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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按摩?”
“回王爷,等侧妃用完早饭先拔罐,再按摩。”矽医女笑着说。
“嗯。”秦瑀看着窦樱,“昨晚抱着你睡,想着你会不惯,一定会腰酸背痛。”
“哪有酸痛!”窦樱脸唰的红了,果然瑀妖人脸皮比她厚!
赶紧接过灵儿递过来的第二碗鸡汤,里面放着一只黄腾腾的鸡腿,表情恹恹道:“没食欲。”
“孕妇会食欲差些。”
窦樱顿时瞪眼,气噌噌的冲上来,“我……”
“正好矽医女在,给你把下脉,新婚之夜你就心急火燎的跑本王屋里禀报有孕之事,这样着急忙慌的容易动胎气。”秦瑀一本正经的打断窦樱,温柔的笑说。
矽医女也瞪大眼睛,目光看向窦樱的肚子,有孕?新婚之夜就有孕?
不过,也是,他们没婚前就已经那个了。
窦樱气得翻白眼,越描越黑,这叫分明就是报复,小肚鸡肠!
知道真相的霄雄他们憋着笑,谁让侧妃那晚整王爷整得那么欢,王爷岂是有仇不报之人?
矽医女认真的握住窦樱的手,窦樱将手一收,讪讪道:“我没怀孕。”
“那也要准备着,姑娘年纪小,得先调理调理。”矽医女倒是真心疼窦樱,硬是给她把了脉。虽然她知道窦樱会医,尤其是针灸出神入化,但把脉靠经验,她也没怀过孕,所以,还是需要自己多担心些。
毕竟,万一她真是晏如玥的女儿,晏氏嫡出一脉,也就这一根血脉了。
秦瑀看着她一会红一会白的脸,忍着笑,“是要好好调理。所以,一天四顿鸡汤还是要的。”
窦樱无力和他斗嘴,懒得理他。
“看你这样厌食的样子,那就加点佐料?”
窦樱斜他,她是厌食吗?才不是,她可能吃了,她是厌他好吗?
秦瑀不理会她的小眼神,笑着说,挥了挥手,“来吧。”
窦樱这才注意到后面,原来跟在霄雄他们后面的是青山,他脸色不渝。
“啥佐料?”窦樱挑眉,有些不明白。
“本王准备和青山切磋切磋,你瞧着热闹边吃边喝,可好?”秦瑀笑着摸了摸她的刘海。
窦樱双眸瞪大,目光烁烁,意思是他准备教训青山?为毛她不知道为啥要教训青山?但是她隐约感觉青山在窦雨嫣血引子的事情上骗了她。
否则,窦蔻不会那样说。
青山脸色顿时难看,他也知道,窦雨嫣的事情被王爷知道了,王爷不会放过他,只是没想到会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揍他。
“等等。”窦樱还是要弄清真相,如果果然是她的血可以解秦瑀的毒,那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说不定,秦瑀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她是唯一的解药。
秦瑀看她小脸认真下来,迅速看着青山,青山被看得脖子一缩。
他向来不怕秦瑀,可是,窦雨嫣的事情的确是他用了心眼,因为他知道秦瑀不会让窦雨嫣入门,又不会舍得窦樱献血,那怎么办?自然只有骗窦樱。
“青山,你老实说我的血是不是可以解王爷的毒?你若说谎,天打雷劈!”窦樱严肃脸。
“没你什么事,你的血本王才不稀罕,也只有色妞会喜欢。”秦瑀站起来,走到青山面前,“我身体不好,和你对练倒是不欺负你了。”
说罢,抓着他的手腕,往不远处的空旷地方走去。
就算秦瑀身体很虚弱,可揍起青山来一点不手软。
窦樱瞪大眼睛,看着秦瑀揍人,握着鸡腿咬了一口,“嗯,好吃。”喝了一口汤,“嗯,好喝。”
青山被揍得嗷嗷叫,窦樱兴奋了,挥舞着吃掉半边肉的鸡腿,“加油加油加油,王爷揍人真好看。”
秦瑀瞟她一眼,对青山凉凉道:“这世上不能得罪的不是本王,而是本王的这个女人。”
青山抹掉嘴角的血,喘着气,“还不是为了你,谁让你心里放着她,你不要命,我还要留你的命呢,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
秦瑀哼了一声,扬声道,“鸡汤喝完了吗?”
窦樱唯恐天下不乱的喊,“没能,还有鸡架子没啃呢。”
于是秦瑀继续揍人。
拓跋琉璃越看越心惊,拉了拉窦樱的衣袖,“干娘,要是小表叔把青山打死了,谁给小表叔治病啊?”
窦樱摸了摸她的头,“我给你小表叔治病啊。”
拓跋琉璃叹口气,“青山的三脚猫功夫恐怕要废了。”
“废了就废了啊,他就不敢乱说话了。”窦樱将鸡腿放下,“灵儿,给琉璃和矽姑姑都装上一碗。”
灵儿摇头,“不行,王爷说给姑娘补身子的。”
还真是一根筋啊,还不赶快把鸡汤吃完了,青山也真的完了。
拓跋琉璃是醒目的,赶紧自己动手瓜分鸡汤。
第273章 嫌弃()
秦瑀那边揍人,窦樱这边赶紧将鸡汤分了。
可她心里越来越狐疑,他这样揍青山,不就证明了青山说了谎,那就是自己的血很有可能就是秦瑀的救命药?
忽然,浑身一个冷战。
“小表叔,鸡汤喝完了。”拓跋琉璃扬着声喊着。
秦瑀收了手,看着窦樱,见她不想刚才那样兴奋的看着青山被人揍,情绪似乎低落了些。
眉头微蹙,走过来,一个栗子敲在她脑门上,“不要胡思乱想。”
窦樱呲牙,摸着脑门,“谁胡思乱想?君子动口不动手,晓不晓得!还有,男人不欺负女人才是真男人,动不动就冲着女人动手,你好意思吗?”
秦瑀挑眉,这是对他以往的行为控诉?
索性,走过来,“本王向来不爱说话,只爱动手,你欲如何?”
窦樱心一抖,顿时露出一张花一般的小脸,“王爷动手很帅很帅。说话倒是不大会说,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秦瑀掀袍坐下,“等下我进宫,你要老老实实的呆着你的院子里,听到吗?”
窦樱乖巧的坐正,摆上一张严肃脸,“嗯,我最听话了。”
秦瑀盯着她,忍不住的捏一把她的脸,“最会装的就是你这个小东西!”
“疼!”窦樱抗议。
秦瑀松手,看向矽医女:“本王会请旨让你留在王府,你就伴着樱儿吧。”
矽医女弯了弯腰:“奴婢有幸服侍侧妃娘娘很开心。”
“嗯。”秦瑀是知道她为何愿意留在窦樱身边的,也是这样的原因,她才会尽心尽力对窦樱。
秦瑀走后,窦樱托着腮帮,“你们说,我要如何表示对宸王的忠心呢?”
“嗯?干娘想讨好小表叔?”拓跋琉璃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窦樱白她一眼,“这叫讨好吗?这叫做缓兵之计。哎,你家小表叔啊,脾气太臭了,我也是想图个清静罢了。”
“要不给王爷做个荷包什么的?”烟翠赶紧提议,她家姑娘难得表现出要表示表示,女红什么的向来是吸引男人赞誉的事情了。
窦樱顿时瞪她,揭短不是?
烟翠醒悟,她家姑娘不喜女红,应该说忽然变得不懂女红。
“没关系,小表叔现在啊,只要是干娘为他做的哪怕是狗屎也喜欢。”拓跋琉璃看出她们的脸色,忙安慰着。
窦樱瞬间伸手拍了她一巴掌脑门,“我会做狗屎吗!你个堂堂和硕公主,这样粗俗,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拓跋琉璃吐吐舌头,“哪有,干娘一双巧手。”
接着笑眯眯的道:“我的驸马定是千挑万选的,哪里轮到他们嫌弃我?”
“哼哼。”窦樱笑两声,“一物克一物,等你遇到你的克星,你别哭鼻子。”
拓跋琉璃笑得眼都眯了,“就像干娘遇到小表叔吗?干娘那么厉害,遇到小表叔就怂了。”
“敢调侃你干娘?等我叫青山整日陪着你,教你做人的道理可好?”
“我才不要!那人极无趣!古板、洁癖、神经病!”拓跋琉璃顿时抗议。她向来大大咧咧,青山那家伙简直就是她的反义词,什么都互看不顺眼,来京城的一路,可把她气坏了。
“哼,我今晚就告诉王爷,说你想要青山伴着,王爷的命令,青山可是保证执行。”
“哎呀,干娘……”拓跋琉璃赶紧抱着她的胳膊晃着撒娇。
烟翠她们都笑了。
矽医女忍着笑,帮她把了脉,轻声说:“侧妃进屋吧,奴婢给你拔火罐。”
新婚日子平静得毫无涟漪,就像是窦樱依旧住在窦府,反正这个院子和兰馨苑差不多。只是秦瑀每日必会过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