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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烫的脸顿时如同点着了火,脑袋嗡的一下炸了,刚想说话,筷子掉地,唇立刻被封,清甜带着酒香的梨花斛涌了进来,却有不是全都放进来。
她想挣扎,可全身软绵绵的,竟然没有力气,一双脚被他大腿夹住,一双手徒劳的晃动,甚至大脑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霸道的气息包裹着她颤抖的身躯,有力舌头卷着醉人的酒纠缠着她的软舌,说不清是谁咽下了酒,酒混着两人的甘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秦瑀吻着她的唇、舌、每一寸每一处,都让他流连忘返,酒被两人相吻咽完了,他还不舍得放开。
不知道是蛊还是心,不知道是什么牵引,总之,他觉得心底深处的一道阀门轰然打开,里面似空空的、又似满满的。
满满的是因为他知道,这里面本来就有她在,以前相处的每一刻,应该都是如此身心激荡的。
空空的是因为她拒绝重新走进去,他却找不到她在的痕迹。
怀里的人儿身子又软又香,让他抱着舍不得松手。
哪怕此刻心口的疼如刀绞一般。
第596章 酒后露真情()
窦樱的小脸都憋成紫红色了,秦瑀才念念不舍的放开,轻轻拂过她发红发肿的嘴,心里有些内疚。
“抱歉,痛吗?”
窦樱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眼前晃着一个人影,秦瑀?他是秦瑀?
缓缓的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摸索着他的骨骼,每寸的触碰都是那么熟悉,那么让人心痛,心酸,似有千言万语,憋在心口说不出,甩不掉,忘不了!
鼻尖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瑀……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低低的呢喃仿佛一把尖刀深深的割在秦瑀的心里。
秦瑀仿佛心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痛得他脸色煞白。
可他不想放开她,就这样抱着,让她的体温和自己的体温融合在一起。
忍不住,再次俯身,轻轻的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轻轻的感受和她的触觉。
感受心里那道阀门越发大开,他多么渴望里面能装满,多么渴望能在那道门里看到她的身影。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哽咽着呢喃秦瑀,秦瑀,秦瑀,你是混蛋,超级大混蛋……
秦瑀听得心都要碎了,低低的应着,“是,是的,秦瑀是大混蛋,超级大混蛋,你可以把他千刀万剐,可以将他踩死碾碎,任由你想如何就如何……就是,你不要哭,你哭得我心好痛好痛……对不起,樱樱,对不起……小七儿……”
怀里的人儿似乎哭得更加厉害了,两手还环住他的腰,秦瑀索性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俯身吻上她的脸,接住她如断线珍珠一样落下的眼泪。
咸咸的,却暖暖的,心底柔柔的,心口痛得钻心。
难道,这就是秦瑀之前对她的感受?
这种感受既兴奋、又难过。
生生的将他的心搅成了糊。
窦樱头昏脑涨,浑身发烫,骨头发软,心里难受极了,压抑了这么久,忽然间满腹的怨恨、伤心全都爆发出来。
被他拥在怀里,听着他的话,对秦瑀的恨、怨、怒、痛、想念统统都释放了出来。
索性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一双手臂用力拍打着他的背。
“秦瑀就是大混蛋,我恨不得拆他的骨,撕他的皮,喝他的血!呜呜……”手用力拍了一巴掌坚实的背,举起来拧了一把鼻涕,再拍上去。
秦瑀听得忽觉背脊发凉,太残忍了吧?
吻不下去了,抬起头,幽幽的瞪着她。
可怀里的小人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哭相,实在是难看极了。
“我还要喝酒!”窦樱忽然嘟着小嘴,红扑扑的脸加上迷离欲醉的眼睛,看得秦瑀心头一揪一揪的痛。
“你喝太多了……”
“不,我要喝!”窦樱倔强的推开他,要起身去拿酒壶,秦瑀无奈,帮她拿了,放到嘴边。
“喝一口就好。”秦瑀无奈,宠溺的低声道。
窦樱双手连同酒壶握住他的手就往自己嘴里咕噜咕噜的灌了好几口。
秦瑀看得心痛得不得了,她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这样喝啊,下次再也不要让她喝酒了。
谁知,还没想完,自己的嘴被人堵上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含了一大口酒汗吻上自己的窦樱。
她技术比他还熟练,轻巧的撬开他唇瓣,酒往里一送,柔软灵巧的游舌纠缠着他的舌,勾起他满满的激情。
第597章 酒后现真身()
自己主动和别人主动完全两回事。com
尤其是已经动了心的女人对自己主动,男人基本没有招架能力,或者说,巴不得呢,还招架个鬼啊。
秦瑀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和她的娇唇激战起来,不只是蛊的作用,还是两人的心都被对方挑起了火,四只手互相揉捏着,抚慰着。
窦樱袍子下什么都没穿,袍子松松垮垮,几经踹揉,随着霸道的唇瓣顺着玉颈直向下,宽宽的领子被拨得落到了手肘上,香肩裸着露,散着带着醉意的幽幽体香。
随着滚烫的唇瓣触碰着自己冰凉的肌肤,点到处都着了火,引得窦樱不由自主的哼吟。
“瑀,我最喜欢看你舞剑了,好想好想看,你舞给我看好不好?”
“嗯,好。”秦瑀微眯着眼睛,唇瓣划过她细滑的肌肤,余光可见那团柔峰,小腹阵紧缩,火烧火燎的惊了他自己,忙抬起身子,低头看着怀里若醉、若醒的窦樱。
他怎么如此忘情到这个地步?
抚摸着胸口,之前每次动情就会胸痛的感觉怎么会淡了?真是奇怪。
为了平复自己的激动,还是舞剑吧。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藤椅上,进屋给她拿了个枕头,盖上薄布,拔了剑就舞了起来。
窦樱侧躺着,枕着枕头,懒懒的半眯眼眸,长落在脸上,遮去了她半张脸。
潇洒舞剑的身影上下翻飞如燕,伟岸的身影披着月光,剑锋如行云流水,卷起落叶、掀起尘浪。
他分明就是秦瑀!
窦樱嘴角缓缓勾起抹又暖、又苦、又复杂的笑意,微微的笑意被落掩盖,全心全意为她舞剑的男子看不到。
她刚才刻意说,瑀,我最喜欢看你舞剑了。
他没有反驳,没有掩饰,直接答了个嗯。
他就是秦瑀!换了张皮的秦瑀!
刚才自己借着醉意反攻亲吻,他的每个颤栗之前模样。
他的衣服熏香加了薄荷,但他的体味是改不了的,也和秦瑀模样。
他的耳朵是敏感位置,上次她撩拨他,故意含了耳垂,当时他的小二差点就要爆了,这次,依旧如此。
可是,秦瑀,你为何要瞒我?
可是,秦瑀,你为何要掩盖你对我重新动情的事实?
可是,秦瑀,你为何要宁愿舞剑都不愿意继续感受对我的驿动的心?
可是……
你级大混蛋,装熊龟孙子,骗人的狗东西!
可骂归骂,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止都止不住。
可以想象那场熊熊大火多么凶猛,那么大片被烧成废墟,他想不着痕迹又骗过秦殊的眼睛逃生,多难啊。
烫伤,她知道很难受,浑身上下都疼,皮碰就疼。
他遭受了什么罪啊,要变成这个样子,他的皮肤全身都被换过,那要多痛苦啊,换皮啊,这个年代用什么皮换?牛皮太硬、猪皮太后、羊皮太膻、人皮……
想吐。
想着想着,窦樱不哀伤了,恨意也淡了,看着秦瑀卖力的表现,脑海里回想着他以门主的身份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要说不敢动,是不可能的。
窦樱忽然摸着自己的心口,不对?
撞邪了?
她怎么会对他这么容易就原谅了?蛊,定是蛊在作怪。
秦瑀啊,秦瑀,你要我那你怎么办?
秦瑀正卖力的舞剑,余光看到她的眼睛虽然半眯,但直没有睡着,盯着他几乎眨不眨。
他可不知道窦樱已经将他骂了好几个来回,又为他找了千万个借口。
心里只觉得又暖,又忧,又痛。
樱樱啊,小七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598章 小样,和本王斗()
秦瑀舞玩剑,心情平复,站定看窦樱,她脸正气,竖起大拇指,“漂亮。 ”
对崇拜免疫了的秦瑀居然有些欣喜。
窦樱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困了,睡觉。”说着,站起来,谁知脚还没落地,秦瑀丢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