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毓想了想:“那这样如何,若是他能从你手中逃脱一次。你便放他一马,不要再穷追不舍。若是他逃不过。那便是他的命。”
宁易抬了抬眼:“好。”
李毓与宁易相看两厌,见事情已经谈妥便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宁易却在他背后道:“是谁让你救我的?”
李毓脚步一顿,他不答反问:“当初我在寻找杨阿丑的下落之时是你在暗中作梗?”
宁易听他提起这件事目光更冷。
李毓看向宁易。眼睛微眯:“那她是吗?”
宁易冷哼一声,并不愿回答:“人都死了,是不是又能如何?你愿意下去陪她吗?”
李毓弯了弯嘴角。笑容比宁易还冷,他没有再理会宁易。转身走了。两人都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李毓回来的时候刑狱司的人已经把马车都搜查得差不多了,马车里除了一些日用品和器皿之外还有几车值钱的财物,刑狱司的人见了也不免暗自嘀咕,从这些吃穿用度和财物就能看出来这位世子爷这些年在京中过得是怎样的锦衣玉食的日子,如今都要被发配了,竟然还不知道收敛,作风依旧如此奢靡。
不过他们最终也没有查出来马车里有藏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有几个刑狱司的人见李毓带着这么多的贵重物品,便起了心思想要敲诈一番捞上一笔。刑狱司是直接听命于皇帝的,他们也是最会揣摩圣意之人,之所以敢起这种心思也是知道李毓非但在皇帝面前失了宠,整个晋王府今后想要翻身也是没有太大的可能了。
那几人以前也没少干这种事,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就走出两人将一辆装满了金银玉器的马车扣押到一边,并将车上的马车夫赶了下去。
“诶,你们这是做什么!”李毓的一个随从见了指着他们问道。
那人拍了拍马车车壁不耐烦道:“这马车里面的东西有些问题,我们要带回去仔细检查检查!”
李毓的随从平日里也是在京中蛮惯了的,当即就不干了:“别在你爷爷面前玩这种龌龊伎俩啊!想要东西去我们世子爷面前求去,想强抢?没门!”
刑狱司的人在京城向来的横着走的,因为除了皇帝之外,他们无需再看任何人的颜色,所以平日里他们去抄家或者去做这种检查的时候若是看上了什么东西都是直接扣下,从未有人敢开口说一个不字。
刑狱司的人冷笑道:“我们刑狱司办案就是如此,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们走一趟!”
李毓的随从自然是不可能忍气吞声的,当即扬手叫来了几个同伴:“他们想扣我们世子爷的东西,快拦下来!”
禁军的人只顾着站在一旁看热闹,李毓这边带的人不多,刑狱司这边今日也只来了十几个人,一时之间双方便对峙起来了。
李毓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高枫立即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毓,完了还摩拳擦掌地道:“世子,这些鳖孙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事儿咱们可不能忍!不然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好过。”
李毓没有理会高枫,他听完经过之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宁易,随即淡声道:“他们想扣就随便他们扣好了,就怕他们没有命把马车运回去。”说完这一句,李毓便不管后头的骚乱,径直上了马车。)
:/32/32013/
第179章 染血的刀()
宁易回来见到了双方的人在争执,便问冷冷的道:“查出来什么了?”
李毓的随从立即怒道道:“宁大人!我们的马车没有问题,你们非说有问题要拉回去仔细检查,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世子头衔爵位尚在,又不是被抄家要没收家产!你们刑狱司办事还能有点讲究吗!”
宁易闻言皱眉,看向自己属下:“马车里的东西有问题?”
刑狱司的这几人原本是刑狱司前任司副的属下,跟随宁易的时日尚短,在他们的认知里办差的时候顺手敛点财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要他们对皇帝衷心,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刑狱司的人当中一个叫魏东的小头目上前一步道:“大人,马车里的东西是有问题,我们需要拉回去仔细检查。”
“鬼扯!这不过是一车金银玉器!能有什么问题?你们不过是想要顺牵羊!”李毓的随从不满地嚷嚷。
魏东冷笑一声,对宁易拱手道:“你们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那还要我们做什么?大人,他们既然敢质疑我们刑狱司行事,妨碍我等公务,何不将他们拿下!”
宁易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魏东见宁易不说话,想要再上前说几句,宁易却突然开口了:“把东西搬下来。”
魏东闻言以为宁易赞同了自己的行为,立即带着人上去把马车里的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都搬了下来。刚刚他们在检查马车的时候就验看过外头几口箱子,见全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便猜测这一马车里装的都是值钱之物,搬下来的时候估计了一下重量心中更为笃定,几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毓的随从想要上来阻拦,但是他们对上宁易那双阴冷的眸子终究还是有所顾忌,只能让人去向上面禀报一声。
箱子搬下来之后在地上拍成了一溜,宁易冷冰冰的命令:“打开。”
魏东愣了愣,看了看还在不远处围着他们的晋王府的人,小声建议道:“大人。运回去再打开也不迟。到时候有没有问题还不是我们刑狱司说的算?”
宁易却是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我说打开。”
魏东看了看宁易,有些摸不准宁易是什么意思,不过最后还是上前去把箱子一口一口掀开了,里面的金银玉器显露出来晃花了刑狱司人的眼。他们也无暇去管宁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心里想的都是等下可以分到几成。
宁易将那几口大箱子一一看过。然后看向自己那几个眼冒红光的下属,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你们所说的又问题的东西在哪里?”
魏东回过神来,听到宁易这话有些愣怔。他以为宁易不明白这当中的弯弯绕绕,便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指点”道:“大人,东西没有问题,这不过是兄弟们平日里敛财的借口,那些罪官及家眷们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般也是不敢声张的,他们也无处声张。”
宁易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脸上以及手上的青筋却似乎跳动一下:“你们平日皆是如此行事?”
魏东闻言一笑:“我们也是从衙门里的人那里学来的,大人放心,按规矩这些收缴的财务您独自可以分得四成,剩下的……”
魏东的话还未说完,宁易的右手突然动了,众人只感觉到刀光一闪,眼前喷洒出一片红雾,接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就从魏东的脖子上滚落了下来。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怔当场,直到魏东缺了头颅的身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大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大、大、大、大人……”
刑狱司的几名下属吓得后退了几步,看着宁易的目光满是惊恐。虽然他们对于宁易嗜血残暴的手段也是知晓几分,不过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刑狱司的人,平日里沾血的事情没有少做,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们实在是想不到宁易居然这么一言不发就拔刀砍了自己的下属的脑袋。
李毓这边的人也惊住了,个跟着往后退了几步,手放在了武器上,神情戒备地看着宁易。
宁易却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众人有异的目光,他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皱着眉头将刚刚不小心溅在自己脸上的几滴血擦拭干净,那慢条斯理的动作看得在场之人心头发麻。
在满场的寂静中,宁易开口了:“今后再有人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趁机敛财,下场与他一样。”
刑狱司的人看了一眼已经身首异处的魏东,不约而同地觉得脖子有些发凉,他们抬头对上宁易的目光,不管心中是甘愿还是不甘愿,都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出声表态:“是,大人。”
宁易也不管在场之人心里的想法,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把这里收拾一下。”就翻身上了马。
刑狱司的人不知道宁易为何会突然说翻脸就翻脸,说杀人就杀人,他们都归咎于宁易的性情太过喜怒无常,也因此从这以后下面再也没有人敢因他资历浅而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没有人知道,宁易当时只是想起了杨家被抄家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