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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凤夜心神微动，对上楚欧梓黯淡而复杂的双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地开口，“欧梓，对不起，你那个六年前的她，已经不在了。。。。。。”
“所以，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会尽量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你还会是我的朋友，像是同伴或者是亲人一样的相处。”
“如果你有难，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帮助你——”
毕竟楚欧梓并不是与其他人一样，他们都是认识她这个人，而非认识本尊，所以之间并无隔阂。
可是楚欧梓恰恰是最先认识本尊的，与本尊相处了几年，彼此算是有些情谊，无法忽视。
要是让楚欧梓知道现如今在这具身体里面，已然不是原来的本尊了，要让他如何想，是否会感觉到欺骗和痛苦，发现一切原来都是假的。
真正的本尊早已逝去，而他却是没能发觉，更甚，要是他知道就是在六年前。。。。。。
果不其然，在陌凤夜想到这儿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楚欧梓，终于开口了，带着暗哑而复杂的语调。
“她，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陌凤夜一顿，终究还是没有隐瞒，迟早他也该会知道的，于是便就开口了。
“是六年前。”
楚欧梓身子一震，紧紧地凝视着陌凤夜的双眸，艰难地道，“是在她离开陌家，那一天吗。。。。。。”
“没错！”
楚欧梓再度一震，痛苦地闭上双目，眸底原本坚定的光亮，忽然变得模糊而淡化，急速黯淡下去。
那一天，在听说了爆发在凌南国蔓延开来的丑闻之后，当时他在外，等到他赶回来的时候，恰好就是她被驱逐出陌家的那一天。
等他去到陌家的时候，她早已离开，后来最终也没能找到。。。。。。
怎么也没想到就是那一天，彻底断送了她的性命，而他却毫无所知！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已然再也不是六年前的她，而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的灵魂。
他早就该知道的，短短六年，一个人怎么可能改变太多，就算改变，最少好歹还有点过去的样子，可六年后的她，除了那愈加潋滟绝美的相貌，整个人自内而外，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么大的变化，他早该有所察觉的，可一切都太晚了。。。。。。
陌凤夜静静地看着楚欧梓紧闭双目，袖子之下的双手也更是紧握成拳，可见他处在痛苦当中，微微蹙起眉，心里有些复杂。
毕竟本尊死去的那一刻，最后的执念，都还在想着楚欧梓能够出现，能够来救她。。。。。。
这要是让楚欧梓知道了，只怕会更加悔恨而自责吧，这半年的相处，她算是看明白了楚欧梓的性格，也深刻知道了六年前楚欧梓确实是有太多的因素，被其绊住，没能去救本尊。
也就是那种种因素，本尊最终没能等到。。。。。。
现如今能够看到楚欧梓为之震动而痛苦，她想，本尊就算死去，终究还算是留下了最后一点念想在世间，而且还是她一直以来都倾慕的存在。
这样，本尊就算在九泉之下，也终于可以瞑目了吧。
就在陌凤夜思绪飘远的时候，楚欧梓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眸，眸底一片暗沉，幽深得不见底，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陌凤夜，暗哑地道。
“谢谢你。”
陌凤夜心里一紧，复杂地看着楚欧梓，“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那我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但我说的话却仍然有效。”
“如果你有难，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帮你。。。。。。”
楚欧梓身子一震，凝视着陌凤夜片刻，眸底所黯淡的光亮慢慢地变得浑浊，愈加浓重而难以言喻，恍若像是明白了什么。
“不，从来就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错。。。。。。”
“欧梓。”
陌凤夜微蹙眉梢，然而楚欧梓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径自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身影。
看着楚欧梓的沉默离去，陌凤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在一旁，墨千琰径自上前揽住了她的纤腰，低沉深邃地道。
“没事的，夜儿，这不是你的问题，他是个心性很坚定的人，绝不会痛苦沉溺在这件事当中的，迟早会走出来。”
“但愿如此吧。”陌凤夜叹了口气，楚欧梓毕竟是他们的同伴，虽然只是半年的相处，但她还是觉得失去了楚欧梓这个同伴，而感到痛惜。
墨千琰轻揉着陌凤夜的发梢，眸光也是幽沉得不见底，同伴吗。。。。。。
恐怕不见得呢！
第767章 交流，危险火域（）
因伽凌学院众长老和不少强者受了不小的伤，起码需要两三天来调整，才能打上天苍门，彻底毁灭天苍门。
所以现如今伽凌学院都在休整，击打天苍门的事宜也就被推后。
本来打算直接选一些伤得不太重的强者，甚至还算勉强没问题的人直接打上天苍门的，这样也才好乘胜追击，在天苍门门主还没能彻底再起的时候，一击即中，从而毁灭天苍门的。
可是在之前战斗当中，原本就受了重伤，所以没有参加这最后一场战斗，自然没能看到天苍门被打得凄惨的模样。
纵使在他们回来之后，听说了天苍门的惨状，他们也是欣慰，终于真的可以与天苍门做了个了断，为死去的至亲报仇。
可是，在听说死战当中，那个天苍门大长老肆意张狂说出的言论，被回来的强者一说，一下子就刺激到了他们，彻底激动了，不顾重伤的身躯，誓要打上天苍门。
这些人，不单单是因为至亲被天苍门亲手所残害，更是因为找回来的时候，赫然就是根本不完整的尸骨，可见天苍门的人下手有多狠，将无数无辜的学子碎尸万段了。
因此在知道天苍门大长老竟然说出，那余长老的孙子，也就是余铭翼和另外一个学子林司，和他们所带领的小队，被残酷杀害，甚至还带回了天苍门，随意扔在一个地方，就这么不管不问了。
将近四个月过去，可以想象那无数学子的尸骨和血肉，将会变成何等惨烈的景象。
一堆腐肉啊！
他们家族或者是势力当中，最为有出息，将来前途必然不会差的子嗣，就这么死在了天苍门的手下，甚至还死得那般凄惨，任何人都能彻底疯了。
虽然他们死去的子嗣的大部分尸骨都找回来了，勉强也算是有个归宿了，从而下葬，可是在听说天苍门更为丧心病狂的行径之后，彻底真的怒了。
随便想想，哪怕是代入余长老的角色，要是自己的子嗣也被这么虐待，变成一堆腐肉，跟其他人交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谁又能接受！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激愤，不顾自己重伤的身躯，也要跟着一起前去攻打天苍门，使得伽穆然他们为了他们安全考虑，不得不将攻打天苍门的事宜延后，只待他们的伤势好一点才开始攻打天苍门。
毕竟有余长老的例子在前，这一次伽穆然他们不敢有所贸然的动作，就怕他们愤怒起来，也跟着余长老一样，不管不顾地打上天苍门。
万一再被天苍门作为人质，那就更麻烦了。
他们算是查出来了，虽然余长老失去了唯一的孙子，很是愤怒和绝望，却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走过来的，深刻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自然，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为了发泄愤怒而孤身一人攻打天苍门，别说能报仇成功，不被天苍门的人抓住就不错了。
甚至，还会牵扯到伽凌学院。
所以一直以来余长老虽然周身都被幽黑而可怕的气氛所笼罩，每一次与天苍门的开战也都是拼了命的，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问题。
只怕，在最后关键时刻之前余长老的忽然消失，或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被天苍门的人趁虚而入，彻底挑拨了。
而挑拨的底线，只怕就是余长老的唯一孙子。
所以，余长老彻底被愤怒吞噬了理智，从而打上了天苍门。
不过最后还好，在关键时刻，陌凤夜的回归，出乎意料地救下了余长老，现如今他虽然伤势过重，仍然昏迷当中，但生命好歹还算是勉强保住了。
只是。。。。。。看他身上那恐怖的伤痕，体内的灵海尽数被摧毁，就算勉强能活下来，只怕也要彻底成废人了。。。。。。
正是因为如此，伽穆然他们考虑到这些重伤却愤怒的强者，倒不如暂时延后攻打天苍门的事宜。
那样的话，就算在这段时间，任凭天苍门门主再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