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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樱忽然串起来,脱兔一般,一把抓起礼物盒夺门而出,脆生生的声音散在屋里:“我脱衣睡觉。”
看你们谁敢进我屋子里抓我出来!蛊毒她也不怕了,现在她是未来巫蛊女神的救命恩人。
秦瑀喝了半碗药,顿时被呛在嗓子眼里,一阵咳嗽,咳的全是苦水。
青山撇开脸,都不忍看他的难受样子。
第151章 一滴血()
窦樱回了房间,小心翼翼的看盒子,发现盒子四面有很多小洞洞。
她将眼睛凑近,往里瞅,什么东西还需要留洞洞呼吸呢?
忽然,一只小小的豆豆眼睛出现在洞洞里。
“妈呀!”吓得窦樱跳开,拍着狂跳的胸口。
灵儿呯推开门冲进来,“怎么了?”
窦樱脸色微白,指了指盒子,“里面有活物,会不会是蛊虫啊。”她胆大包天,就怕毛毛虫之类的小虫子。
灵儿忙凑近看了半响,“好像是个小动物。蛊虫没这么大吧?”跟着道人修习的灵儿对蛊虫也是有点知道的。
“动物?这么小?”窦樱好奇了,也是,拓跋琉璃不会给她送会动的蛊虫吧?这么大的蛊虫好吓人的好吗。
“怎么回事?姑娘没事吗?”霄雄的声音在窗外焦急的问。
“是盒子里的东西。”
好半响,霄雄好像回去汇报,又返回:“王爷说拿去他屋里打开。”
窦樱想了想,拓跋琉璃那眼神冷冰冰的,不像是感情丰富的人,何况还是十岁的孩子,懂得感恩吗?万一是送个啥玩意,为了控制她,让她做了奴隶呢,呃,想着有点小可怕,还是谨慎好些。
毕竟秦瑀有氐部血统,青山也在,总比自己冒险好。
盒子是霄雄端走的,窦樱和灵儿跟在后面。
当他们打开盒子的时候,全屋人都被盒子里的小东西惊呆了。
一坨白绒绒的肉球窝在盒子里,萌萌的露出小小尖尖的嘴儿,鼻头粉粉的,一双黑豆小眼珠骨碌骨碌转,慢慢的出现一条和身子差不多长的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天啊,这是传说中的灵貂吗?”青山首先惊呼出来。
窦樱瞪大眼睛?灵貂?又不是玄幻世界,哪来的灵兽?千万别告诉她要什么灵气来契结灵兽啊,她肚里可没有灵气,屁倒是可以有。
“是灵貂,在雪域高原里出来的灵物,百年生一只,生完,其母必死,此兽性情凶猛残暴。”秦瑀慢悠悠的道。
窦樱兴奋了,真是灵物?还百年生一只?动物能百年能生小bb,简直是老妖精生出来的小妖精。
他说凶猛残暴?哪能呢,瞧人家那么可爱萌哒哒的,一定是秦瑀妒忌,妒忌没有这样的灵物,故意诋毁小可爱。
不过她是现实主义者,不相信有玄幻的东西,苗疆蛊毒也是神秘的物种,虽然,没有科学依据,毕竟流传很久,用变异毒虫子控制人倒是有可能的。
“它怎么个灵法?”窦樱好奇的问。
“灵貂最灵之处是鼻子,嗅觉。而且很有灵气。”青山走近,兴奋的四周打量这个小东西。
“嗅觉?灵到什么程度?”窦樱靠近些,一起观察小萌物,没注意秦瑀瞅着他们靠近的身子,脸渐凝冰。
“此物自幼用各种毒物喂养,喂到一个月大,准备认主时,用主人的血液饲养,它就会对主子死忠。主子在十里地外的气息、一滴血入河后都能嗅到。”
“天啊!”窦樱瞪大眼睛,好稀罕啊。慢着,主人的血喂养?
“它一天喝多少血?”
“不多,一滴足矣。”青山没注意到窦樱脸色变白。
窦樱面色恢复血色,拍了拍自己胸膛,幸好,一滴还能养得起。
“拿过来。”秦瑀忽然发声。
窦樱猛然伸手到灵貂嘴下,抢先一步,送滴血,认主,免得被瑀妖人抢了。
“妈呀!”手指一痛,被灵貂一口咬住,只听到它咕噜咕噜的喉咙滚动的声音,窦樱脸色瞬白,这是喝一滴血就能养的样子吗?简直在吸血好吗?
秦瑀和霄雄调开眼神,以血喂貂不是这个样子喂的,这个样子喂,几个人都不够它吸的。灵貂可是咬住人不撒口的啊。
青山脸也变色了,若是用蛮力,窦樱的手指估计保不住了。
“死貂,松口,要不我把你膛了,肉炖汤喝,毛做成貂毛领子!”窦樱怒瞪灵貂,吼道。
灵貂喉咙不咕噜了,却也不撒口,一双黑豆眼瞪着窦樱,好奇宝宝的小眼神。
大眼瞪小眼好半响,灵貂忽然嘴巴裂开松开窦樱的手指头,继续大眼瞪小眼,像是仔细打量窦樱。
第152章 黑心主子()
窦樱的手指在流血,气得骂道:“本主子的血岂可浪费,都给姐添了,一个月都不喂你了,要不饿死你小兔崽子!”
灵貂黑眼珠子转了转,挪动着肥屁股,跳出盒子,短腿慢慢挪着,缓缓靠近窦樱的手指,伸出小小的红舌头舔了舔窦樱的手指,小豆子眼瞅一眼窦樱,见她没有再吼它,继续舔两舔,见窦樱面皮松了松,没这么凶了,索性捧着她的手指可劲舔起来,小模样不是刚才的凶悍了,而是讨好的舔。
窦樱的心都被萌化了,索性手托起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将流血的指头让它抱着舔个够。
“它好可爱啊。”
“它口水有毒。”一句话让窦樱浑身的血液凝结,秦瑀惯会煞风景。
“切,骗人。”窦樱续而松了松,才不信呢,这种人就是不喜欢别人高兴。
“王爷说得是实话,它是各种极毒之物养大的,血液自带极毒。”青山笑眯眯的说道。
窦樱呆住,脸色瞬白,极毒?它咬了这么久,舔了这么久,她岂不是马上要被毒死了?难怪刚才身上有发麻的感觉,刚想丢掉灵貂,拔针解毒。
“姑娘放心,它的牙齿有毒,可它的口水可解毒。”青山急忙补道。
窦樱松了口气,瞅着秦瑀,“哼,有人得不到灵物,妒忌了,真小气。”
秦瑀翻白眼:“本王的灵貂是它的爷爷的表哥,你这只是孙子辈。”
话听得不得劲,窦樱被绕蒙圈,想了半天才明白,什么玩意?感情她怀里的小东西爷爷的表哥是秦瑀的灵貂?不对,他怎么知道它和他的灵貂是表亲?难不成灵貂家族他养的?何况没看到他的貂啊。
明摆着框她!当她弱智?
“呵。”窦樱气极反笑,“不是百年生一只吗?难不成王爷是两百年妖精?能拥有两辈的貂儿”
秦瑀瞅她:“也有偶尔早产的。”
“噗……”青山憋不住喷笑,秦瑀凉凉扫他,他忙捂住嘴鼻,“哎,不好意思,早上吃了红薯,放屁了,失礼失礼。”
“都滚出去。”秦瑀闭眼。
全屋的人都憋着笑,听着他们的斗嘴,实在喜感,尤其是王爷,感觉不是高高在上冷酷的神,而是接地气了人了。
窦樱哼了一声,抱着她的小萌物转身。
忽然,灵貂一秃噜跳到秦瑀的贵妃榻上,支着脑袋冲着秦瑀吱吱吱的一阵乱叫。
秦瑀难得弯起唇瓣,微微的浅笑,伸出手指。
窦樱瞪大眼睛,这样都能抢?
灵貂短腿撑着,居然站起来,前爪子抱住他的手指,尖鼻子嗅着,然后兴奋的吱吱吱的叫,简直比喝到窦樱的血还要兴奋。
窦樱翻了翻白眼,用手指拎起它的脖子毛,将小东西吊起来,伸手在它后腿间扒了扒长毛,“啧啧啧,果然是母的,难怪见到公的就冲上去,色胚一个。”
全屋人:“……”
不知刚才是谁扑上去当众抱住王爷呢?
“我的血喂过他爷爷的表哥,所以,它认祖来了。不像一些人,白眼狼”秦瑀实在是受不了被人说成被貂调戏,磨牙解释。
窦樱白他,“对爷爷辈分这样的老一辈,我们理应尊敬。爷爷的表哥,您老歇着哈。”柳腰一拧,抱着灵貂出门,得回去好好的调教它,尤其要告诉它,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爷爷辈分的老一辈’顿黑脸。
隔壁屋子,少女甜腻的声音穿透不隔音的墙壁传过来。
“一副色咪咪的样子,你的名字就叫色妞了。”
“咯吱咯吱。”
“抗议无效。”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要不这样,叫小受吧。”
“咯咯……”某只愤怒之极,呲着锋利闪着白森森光芒的小牙齿。
“好吧,还是叫色妞,免得影响我的形象。”窦樱嫌弃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