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嬷嬷在一旁看了贺林晚一眼笑了:“贺姑娘这么聪慧乖巧,夫人也太仔细了些。”
卫氏也不好对沈嬷嬷提起贺林晚以前的丰功伟绩,闻言只是摇头笑了笑,又警告地看了贺林晚一眼,然后跟着沈嬷嬷走了。
“贺姑娘,临清池在这边。”宫女见贺林晚还站着不动,轻声提醒她道。
贺林晚看着卫氏走进了正殿,冲着宫女微微颔首,跟着她走了。
临清池是前朝顺帝时引地下水挖出来的一个人工湖,后经几次修凿,行成了一条人工河,河两岸栽种着杨柳花树,修建了亭台水榭,是夏日里宫人们避暑的好去处。
从凤栩宫到临清池并不远,贺林晚跟着宫女走了大约半刻钟就看到了沈嬷嬷说的“乞巧楼”。皇宫里搭建的“乞巧楼”有七层,除了彩缎之外还饰有琉璃金玉各种宝石,在灯下瞧着十分耀眼夺目。
贺林晚一看就知道不是皇后的风格,不由得笑道:“今年的彩楼瞧着与往年有些不同呢。”
那宫女年纪不大,看着富丽堂皇的乞巧楼满脸的惊叹道:“这是按湖阳公主的意思搭的,真好看啊。”
贺林晚回想起湖阳公主刚刚那哭得凄惨的样子,以及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厌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宫女看着贺林晚希冀地问:“姑娘要上楼看看吗?楼上备着乞巧用的东西呢。”
贺林晚摇了摇头:“我刚喝了些酒有些头晕,就在这河边看看吧。”
宫女闻言有些失望,贺林晚知道她想上楼去瞧瞧,想了想,笑道:“你上去看看有没有准备喜蛛,问楼里的姐姐送我一只吧。”
宫女眼睛一亮,立即道:“好啊,我认得守楼的姐姐,这就帮您去要!您等着啊!”
这宫女是皇后宫中的,皇后向来对小宫女们十分宽容,所以这小宫女的性子里还保留了几分活泼烂漫,也没有太多的心眼儿。
贺林晚点了点头:“放心,我就在这河边等你,你好好帮我挑一只好的。”
宫女应了一声,提着裙摆往楼里跑去。
贺林晚当真没有走开,就靠在临清池旁的一颗柳树下,看着湖中倒映的盏盏灯笼发愣。
湖里头不知道谁放了几只“水上浮”,漂漂荡荡着浮浮沉沉着到了岸边搁了浅,不动了。“水上浮”一般都是用黄蜡雕成鸳鸯或者凫雁的样子,也有雕成男子女子或者牛的形象,再涂上色彩,置于水中,用来供奉牵牛和织女星。
贺林晚随手折了一根柳枝走到湖边,弯身去将那搁浅了的“水上浮”往湖里推,只是她做这些的时候因为心里正想着事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踩到了一粒光滑的石子儿,脚下一滑
贺林晚被吓了一跳,立即想要蹲下来放低重心以免摔进湖里去,不想右手的手臂却是被人猛地拉住了,然后她便重重地撞入了身后之人的怀里。
贺林晚立即借助来人站稳了身子,那人等她站稳了之后也立即撤回了手。
贺林晚回头想要向来人道谢,不想却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颜。
李毓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贺林晚:“想什么这么入神?”
贺林晚看着他淡声道:“柔柳点翠枝,碧水泛清波,暖风熏人醉,灯下看美人。”
李毓愣了愣,抬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盏琉璃彩灯之下。
李毓:“……”
贺林晚“噗嗤”一笑,白了李毓一眼,指着水中那雕刻成美人模样的“水上浮”道:“想什么呢!我说它呢!你到是够自信的!”
李毓闻言不怒反笑:“看样子你心情还挺不错的。”
贺林晚看着在湖中继续浮浮沉沉的“水上浮”,语气冷淡:“大好的佳节,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李毓开门见山:“你今日去过露华宫的小跨院?”
贺林晚看了李毓一眼:“是李小恒那个小告状精找你告状去了?”
李毓挑眉:“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贺林晚后退半步,靠在柳枝上,看着李毓没说话。
李毓继续道:“刑狱司主事名远是谁杀的?”
贺林晚依旧不言。
李毓笑了笑,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叶以宁?”
贺林晚脸色冷了下来:“李毓,你闲得发慌吗?”。
李毓道:“我说过让你离他远一点!”
贺林晚看着李毓讽刺地一笑:“你猜错了,名远是我杀的。”
李毓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贺林晚却不怕他,她看着李毓轻笑道:“晋王府都要大难临头了,你现在居然还有闲心去管一个内侍是谁杀的?这次大骥国主帅主战派之首娄峰重伤,大骥国内必有一番动荡,眼前看着这场仗就要打不下去了。外祸安稳了,陛下就该腾出手来整治内忧了。”
李毓微微眯眼。
贺林晚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这次立了大功的公孙家以前是罗老将军的家臣,罗家虽然解甲归田十几年了,但是在军中的威望依旧无人能及,我若是陛下我也不会安心啊。”
罗家一门向来能征善战,据说罗老将军罗承骞一生从未有过败绩,被人奉为一代战神。
而老晋王妃也就是李毓的祖母是罗老将军的嫡女。
(未完待续。)
第130章相遇临清池:
第131章 求你(加更)()
李毓看着贺林晚:“你想说什么?”
贺林晚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提醒世子,与其管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如好好为自家打算打算,免得到头来爪子和牙齿都被人一根一根的敲断了,那时别说是管闲事了,怕是连自保都成了问题。”
李毓淡声道:“你可知公孙显失踪了?”
贺林晚皱眉:“公孙显?这次重伤敌方主将娄峰的那个公孙显?”
李毓颔首:“他是公孙涣的独子,原本公孙涣战死之后,应由他承袭登州卫指挥。”
说到这里李毓看了贺林晚一眼接着道:“但是他不久前带着一队人马在追击娄峰残部之时失踪了。”
贺林晚听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果然接着就听李毓继续道:“与他一同失踪的还有登州卫指挥佥事,贺光烈。”
李毓说完这一句之后,两人就一同沉默了下来。
半响之后,贺林晚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山东设登州,文登,即墨三大营,其中登州营和文登营几乎都掌控在公孙家族手中,只有即墨营这些年渐渐被皇帝的人接管了。可是这次大骥国突然南袭,即墨营节节败退,而登州,文登两营则连连胜仗,最后竟然能打得能征善战的大骥军队铩羽而归。渤海一带尤其是登州,是进出京畿的咽喉要塞,你猜皇帝会让如此勇猛的登州营和文登营继续被公孙家掌控吗?”。
李毓冷静地道:“不会。”
贺林晚看了李毓一眼,不由得笑了。
李毓看着她。
贺林晚叹道:“要我说啊。这公孙家的人还真是愚蠢之极!我若是他们就巴不得这场仗能慢慢打,赢两场再输一场,这仗打得越长朝廷越头疼才越能体现他们的用处啊。现在他利落地将大骥**队赶走了,朝廷没事可干了,可不就得收拾他们公孙家了么?老鼠都被赶走了,还养猫干什么?而且这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长成了虎,并成了别人的坐骑。”
李毓闻言无奈摇头:“别胡言乱语,公孙将军那样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贺林晚冷冷一笑:“所以他死了!”
顿了顿,贺林晚又道:“说不定他儿子也死了!这下一门死绝了,可算是成全了他的忠肝义胆了!”
李毓看着贺林晚。抬起手来轻轻碰了碰贺林晚的头顶。这像是一个安抚的动作,不过贺林晚可不领情,她偏头一把将李毓的手重重挥开了。
李毓被贺林晚拒绝了并不尴尬,反而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小时候听罗老将军说过。身为将士。能死在战场上便是一种荣耀。可是这世间有那么多的名将,连战死沙场对他们而言也是奢望。”
贺林晚沉默了片刻:“公孙显到底是生是死?”
李毓摇了摇头:“不知道。公孙显和贺光烈至今还没有消息。”
贺林晚闻言愣怔了一会儿才道:“他若是死了到也能全一个战死沙场的名声,他若是不死。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了。”
贺林晚想到了贺光烈,贺光烈与公孙显一同失踪,两人显然是去做同一个任务去了,就怕到时候皇帝收拾公孙家的时候贺光烈会被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