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窦樱失望的靠回椅子,“算了,找他死得更快。”
烟翠蔫了:“可惜,出事的第二天,姑娘这婚被周府退了。要不然,就凭着我们五姨娘是周府大夫人的救命恩人,也该救救姑娘的。”
窦樱翻白眼瞪她,这笨丫头敢不敢将话说得再慢点?后面还有这么长一串重要内容没说,让她怎么正确判断?
退婚了更别指望能救她了,可是救命恩人有是咋回事?
烟翠立刻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那时候窦樱也才五岁,烟翠的娘、也就是窦樱的奶娘说五姨娘的医术了得,在街上巧遇周府大夫人发病,一针就救了她的命,周府大夫人为感谢她,两人时常有来往,一来二去,周三公子和窦樱就熟络了。周府大夫人为了感谢窦樱母亲,也感念他们母子在府中无靠,便为两人做主,定了两人的娃娃亲。
可这样的背景,根本不可能和宸王抗衡。
不过窦樱听到这些信息,脑子里活泛的动了动。
她的亲娘医术了得?普通人家的女儿去哪里学得如此高明的医术?
不过,眼前,是怎么逃过死劫才是最重要的,亲娘的背景以后再说。
“咦,你刚才说我命硬?怎么回事?”
烟翠瞪眼,姑娘的反应怎么这么慢,这会想起来了。
“快说啊,命硬的话,说不定克夫呢,你赶紧说啊。”
烟翠无语瞪着她家姑娘。
姑娘,你那么想克夫吗?
【013】毒舌王爷()
烟翠咽了咽口水:“……姑娘的八字命里克父母,府里请来法师算过姑娘的命,还说五姨娘就是被姑娘克死的……所以,夫人将你放在府中最阴冷的西北角院子里,说是姑娘的极阴命格,只有阴处方可生。”
“我娘不是红杏出墙被赶出府死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五姨娘呢?”烟翠眼圈红了。
窦樱醒悟,毕竟是母女关系,她这样说太冷漠了些。咳咳两声,拉着烟翠,柔声说:“好了,你看,我都死到临头了。我不弄明白,怎么活下去呢。”
烟翠哽咽着,压低声音说:“其实,府里有人说姨娘是被人害的。老爷当时也只是怀疑,将姨娘暂时安置在窦府西城的农庄中,谁知道……姨娘被人欺负跳河自尽了。”
“啊!”没想到自己的亲娘是死于非命,所以,将这样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也给了虐待她的理由。
窦樱冷哼,看来,她的命真硬啊,果然是死来死去都死不了。
可眼前的局要如何解。
一主一仆愁眉不展的过了一夜,可宸王府这一夜有点热闹。
这晚,宸王府一个丫头死得很惨,硬是一棍一棍活活打死的,死后还被丢在城外的乱葬岗,一夜之间被野狗吃到就剩下骨头。
因为她在烟翠拿着玉瓶回窦府的时候,这个丫头曾经在王府将烟翠拦下,说是主子吩咐再检查下,看有没有拿错药瓶。也就是说,烟翠拿到玉瓶到窦府一路,只遇见过她一个人,也只有她碰过药瓶。
当然,这个丫头有没有说出幕后指使者,外人却是不知。
这夜,皇家寺庙一个和尚被砍了头,还剥光了衣服吊在寺院门口示众,因为,他在宸王禅室点了媚香,导致宸王中了媚毒。
面对不杀生、不能淫的寺庙,这样凶残和羞辱行径已经吓死了一干僧人。更何况,王府侍卫将寺庙围了个结实,据说还要一个一个查,但凡粘上一点嫌疑,立刻照样依葫芦画瓢处理,不管你是和尚还是尼姑。
事情连夜传到了宫里,皇上和太皇太后连夜召见了秦瑀。
秦瑀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太皇太后早就黄了脸。皇庙直属太皇太后,何况,住持是她亲自赐了封号的,皇庙也是皇家女眷常去祈福的地方,被他这样一作,皇庙的颜面何存?她的颜面何存?
秦瑀听完太皇太后从道德伦理,到皇家颜面,长吁短叹的一长篇的说教后,挥了挥手:“我若是不杀一儆百,下次太后、皇嫂们中了媚药和和尚苟且了,太后的颜面才叫丢到家了。”
太皇太后和皇帝的脸瞬间绿了,这比喻实在太让人膈应了。却让他们哑口无言,无话反驳。
秦瑀见他们没话说了,站起来,身子晃了晃,霄雄赶紧扶住,好像虚弱得不得了。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样的佛门败类还是早日清除为好,免得以后皇族的贵女们,权臣的贵妇们都将皇庙当做****的圣殿,那堂兄可就国破家亡了,咳咳……堂弟身体弱,就不陪堂兄和太后了。”一边咳着,一边被霄雄扶着,大步走出御书房。
太皇太后铁青着脸,愤恨的瞪着皇帝秦殊,可话噎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这话让她一个太皇太后怎么启口?
老脸都没了!
被秦瑀国破家亡四个字闹得血管差点爆掉的秦殊无奈的叹气,“他说话一直尖酸刻薄,母后不是不知道。何况,这次惹了他……咳咳,算了,毕竟是暗害了他,惩罚也是该的。”
太皇太后咽下一口浓浓的老血,咬牙切齿:“他活得太逍遥了!他简直不把皇帝和哀家放在眼里!”
秦殊叹口气,“还是解决眼前事先吧。”
“还能如何解决?还要如何解决!”太皇太后黑着脸。
“不如,看看窦家七姑娘是如何的人,如果秦瑀喜欢,就让她入王府,等秦瑀顺气了,他就不闹了。”秦殊缓缓的说。
太皇太后眯上眼睛,重重吐口秽气,无可奈何。
【014】兴高采烈的去死了()
第二天,窦樱醒过来的时候,摸了摸脖子,小命还在,转身,吓了一跳。
烟翠顶着黑眼圈,红着眼睛,像僵尸一般立在床头。
“妈呀,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烟翠眼泪就滚下来了,哽咽着说,“刚才王府侍卫来传话了,姑娘要在两个时辰内……哇……”说着,烟翠大哭起来。
我的姑娘,你怎么能睡得这样香呢?奴婢我一夜难眠啊!
烟翠惨烈的哭声振得窦樱耳膜发疼,赶紧揉了揉耳朵,“好啦,烟翠,我饿了,你去和府里说,我要吃一只鸡、一个肘子,其他的看着办。不让我吃饱,我会找人垫背的。”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烟翠哭着冲出去,直奔窦夫人院子,只有两个时辰了,一定要姑娘有时间吃个饱。
没想到,窦府动作很快,小院子里瞬间摆上和满汉全席媲美的美食。
眼中钉就要去了,小小的鸡和肘子算什么呢?给十只都成啊,只要她吃得下!吃完愿意乖乖去死就成!
窦樱递给烟翠一支鸡腿,在她耳边吩咐几句,烟翠一边啃着鸡腿,用布包了一包银锭,就像打足鸡血一样,拔腿就疯狂的冲出府外。
小小丫头能怎样?宸王要你死,你求谁都不会帮的。所以,窦府也就任由烟翠跑出去。
窦樱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下,悠闲的吃着。
一边吃,一边赞美窦府厨子手艺不错,窦府厨房用料食材不错,还时不时指点下厨艺提高的方面,还告诉窦夫人不要太铺张浪费了。
窦夫人:“……”
围观的一干姨娘姐妹们脸色各异,古怪之极。
一个多时辰她终于吃完了,窦樱打着饱嗝,烟翠正好赶回来,抹了满头大汗,将手里一个小包袱递给窦樱,豪迈的大声说:“姑娘,你可以去死了。”
窦樱正喝了一口茶,准备漱漱口,消消食,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
“啊,不不不,姑娘,你可以到菜市口去死了。”烟翠越说越不知道怎么说才对,急得抓耳挠腮。
面对智商较低的丫头,窦樱感觉很无力。
叹口气,接了府里丫头递来的手帕,摸了摸嘴上油。
烟翠实在是欠缺交流训练,组词都不会用,真让人觉得累心。
“待我更衣、化妆好就去死。”窦樱站起来,朝着烟翠伸手,烟翠赶紧过来扶着身子摇晃的窦樱。
窦府一干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是真的准备去死吗?怎么还要去菜市口?
根据窦樱的吩咐,窦府给她备了一辆马车,等她收拾完出来,却让人眼前一亮。
窦雨嫣目光盯在窦樱那张看似不施粉黛,却和昨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小脸,心里莫名有些恐慌。
难怪宸王愿意让她做自己第一个女人,这死丫头长得水灵水灵的,尤其是那双眸瞳,仿若带了勾,让人心里荡漾。
如果换上华贵的衣裙,带着珠环簪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