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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喻歆的闺誉,他早让人将喻晴抓拿了,哪还容得她今日的算计。
而今日的事也是她与余凝燕事先安排好的,借着赏花的名头把她请来,等她单独行动的时候迷晕她,然后将她送到余大公子房中,余大公子是天宁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每日青楼赌坊,不务正业,家中若不是有个余凝燕,指不定早被他败光了。
喻歆越听越心寒,她知道方氏喻晴容不下她,平日里不伤人性命,小玩小闹她也可以不计较,如今喻晴是想彻底毁了她,先是买人拐她卖进青楼,再而又算计她差点没了清誉,她是现代人,她可以不计较是不是处女的问题,然而这里是古代,最重视的就是清誉,喻晴是想她在天宁城无立足之地,成为众矢之的。
“你当如何?”叶子言问着喻歆,其实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才忍着她们,喻歆是他好不容易才遇见的女子,他自是不会轻易松手。
喻歆苦笑,能如何?如今苏老爷生死未明,已是十天了,竟毫无消息,现在又发生这样失脸面的事情,老夫人与苏老爷都是真心疼他的,她不忍待苏老爷回来时家中巨变而受打击,通常家族骤变,生意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让她既往不咎,她当不来圣母,如今喻晴被反噬,也算是遭到了报应,她如果追究,喻晴会如何?被抓进监牢?被砍头?这些对于她来说都难泄心头之恨,将她留下,女人没了清誉,她不死自然会嫁入余家。
喻晴长得不错,如果她足够聪明,也许能留住余大公子几年,若是仍是家中那骄蛮任性的性子,日后定有她好受的。如此想来,喻歆的心便好了不少,很多时候,杀人不比长久折磨来的痛快。
“那些小姐们应该还在赏花吧,我该回去了。”喻歆推了推叶子言,既然余凝燕也有一份,那等会一定会有人上门抓奸了,她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叶子言定定地看着喻歆,觉得她太过心软,喻晴存在就是一个威胁,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抽风又想着害她?不过她既然决定了,他便随她的意了,最多以后多花些时间守着她便是了。
叶子言不依:“急什么,等会他们来后你再出去,说迷路了不就得了,混他们那摊浊水干什么。”
喻歆气得直掐他手臂,她是在他怀里觉得别扭,他偏生不肯放开她,她又不敢从屋顶上跳下去,叶子言心情极好,又将她抱紧一些。
说时迟那时快,屋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终于是来了。
院子里的小姐许是也听到了惨叫声,很快余凝燕等一众小姐们一拥而来,余凝燕走在最前头,那神色和阵势,喻歆不禁凝了眼。
他们所处的正是屋顶的另一侧,余凝燕并没有发现他们,叶子言抱着喻歆轻轻跃起,又跳了几步远才停下。
喻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耳边吹过呼呼的风声,等醒过神来脚已经稳稳地踩在地上,喻歆的心都定了下来。
她看了看,这里正是她们赏花的地方,叶子言不舍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轻轻一跃,消失在她眼前。喻歆也无暇再想他,往那屋子走去。
小屋子外已经被围住了,一个个小姐们都红通通着脸不敢上前,窃窃私语着无耻、妖媚子之类的话语。
这些就更喻晴平日玩得好的姐妹?喻歆在心里冷哼,扒拉开人群挤进屋里去,只见一男子只着一身中衣,外袍掉在地上,眼睛有些迷茫,仿若不知身在何处之感,屋子里一股欢爱过的味道,甚是恶心人。
☆、第二卷057 发威
喻晴正抱着衣服蜷缩在床角,泪水盈满整个眼眶,白晰的肌肤露了出来,上面隐约可以看见青红的印子,尽管喻歆不太喜欢喻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活该自作自受,可她一个女孩遭受此辱,又被当众指指点点,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站在最前头的余凝燕看见喻歆,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脸色也不太自然:“你……”喻歆冷冷地瞥她一眼,拉过傻愣在那儿的喻宁,“我们帮三妹妹穿好衣服,回家去吧。”
喻宁脸色有些泛白,怕是吓到了吧,说来也是,回去不还得要向方氏交待么。喻歆将丢弃在四处的衣裳捡起来,替喻晴穿上,喻晴初头未回过神来,待喻歆靠近她,竟疯地伸手要掐她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喊:“是你是你,是你将我害成这样,你这个歹心肠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喻歆擒住喻晴的双手,扭头看了一眼门外,平静地道:“三妹妹,这里是余府,我要如何害你?”言下之意,她就算有心要谋害,余府也不是她一个庶女能下手的,如今事情偏生发生在余府,余府不是主谋也该是帮凶了。
门外的余凝思闻言,面上一阵惊慌,不知喻歆是有心或是无意看向自己,那眼神黑白分明,似能看穿人心般,事情并没有按预期的发展,心头便浮起后悔的念头。
“贱人,明明该是你与那个窝囊废……”喻晴仍在大声囔囔,那头余凝思听不下去了,便出言打断。“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余庆彦初始闹不清楚情况,呆愣在一旁,经余凝思如此一喊,心绪便回来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啊,他方才明明在房间里午歇,怎么……
他看看屋里屋外的阵仗,眼里闪着怯弱,但见一个个用看禽兽的眼神盯着自己,觉得丢了面子,当即不耐烦地挥着衣袖道:“你们围在我房前做甚么,睡就睡了又如何,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个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余庆彦在心里补了一句。
玩了女人却像被人抓奸一样,他想着心里就恼火,迈着步子就要出去,喻歆冷声喝住:“站住!你毁我三妹清誉就想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
余庆彦听罢哽着脖子就回道:“难不成还要我八人大轿抬她进门?是她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
喻晴听了余庆彦的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喻歆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男人,也庆幸自己没被算计成功,若自己以后跟着这样一个混人,她倒不如再死一次算了。喻歆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来了一巴掌,大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你枉为人!”
余庆彦被喻歆一巴掌打懵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女子甩了一巴掌,等回过神来时,不禁恼羞成怒,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若是传了出去,他还不得在那帮公子哥儿面前抬不起头来,扬着手正要还以一巴掌。
那头余老爷与余夫人便闻讯而来,余夫人见到此光景差点晕倒,幸得丫鬟扶着。余老爷喝住余庆彦,又一脸抱歉地对喻歆道:“这事都是愚儿鲁莽,毁了顾四姑娘闺誉,余某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这还像句人话,喻歆不言一语,喻晴却是不依了,余庆彦是个什么东西整个天宁城谁人不知,那是一个窝囊废,是个草包,只会嫖赌饮吹,他还会什么?听说他还好男风,跟着这样的人,她还不如去死。
一双血红的眼睛就瞪着喻歆,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布署好的,她亲眼看见她晕倒,就待将人抬进余庆彦的房间,怎么会换成自己了?难道喻歆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计划?是的,一定是这样,所以她才这样害自己,好歹毒的心肠,喻晴恨不得将喻歆即场碎尸万段。
喻晴甩开喻歆扶着的手,冷冷地睨她一眼,昂着头由喻宁扶着便迈着小步子走了出去,那些小姐们马上退至一旁,把道让了出来,仿若喻晴身有染症,惟恐避迟一步便被传染上似的,喻晴见此,面子更是挂不住了,眼眶更红。
不用她扶着,正合喻歆的意,向余老爷告了辞,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余老爷巴不得她们快些走,自然也不会留她们,说了句改日登门告罪便命下人领路。
喻歆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了眼那些小姐们,个个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更甚至有幸灾乐祸的,“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回去好好看着她,出了这档子事,她哪里还有脸见人啊,大家伙都在赏花儿,独独她去爬床,胆子也忒大的,还做出如此勾当,不知廉耻,一家子估计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那边又有个声音附和着,笑道,“可不是,要换成是我,估计早直接撞墙而死了。”
“方才她不是说是被自家姐姐陷害的么,我看呐,这事儿不简单。”
喻歆心里冒着火,唇角却是含着笑,淡定地望着那几个人笑着说:“小姐们这是在怀疑余夫人管家不力么?”说完,也不等她们反应便踩着步子走了,那几个小姐都怯怯地看了余夫人一眼,见对方脸色果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