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你想逃?”阴凉低沉的男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
这不是废话吗?谁愿意莫名参加一个诡异的婚礼,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嫁人!
只是还没等我这句话说出来,那男人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上下下的摸索着去解开我的衣服。
我吓了一跳,想也不想伸手就向眼前人打去,却不想,我的手一下子被一双冰凉入骨的大手抓住,绕过我的头顶死死摁住,他单手抓着我,另外一只手接着去解我身上的衣服。
冰凉的手掌在身上游移,那感觉如此清晰,我惊吓得魂飞天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只能恨恨向着他瞪过去,却悲催的发现,眼前依然一片漆黑,我连对自己骚扰的男人都看不到!
难道我今天就要失身于此吗?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鬼东西上了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惊惧,惶恐,害怕不甘,种种情绪从心底涌上
眼见着那双手就要拉开我的衣领,就在这时,一声鸡叫声突然传来,那男人的手一顿,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该死。
接着我就感觉身体一阵失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般。
但是我知道,他还会回来,或许,很快。
“铃铃铃”
06:23,闹钟响了。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盯了半天后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个梦啊
不过这个梦实在是太诡异了,虽然醒来后我还是安稳的躺在自己租的小屋里,但想想昨晚上的事情,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不管了,还是先去学校吧!
我跳下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从冰箱中拿了出来一罐牛奶,叼了块面包我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嘿!洛依!”我急匆匆的走到校门口,就被一道声音给叫住。
我转头一看,身后兰兰正笑盈盈的看着我。
“兰兰,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我勉强扯出来一抹笑容,对着兰兰道。
兰兰是我在学校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朋友中的一个,我家在农村,虽然现在经济发展了许多,但是从根本上,城市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看不起农村人的,尤其是像我这种长相很土的人
“洛依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兰兰很关心的走过来,仔细的看着我的脸色。
我这何止是没睡好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兰兰说昨晚的那个梦,现在又是在校门口,人来人往的,被人听到我做了这么一个梦,不知道又该有多少人嘲笑了。
我正要拉着兰兰进学校,就被扑面而来的一道香水味拦了去路。
“呦,小神婆,今儿个学会化妆了啊!看来粉擦的不少,小脸都变白了。”
我听着这个声音皱起眉头,本来不愿意搭理这些事,赶紧拉着兰兰走的更快,现在可是在学校的门口,我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新闻”。
可我们越是有意避开,人家越不愿意放过我们。
高跟鞋“嗒嗒嗒”的声响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声音听的我头皮发麻,一下子想起前两天看的恐怖中的场景,三更半夜宿舍楼里响起了诡异的高跟鞋声响
我不禁缩了缩脖子,站在我身边的兰兰一下子注意到了我的异常,赶紧关切的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呦,问人家这个干什么啊?”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那双高跟鞋已经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人家可是从农村来了,农村人都是身强力壮的。”
兰兰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火了:“谢雅欣!你别欺人太甚,张口闭口农村人的!农村人怎么了?谁比谁就高人一等了!”
谢雅欣听了这话翻了翻白眼,“我说楚洛依你激动什么,真是狗拿耗子闲操心!”
兰兰脸色一梗,气得就要与她大吵,我实在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谢雅欣这个公主病资深患者纠缠下去,拉着兰兰就想走开。
却不想谢雅欣还不放过我:“小神婆别走啊,先跟大家说说你用的是什么化妆品?还是说你什么化妆品都没用,觉得自己的脸黄的难看就涂了点面粉在上面?”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一听这个,全都哄笑起来。
我涨红了脸,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话,谢雅欣看着我这个样子更是不屑起来。
与谢雅欣这个出身城市的娇小姐不同,我是从乡下考进来的,外婆独自将我养大不容易,平时吃穿方面我就尽量节俭些,因此穿戴打扮比起周围同学来是土的可以。
谢雅欣向来看不起我,常常找麻烦。
她的话让兰兰气坏了,张口就和谢雅欣吵了起来,我默默的拽了拽兰兰的衣角,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拉着她离开这里。
“洛依,你干什么啊!这种人你要是不骂个痛快,她到时候还会找你麻烦的!”兰兰焦急的甩开我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要回去。
第三章多一事少一事()
我一把将她拉住,说了句“算了吧”,拽着她朝着楼上跑。马上就要上课了,这节课可是学校出了名的灭绝师太的,我可不想被抓了典型。
兰兰不情不愿的被我拽去了教室,我们找了个靠后的位子坐下,兰兰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把书翻得噼啪作响,还时不时的甩给我几记眼刀,很是很铁不成刚的样子,仿佛是在控诉我为什么这么软弱,要任人欺负。
我无奈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叹口气道:“兰兰,对不起啦,刚刚也是快上课了我才拉你上来,因为那种人上灭绝的课迟到多不划算!”
“哼!”兰兰听了,白了我一眼,很是傲娇的样子,我忍不住在她圆圆的脸蛋上掐了一下。
借着课本的遮挡,我俩在灭绝的课上一边憋着笑,一边对掐起来,玩的不亦乐乎。
早上发生的一切,对于这一天来说只是一个不太好的小插曲,我犹豫了一整天,还是没有把这些告诉兰兰。
依着兰兰这个性子,不是嘲笑我思春了,就是嘲笑我想太多,现实中没男朋友,居然在梦中找鬼压。
晚上回到小屋,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上床睡觉,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都没有睡好,今天一定要补回来。
我无意中朝着镜中一瞥,却突然间发现自己那张蜡黄的脸,似乎真的比以前白了些。
我又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以为是错觉,但连续又是掐又是摸的弄了半天,才确认镜子中那张变得有些白皙的脸确实是我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跟谢雅欣说的一样,我真的变白了?
我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一会儿,揉着额头准备上床睡觉。
管他是怎么呢,没准儿是最近晒太阳少也说不定,我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我姑娘白发齐眉
然而朦朦胧胧中,我再次听到了昨天晚上我听到的那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吟唱着那首歌谣。
梳子梳头发,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又一下的从我的头皮传过来,我一下子惊醒过来。
梳子梳头歌谣难道我又回来了?
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四周围黑漆漆的,唯一的一点光亮就是我面前的这个梳妆台上的蜡烛。
蜡烛燃烧着,发出橘黄色的光芒,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在这么黑的环境中显得尤为诡异。
我还是像昨天一样,根本动不了,正在我浑身戒备时,门口“吱哑——”一声,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我全身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抬头望向门口。
门外一片黑暗中,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慢慢显现,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寒冷冰凉迅速弥漫进整个屋子,气温就像是从零上瞬间降到零下十多度,冷的我浑身直打哆嗦。
而更让我害怕的是,那男人一步一步走进来,烛火下显得那袭红衣的身影十分高大,然而他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显得哪里十分不协调。
而随着他走近,那张脸也在烛光下清晰的显现了出来。
眉目浓长,俊逸非凡,我发誓长这么大从没看见过长得如此俊美的男子,就连电视上最当红的影星都比不过。
只是那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而且他的眼珠漆黑冰冷,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充满了让人心惊的诡异寒意。
“娘子,你在等我吗?”他慢慢走过来,唇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看得我心一下子紧紧缩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个男子俊美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