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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歌笑着站起来,拿出一枚传讯符召唤白浮云过来。
用不着半柱香时间,收到她传讯符的白浮云便赶过来了,“灵歌,是何时急着找我?”
白浮云本是在练功房里修炼,是收到沐灵歌的那枚加急的传讯符,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急急地赶过来了。
“浮云你先坐下喝口茶,这件事就由我来说吧。”白令丞张口。
一杯刚泡好的灵茶,冒着淡淡灵气,让人光是轻轻一嗅,身体的疲劳便消失殆尽。
白浮云接过沐灵歌端来的瓷杯,一面茗茶,一面等着白令丞的下文。
白令丞先是将方朔失踪一事,还有沐灵歌的猜测说了一遍,这才将沐灵歌的反间计对白浮云说:“灵歌的意思,便是让你以野人兄的身份住在白府,至于你公子府上的‘白浮云’自是灵影符代替。”
听了白令丞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白浮云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对于沐灵歌想出的反间计白浮云倒是爽快答应了。
“正好我这段时间可以大饱口福吃伯母做的菜,也可以和令丞你切磋切磋。”白浮云将目光落在白令丞的脸上,战意浓浓。
…
四季大陆,阳州城。
最繁华的桂华街,人潮川流不息。
人来人往的老字号客栈对面的茶馆,一白一粉两名年轻少年少女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正释放着神识,感知客栈中的情况。
“方师兄不在客栈中。”其中身着的粉色长裙的少女眉头微微皱起。
她正是孙渐月。
而坐在她对面那一身月牙白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不是别正是与她同行的白浮潇。
“不,我感觉到方兄一丝极淡极淡的微弱气息。”白浮潇探知的结果却是和孙渐月大不相同。
两人都沉默了,并未马上下定论。
毕竟寻踪而来,他们二人便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所以任何方才事情必有妖。
“浮潇大哥,你说我们继续守株待兔,还是铤而走险钻入对方设好的圈套里?”孙渐月问。
“按兵不动。”白浮潇轻吐四个字出来。
他这个猎人还没机会扮猪吃老虎,不急!
“可方师兄他会不会我们拖延太久了,会出意外?”孙渐月担忧方朔的安危,所以有些急躁了起来。
白浮潇完全谅解孙渐月的心情,很耐心地安慰她,“我知道你担心方兄,我也很担心方兄,但我们明知道对方设好圈套还钻进去,万一救不出方兄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逼得灵歌和令丞、浮云他们不得不冒险离开天风城前来搭救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孙渐月只不过担忧方朔的安危,并未顾忌许多,听到白浮潇的分析,她焦急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浮潇大哥,你说的没错,是我心急了……”孙渐月垂着脑袋,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瞧着孙渐月这副低头认错的样子,白浮潇用手摸摸她的脑袋,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安慰,“放心吧,若是真的确认方兄真的就在这间客栈中,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会闯进这件客栈救人的。”
其实在白浮潇安慰孙渐月时,野人依旧悄然化作一道空气潜了进去。
这也是白浮潇为何坚持不进入客栈的原因。
毕竟他们如今按兵不动,就是替野人最好的掩护。
当然这件事,白浮潇打算先瞒着孙渐月先,免得如今情绪波动太大的她露出马脚来。
第711章 权衡利弊()
话说野人隐身后进入老字号客栈。
“哼!”似乎感知到什么的野人发出一声冷哼,“这魔皇倒是对那卷封印卷轴十分重视,居然亲自坐镇。”
野人口中的亲自坐镇的意思,是在说魔皇的本尊居然出动了。
看来那老魔皇很心急想要得到封印卷轴。
可他们肯定没想到,人族和魔族并不相同,得到这样的宝贝可不一定会人人都占为己。
“哦,不会是魔皇本尊这么快就发现我了。”野人并不惊慌,反而大摇大摆地往老字号客栈三楼某间贵宾包间走去。
似乎贵宾包间内的人知道他要来,早早就吩咐人将房门打开。
其实就算是这间包间门不打开,野人也能穿门而过,这对每一位修真者而言是小菜一碟的事。
“哈哈,请坐吧。”魔皇本尊摆出一副恭候多时的表情,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野人知道这个时候还继续隐身没多大意思,就显现了真身出来,来到魔皇身旁,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魔皇并未马上同野人提起封印卷轴一事,反而给野人斟了一杯茶,并亲自端茶给他。
野人做出拒绝的手势,对他道:“任何人的茶在下都敢喝,就是魔皇你的茶水不好喝。”
魔皇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问野人,“小兄弟为何要说本皇的茶水不好喝?”
魔皇善于看骨,所以他看得出来野人年龄不超过三十岁。
人族寿命虽然不及魔族,但诞生了许许多多的天才、妖孽,譬如眼前的野人、又譬如已经得道飞升的玉衡道人和那位封印冰封遗迹的半仙唐仙。
若是魔皇没有看错,这野人修炼的根本不是凡人的法诀,他应该是那一位到九重天世界历劫的仙人收下的徒弟。
像这种师门不同寻常的年轻修真者,未来若是不陨落,飞升得道是迟早的。
魔皇眼底隐隐闪过艳羡和嫉妒。
其实谁愿意当魔。
虽然魔皇位居魔族高位,但其实他内心之中,更向往这拥有无上力量的神界、仙界。
然……
他魔族先辈趁机犯下大错,惹恼了神族娲皇,害得他们魔族被娲皇一族打下深渊之地,时时刻刻过着那种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生活。
魔皇不服。
他们魔族历代历任的魔皇也是不服。
明明他们九黎一族才是这片世界原来的主人。
他们才是先民。
如今,原本属于他们的花鸟鱼虫被人族侵略,他们魔族不过是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魔皇一双骇人的双瞳闪烁着暗芒,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虽然起了杀意,却不敢动手。
毕竟仙界的大罗金仙受着九重天世界的天地法则给约束,是不能插手干预魔族和人族大大战。
若是他失手将仙人的徒弟击杀,那么仙界便会有一个借口,对人族伸出援助之手,提供各种帮助助人族战胜魔族。
这种亏本生意,除非是魔皇脑子秀逗了,才会去做。
但眼前的这位小子,多次坏了他魔族大事,若是不给他一些教训,魔皇难解心头怨气。
所以魔皇本想着先礼后兵。
在野人的茶水中动手脚。
但野人也不是傻子,哪会不对他起疑心。
所以魔皇又在其他地方下了数道蛊术。
只是在他看来,野人似乎都识破了他的蛊术。
修炼仙术果然不同。
“哈哈~本皇的分身与小兄弟你也交手了两次,次次败阵在小兄弟你的手上,难道小兄弟还担心本皇能够对你不利。”魔皇眼神闪烁,故意以激将法刺激野人。
毕竟在魔皇看来,修真界许多的年轻一辈天资聪慧的修真者性子可是很傲的,经不起他人刺激。
然而他似乎忽略某个问题。
那就是野人的身世。
他自小在村子里长大,父母又早早过世,看了太多的世态炎凉的野人被锻造出坚韧不拔的性子,可不是魔皇区区几句话就能刺激到的。
套用他本人一句话来说“小爷脸皮厚着呢”。
野人的眼皮抬了抬,对魔皇说:“魔皇我人族有一句话,不知你可听说?”
魔皇,“愿闻其详。”
野人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魔皇闻言,摊摊手,“本皇是魔,可不是人啊,所以小兄弟无需防人一般提防着本皇。”
“不,魔皇你说错了。”野人毫不客气地点出魔皇错误来。
魔皇疑惑,问他:“本皇何错之有?”
野人道:“魔比人更加狡猾,小子我对魔皇你要更加提防才是。”
见魔皇听到他这番话后,想要继续辩解,野人可不想花功夫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不由得抢先将话题一转,“我会来此,想必魔皇应该知道小子的目的吧。”
魔皇见野人都开门见山地将话题摊开,他也不在和他扯皮了,魔皇说:“不久前,被你们在‘建木’洞穴抢走的封印卷轴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