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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光烈”只有继续躺下。惭愧地说:“臣失礼了,失礼了。”
五皇子把等候在一旁的两位御医和贺家请来的几个大夫叫来:“你们去给贺大人把把脉,之后再商讨出一个对策出来,集你们几人之所学,想必把握能多几分。”
几个大夫领命上前来给贺光烈把脉,贺光宗和卫氏一同谢过五皇子。
五皇子含笑点头,然后看向薛行衣:“我记得薛大人也颇懂些医术。你也过来看看吧。等会儿把贺大人的情况告与我知晓,这些大夫一开口就喜欢掉书袋,明明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他们恨不得绕上十七八个弯儿来说。我听着嫌累。”
薛行衣低声应了,贺林晚抬头便对上了薛行衣那双平静清淡的眸子。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平静地错开了视线。
薛行衣走上前来,看着一位御医给“贺光烈”切脉。
“贺大人是管用左手的吗?”薛行衣突然开口问道。
贺林晚闻言心中一跳。立即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贺光烈”,“贺光烈”伸出来诊脉的那只左手上布满了老茧。中间两根指节也比寻常的手指要粗一些,一看就是用惯了左手的。
可是贺林晚从昨日到今日并未发现真正的贺光烈是左撇子。
五皇子闻言也感兴趣地凑了过来:“我之前只听说公孙家的男子擅长左手刀法和左手射箭。贺夫人,贺大人也是左撇子吗?”
五皇子脸上含着笑意看向卫氏。
卫氏虽然面上很平静,贺林晚却是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紧绷。贺林晚上前半步正想要说话,躺在床上的“贺光烈”却开口了。
“臣不是左撇子,只是三年前有一次右手受了伤。大夫交代了半年不能动用右手,臣自四五岁开始习武。从未有一天荒废过武艺,哪里能够闲得住?所以养伤的那段时日臣就开始练左手刀法,练了三个多月之后觉得左手使得也还算顺手,索性就左右手一同练了起来。”
说着“贺光烈”把自己的右手也伸出来展示给众人看,果然他的右手上也布满了老茧,到真的像是左右手都用惯了的人。
五皇子笑问薛行衣:“薛大人猜猜,贺大人是左手使得好还算右手使得好?”
薛行衣看了一眼“贺光烈”的手,垂眸道:“贺大人左右手都使得好。”
五皇子哈哈大笑。
“贺光烈”又道:“说到这个臣倒是有话要说,也请五皇子殿下给臣评评理。”
五皇子闻言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哦?贺大人有何事要我评理?说来听听。”
“贺光烈”似乎有些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贺林晚和卫氏连忙上前去扶。
“战报上说我们登州卫与娄峰那一战,娄峰最后被一箭射下了马来并且胸前挨了一刀是也不是?”
五皇子闻言颔首:“这一段我在朝上的时候听过战报,听说是公孙显一箭射伤了娄峰,并且带着人马追上去杀了娄峰的十八亲卫,还给娄峰补了一刀,最后要不是大骥国右翼军赶来救援,娄峰的项上人头就要不保。”
“贺光烈”闻言不语。
五皇子立即道:“难不成这当中还有什么隐情?”
“贺光烈”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原本我是不该在这个时候与公孙小将军争功的,只是我手下好几个小兄弟都在与娄峰的十八亲卫厮杀之时牺牲了,我必须为他们争一份属于他们的荣耀。”
“贺将军的意思是?”五皇子皱眉道。
“贺光烈”叹了一口气:“那一战一箭射伤娄峰的是臣,拼死追杀娄峰的也是臣带领的麾下的一队小兵,只是因为臣当时头上穿着盔甲,又因为右手有伤所以用了公孙老将军的成名刀法,所以才会被人误认为是公孙小将军。”
五皇子闻言愣了愣,然后严肃了脸上的表情:“贺将军此言可属实?”
“贺光烈”有些憋屈地道:“殿下面前哪里敢有半句虚言?臣愿意与公孙小将军对峙。”
五皇子沉吟片刻看向薛行衣。
薛行衣道:“此事殿下可上报陛下,请陛下定夺。只是公孙将军至今还无消息……”说着,薛行衣看了“贺光烈”一眼。(未完待续。)
第164章 不速之客(3)()
五皇子叹道:“这就有些难办了,父皇的封赏圣旨已经下了,公孙显若是一直找不到,这份功劳怕是只能算在公孙家头上了。”
说着,五皇子看向“贺光烈”:“我听说那一日公孙显是与贺大人往同一个方向去追的娄峰残部,贺大人可知公孙显现在可能在何处?”
“贺光烈”似乎思考了许久,然后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那一日战况实在激烈,我与公孙小将军分头去追击敌军之后就断了联系,不过……”
五皇子立即追问:“不过如何?贺大人,如果你知道有关公孙显的任何消息还请详细告知。”
“贺光烈”又认真想了想才道:“我好像隐约记得,那日我带着部下与娄峰残部厮杀之时,从西南方向奔过来了一匹战马,那战马上还驮着个人,从盔甲上看应该是我们自己人,我的一个亲卫见状跑过去查看后发现马上的人已经中箭而死了,因当时我们正与敌人杀得天昏地暗所以听说人已经死了之后我也没有再过问。现在想想,那日公孙小将军就是带人往西南方向去的,那一人单骑很可能是公孙小将军的亲卫……”
五皇子皱眉:“若是公孙笑将军的亲卫,为何会是一人单骑?”
“贺光烈”犹豫了一瞬,才有些惭愧地道:“现在想来,有可能是公孙小将军中了敌人的埋伏所以派了亲卫过来求援的,可惜我当时正与娄峰残部纠缠。无暇他顾……”
五皇子疑惑地问:“西南方向?那是哪里?”
“贺光烈”道:“是栖霞谷。”
五皇子转头看向薛行衣:“栖霞谷我们之前有没有派人去找过?”
薛行衣垂眸道:“战场周围州县都找过了,只是栖霞谷周围地势有些复杂,或许有遗漏也说不定。”
五皇子立即唤来了自己的侍卫吩咐:“让闫回亲自带人去栖霞谷寻找,找仔细一些,就算是把栖霞谷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公孙显的下落!”
侍卫领命去了,五皇子又笑着安慰带着愧疚之色的“贺光烈”:“贺大人无需自责,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你救不了公孙小将军也不是你的过错。我在给父皇去折子禀报此事之时会为你说话的。”
“贺光烈”立即感激地道谢。
五皇子微笑颔首,然后又问侯在一旁的几个大夫:“贺将军的身体如何?你们可有解毒的把握?”
几个大夫对视了一眼,当中一个年长的御医走出来拱手道:“殿下。贺将军身上所中的应该是大骥国的一种毒。配方我们倒是心里有些数了,难是难在我们不知道这毒药配置的比例,这也是此毒难解之处……”
五皇子抬手止住太医的话:“你们只要告诉我需要多长的时间琢磨出解药配方。”
年长的御医又回过身去与几个大夫商量了一番,然后才回道:“殿下。集我们几人之力。大概需要百日左右。”
贺林晚急忙道:“要这么久?可是此毒不解我父亲的身体怕是只能撑两个多月了。”
卫氏也在一旁抬袖拭泪。
“贺光烈”安慰她们道:“人固有一死。你们别太难过。只是可惜我此身不是死在战场之上,此生也无法再为陛下和殿下尽忠啦。”
五皇子问那几个大夫:“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几个大夫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摇头。
五皇子脸色一沉:“张太医。亏你好称杏林圣手,父皇母后也是信任你的能力才派你来山东为贺大人解毒,不想你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年长的御医张太医羞愧地屈膝跪了下来,其他几个大夫也跟着跪下了。
一个年纪最轻的大夫突然道:“殿下,我等才疏学浅无法为贺大人解毒,不过或许孙神医可以。”
五皇子闻言问道:“哦?那这位孙神医在哪里?”
张太医回道:“孙神医名孙少华,是一位民间的神医,医术当在我等之上,只是此人行踪成谜,怕是不好寻啊。”
卫氏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刚想说话,却被贺林晚一个眼神制止了。
贺林晚红着眼睛看向五皇子,恳求道:“殿下,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我们贺家一定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五皇子闻言目光一闪,随即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