鞭一甩,马车从谭轻鸢身边轻巧地绕了过去。
马车里,春晓崇拜地看着贺林晚:“大姑娘,太厉害了!这个谭小姐为人莽撞,不知所谓,让她知道了你的厉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把你当成软柿子捏。”
贺林晚微微一笑:“莽撞?可不见的。”
一个真正莽撞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所有人对她心生好感?看潘文婧似乎被谭轻鸢得罪了好几次,可是潘文婧并没有真正讨厌谭轻鸢,反而从言行举止中透露出了几分对谭轻鸢的亲密。何况一个真正莽撞的人是不会看人脸色的,贺林晚之前故意出言挑衅谭轻鸢,谭轻鸢却因为五皇子的阻拦而轻易地妥协了。
谭轻鸢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不按牌理出牌,实则心思细腻,善于伪装,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贺林晚在这里琢磨谭轻鸢,她却不知道别人也在琢磨她。
贺林晚等人离开之后,只剩下了陈宜晗,潘文婧和徐爱媛。陈宜晗是这次春宴的组织者,她要将众人送走之后最后才离开。
潘文婧与陈宜晗通过这次春宴亲近了起来,潘文婧想要陪陈宜晗一起走。
潘文婧因喝多了酒水想要方便,便跟着丫鬟婆子去了马车上。
徐爱媛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后,见在场只有自己和陈宜晗了便凑了过来:“陈姑娘,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陈宜晗惊讶地看向她:“不知徐姑娘要告诉我什么事?”
徐爱媛神秘地道:“你知道五皇子殿下的心上人是谁吗?”
陈宜晗闻言一怔,然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徐姑娘,这是你该过问的吗?”
徐爱媛却不惧陈宜晗的怒火,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陈宜晗:“我只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