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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下,那几个五大三粗的队长连连点头。看的南一营长官心里开始发毛,更不知道自己的既定策略行不行的通。
“开始!”秦淮也很想看看李征的表现,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比试。
南一营长官还想着这一位看上去比较沉稳,必要留一部分人手防守,所以他像陈崇昨日一样全军压上,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冲过阵线。
李征等人倾巢而出,五十匹战马撒开四蹄狂奔过来。
他妈的,猜错了!
南一营长官骂着,但一想自己这边人也不算少,硬碰硬就看谁拳头更硬了,同是新军,谁怕谁啊!
招呼一声,兵器在手,正面迎了上去。
很快,就要冲击在一起了。
对面所有人,突然都不见了!
不是凭空消失,是突然都下了马。几十匹马冲了过来,将南一营的去路挡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而北七营的人下马后,从两边绕过去,一个个赛跑一般冲向了帅旗。
北七营的马原本是一字排开向前冲的,骑手都从后屁股下马,不用担心被后来的马冲撞上,人下来了,马儿一时收不住脚,自然就又向前跑几步。没人控制,就乱哄哄的堵在那里。
南一营的人还有些想不明白,营长官回过神来,大喊:“回防,马比人快!”
“是。”几个反应快的,匆匆调转马头,回奔过去。南一营长官看着前方孤零零风中摇摆的帅旗,腾空而起,跳上北七营的战马跑过去,没办法,他的马被困住了。
好巧不巧的,他跨上的是李征的马。李征的马跟陈崇的新宠一样,有灵性,脾气大。换句话说就是,认主。
南一营长官屁股还没坐稳,这马就狂躁的跳动起来,真恨不得四蹄都腾空起来。南一营长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不被甩下去别说驾着它去夺旗了!
其实这也算不得巧,李征上阵之前,便问遍了营里的士兵,专选认主的性子烈的马来参赛。
南一营长的痛苦所有人看在眼里,为他鞠一捧辛酸泪,看着李征等人跑过去,拔了他的帅旗。赶来的南一营士兵还是晚了几步。如果场地足够大,马速还有追赶上的可能,只可惜,这地方小了点。
李征等人没跟任何人交手,跑赢了。
秦淮笑着,声音都变了:“北七营,胜。”
看台之上,所有统领面带微笑。
“这一位小将谋略过人啊!”
“思维缜密,算好了对方会夺马!”
“有前途,有前途。大统领手下果然人才辈出!”
郑秀嘴都合不拢,几乎忍不住要替李征吹嘘一番了,他一遍一遍捋胡须,终于忍下了。
下了场,陈崇对李征竖起大拇指:‘我还以为就我会使诈,原来你更是一肚子坏水!’
李征笑道:“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下边还有一两场比赛,你把力气都拼光了,下面怎么打?”
陈崇摇头道:“我先赢了眼下,下一场再说。”
下一场,南七营胜了北二营。上午的比试结束。进入下午决赛的有南二营,南七营,北七营,北八营。抽签结果,南二营对南七营,北七营对北八营,李征终于和陈崇对上了。
郑秀皱眉,北大营这两营他都很喜欢,如果在最后一局对上多好,就能多看一场他们精彩的表现。照现在这个比试顺序,他们分出高低后,还有可能再比一场。
午饭后休息片刻,所有人重新集结在比试场地周围。第一场就是李征对上陈崇。作为这两天表现最突出的两个带兵将领,这一场比试无疑吸引了更多目光。李征的谋对上陈崇的勇,结果会如何?(。)
第五十九章 新军大比(三)()
第一场,北七营对北八营。
李征走到陈崇身侧:“兄弟,怎么比?”
陈崇道:“表妹夫,不用怕,哥哥我手下有分寸。”
李征大笑:“好,原本想着你上午硬拼了一场,想让你一把,现在看来,你精神好的很嘛!”
陈崇:“好,就硬拼,有一个人站着,我就不拿你的旗!”
李征:“行,对付你这样的莽夫,我也懒得费神,省的你说我投机取巧,就拼武力!有一个人站着,就不拿你的帅旗!”
两队各五十人,站在各自一方。不论看台上还是下面不参赛的军官士兵,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这一向形影不离的两人如何对决。
秦淮:“开始。”
陈崇高举长枪:“冲。”五十人气势昂扬,朝北七营冲了过去。又是一个防守不留。
那边,李征也大喊:“冲!”全体出动,精神抖擞冲杀过去。
奇怪,怎么这一位也莽撞起来,不使计了?
下面的人嘀咕着,场地上的一百人已经厮杀起来。李征和陈崇,什么花样都没有,就是实打实的打,有士兵打斗中靠近对方的帅旗,看都不看一眼,竟只顾和人对打。观战的人看明白了,这两人这是“自杀式”战法。
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真正的战场上大都用点阴谋诡计。针尖对麦芒的打,谁比谁又能差多少?这两人总不按常理行事,这是要同归于尽吗?
郑秀皱了眉,这两人怎么回事?
“阵亡”的士兵牵着马,一个个下场了。场上的人越来越少,看的也越来越清楚。场上的人站的位置没有任何讲究,站哪里的都有,但是真的没有一个人去碰任何一面帅旗。
尽管有许多个时机,只要伸手一抓,战斗就能结束,。
这是······
郑秀身边一人赞道:“这两位小将军不仅有勇有谋,还当得一个‘信’字!”
另一人却道:“我却不这么认为,话说‘兵不厌诈’,小小年纪,还是容易年轻气盛,不智。”
郑秀不语,沉默的看着。
场上只剩十几人了,双方都算是死伤惨重。李征和陈崇还在鏖战,同样的长枪,叮叮当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两人身上均落上了点点痕迹,但因为不在要害部位,比试继续。
北七营场下的几个队长聚在一起,频频点头。“不错,不错,咱们将军看着白白嫩嫩的,倒也不比八营长差。”
“我怎么觉得,将军比刚来时长进了?”五队长左右看看,对于李征的身手,他比别人有发言权。
几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马背上激战的两人。这一顿工夫可不小了,两个人动作都慢了一些,可看每一次碰撞坐骑的后腿都不自觉矬一下,可知两人力度依然不弱。
同时期进的军营,每个人几斤几两心里大概都有个底,五队长这么一说,几人暗暗交换眼神。感情李将军刚来时还留了一手!
陈崇没和下面人真动过手,从他降服烈马的过程中可看出他身手不凡。今日看到他大展神威,手下人只剩下卖命的呼喊,为他壮声势。
李征眼角余光扫一眼战局:“你的人快死光了。”
陈崇道:“你的也好不到哪去。”
李征:“起码比你多一个。”
激战之中两人还有空闲数人头数?
好看的很,北八营还剩一个,北七营还剩两个。
李征:“你输了,我们人多。”
陈崇:“等我先结果了你,再把他们一个个打下去。”
正说着,陈崇唯一的一个手下和李征的一个人“同归于尽”了。
李征:“现在,你死了,我就赢了。”
陈崇:“死也要拖着你!”
李征:“我死也能赢!”
陈崇笑着:“那可不一定!”
说着几下快攻,迫的李征不得不回防,陈崇把手中长枪狠狠投出去,李征唯一的人手不幸“牺牲”了。
“好啊,你偷袭!”李征气急喊道。陈崇得意的翻身下马,捡了根长枪:“现在公平了。”
李征亦下马,两人在空荡荡的场地上又打了起来。这次不像在马背上束缚,两人想怎么打怎么打,直打的看客们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谁。一样的军服,一样的发式,身高身形也相近,移动的太快看不清脸,只看到青布衣裹着的胳膊伸过来动过去,不是四只,乱乱的好像多了几只。两根长枪挥舞成片片光影,闪的人眼花。
“啪”的一声,不知是谁的长枪折了,便只见两根都被扔的远远地,两人赤手空拳又是一轮。
看台之上,众统领点头如捣蒜。就连刚刚说过两人“不智”的统领亦频频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身手值得一看!”
郑秀彻底放了心,坐的端端正正,且不论最后结果如何,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