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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很感谢郑老板看得起,我和你女儿郑燕燕其实也认识,我们能帮一定会帮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又抢着回答道。
“是嘛?燕燕你们认识啊,我那丫头不听话,要是像你们这样青年才俊就好了!我老郑呢,就四个女儿没儿子,钱呢对我们说只是个数字了,所以呢我老郑对待帮助我的人从来都是很大方的。而且这个老外说搞什么房地产项目,你们也帮我了解了解,都可以合作的嘛!”老郑坐下靠着椅子翘起二郎腿对我们说,“对了,周妮,我们公司的虎将,别看小姑娘,杀过人的,黑人中国人都怕她的!福清帮够牛逼吧,上次我们周妮带着警察提着枪就把人家福建人的酒店给抄了!”
郑老板开始吹嘘周妮的神迹,旁边的周妮自己都不好意思听了,在后面站着皱眉头苦笑。
“郑老板,我们都有听说的,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郑老板肯定是精兵能干,所以带的手下也是个个厉害!”我学着小左的嘴舌之功恭维他;周妮在他背后对我吐着舌头做呕吐状。
“这个嘛,老了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有空呢,多来我们**的别墅坐坐喝喝茶,我们广东人嘛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喝茶,我一年来加纳差不多半年,主要就是喝茶吃吃海鲜,现在的事业都交给年轻人就行了!我们公司员工都是周妮这样年轻人,还有两个小姑娘湖北的,也是特别厉害的!”老郑降低语速对我们说,“老外的事情呢,你们对上多上心,我老郑说到做到绝对不亏待。”
“谢谢郑老板,反正我们尽量和老外说说,成不成我们不保证哦。”我回答道。
郑老板邀请我们一起吃晚饭,被我婉言谢绝了,离开了他们,白皛低声笑我说话圆滑了。
“对了,邓文迪是谁啊?很有名吗?柳儿认识她?”我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问白皛。
“一个很有名的心机婊!”白皛就跟我说她知道的邓文迪。
邓文迪,原名邓文革。据维基百科,她1968年12月5日生于山东济南,在江苏徐州长大。那时,她父亲担任徐州工程机械厂厂长,母亲是工程师。邓文革初、高中成绩一般,但身高75米,曾为徐州排球队主力队员。高二时,其父工作调动,到广州人民机器厂当厂长。邓文革没有随全家迁往广州,独自在徐州念完高中才去广州。
1985年,邓文革考入广东暨南大学。同年,她改名为邓文迪。在校成绩一般,但擅长交际,也是交谊舞高手。
邓文迪第一任丈夫jakecherry是一个美国商人,1987年,邓文迪在课外学英语时认识了cherry的太太,几个月后邓文迪就神奇地博得了这一家人的信任,在他们的资助下来到洛杉矶上学,之后的事情就是这样:cherry夫妇离婚,1990年jake与邓文迪结婚,两年零七个月后离婚,而这时,邓文迪已经拿到了美国的居留权。
第二个男友davidwolf在一间进出口公司工作,据称就是这位男友资助了邓文迪,以完成她当时在耶鲁学业所需昂贵的学费。这段感情过后,邓文迪已经从那个广州医学院的学生,摇身一变为耶鲁商学院的mba高材生。
带给她“地球冲火星”般人生质变的第三段感情,有着许多的坊间版本,有老套的“一不小心撒红酒”,也有激励人学外语的“主动介绍当翻译”,无论是哪一种,邓文迪成为了新闻集团的“第一夫人”。1999年,30岁的邓文迪与68岁的默多克在游艇上举行了结婚仪式。
“据说他还和英国首相布莱尔,俄罗斯总统普京之间都有些故事。”白皛笑着说,“国内媒体都有报道的,朋友圈也有人转这些文章。”
“牛逼!”我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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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秘密2…酋长怒批特朗普()
“牛逼啥啊,就是个超级心机婊!”白皛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说。
此时正好朱勇一个人走出来,看到我和白皛在说话就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对我说:“哎呀呀,今天不该带白骨精来啊,里面的中国妞太漂亮了!老吴老曹他们一人抱着一个唱歌唱得可嗨了!可惜啦!”
“果然三句不离老本行啊!老朱啊,你还真是猪八戒投胎啊!不说了,白骨精来了。”我笑着对朱勇说,背后白骨精也跟了过来。
我拉着白皛离开了他们,我们又走到院子里面。此时我的电话响起。
“喂,是张哥哥吧,我是柳儿啊,刚才我的人跟我说你和白姐姐还有其他朋友在东夸k歌,怎么样?我的ktv还行吧?他们跟你说了吧,张哥哥是我的超级vip,一切免费!咋了,白姐姐在旁边你不敢吱声了,我这可还有你的老四玛丽亚呢,我都替你养了一礼拜了!哈哈,我知道你不方便讲话,不说了,好好玩吧!”雷柳儿嗲声嗲气地对我说,完全不管是否我听还是没听,说完就挂了。
“谁啊?”白皛问了我一句。
“是雷柳儿,她的员工和她说了我们在这k歌,让我们玩得开心,我还没说句谢谢她就挂了电话了。”我选择性地回答白皛。
“哦,咦,伊万卡说是邓文迪去年来加纳旅游的时候认识的雷柳儿对吧?”白皛没有深问,反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是吧。怎么了?”我看着正陷入思考的白皛,轻轻抚摸她的头。
“我好像记得雷柳儿是暨南大学的,应该是的。”白皛自言自语道。
“那又如何啊?”我抚摸白皛头的手指插入他的秀发中。
“邓文迪也是这大学毕业的。小生你不用校内网吗?或者领英这类网?”白皛抬起头看着我说。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他们两是用校内网这类网站找到彼此的,而且显示都在加纳,然后交流上的。嗨,其实管他们咋认识的呢!跟我们也没啥关系!”我想了想说。
“是的。不过伊万卡真的好有气质,与众不同。”白皛双手拉住我摸她头发的手说。
“他爸讲话也很特别,观点很独树一帜,都不是简单的人。你说会不会雷柳儿就是得到了伊万卡他们投资搞得ktv啊,好像老曹提到过这个特朗普,说他们家族以前也是淘金搞色情行业的,不知道老曹说的是不就是这个人,没想到还能在东夸遇到,世界真是小的很。”我联想起老曹提到的美国淘金妓院故事。
“有可能!否则这丫头确实不可能一夜之间来了这么多资金开了这么多ktv和会所!”白皛点头同意我的观点。
电话声又响起来了,电话是韦二犬打来的:“小生,刚刚酋长派多内和我说要交这段时间的金子分成。这样吧,你去银行取3万赛迪给他送过去,就说这段时间产量不行,回头详细账本给他送过去。”
“可是,多内他们不是一直在矿上吗?他们知道我们产量还可以吧?”我想了想有点不妥回答韦二犬。
“这你就别管了,大不了我把成本做高点,你就按我说的办吧,他要有异议的话,就说过几天我会把账本拿给他看。”韦二犬不耐烦地让我接受他的命令。
“好的,那我就这么办,那今天我明早就去。”我不再多说什么。
打完电话我和白皛一直等到他们几个唱歌唱完;接着大家又大吃一顿,就地住在大富豪。
第二天一早,我让韦义云开车带着我和白皛去银行取了三万赛迪,然后开车前往酋长家。到了他们家门口,我给爱瑞嘉打了一个电话,爱瑞嘉说他这两天就回东夸了,还问我金矿最近怎么样,我就避开了话题说我今天到他家把这段时间金子分成给他爸爸。
和爱瑞嘉通完电话,我就敲门,管家亲自开的门;管家把我们引进一个小客厅,让我们等一会,说是今天找酋长还有两伙人。
到了客厅我们就看到了其中一伙人,天下无巧不成书,正在里面等着的是特朗普和伊万卡。
“hello,肖娜,这么巧,你们也找酋长先生吗?”伊万卡站起身和我打招呼。
我们也都和他们父女两打招呼,伊万卡连忙拉着白皛坐下,很兴奋轻轻地问:“肖娜,你跟酋长先生很熟悉吗?不瞒你说,我昨天找你翻译地主要目的就是来这里见酋长;我们是第一次上门,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我们和酋长就一个矿业项目想谈点合作。”
“这个你得问小生,我跟酋长不熟悉,小生和酋长熟悉,他们的金矿就是和酋长合作的。”白皛温柔地看着我对伊万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