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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沐灵歌，这个人情算是我兄妹欠你的，他日你可以这个恩情让我为你做一件不违背于心的事情。”
沐灵歌下意识就想说不用了。
但她眼神无意瞥到墨沉脸上的表情，心忽然一震动。
因为她知晓，这个男人天生骄傲，不喜亏欠任何人。
“好。”沐灵歌点头，“日后有需要，我一定请你帮忙。”
“嗯。”墨沉满意点头，控制心念与孙渐月断开。
只瞧见孙渐月的身体一旦不受人控制，一个重心不稳，便往地下倒去。
好在她的身体即将亲近大地母亲的那一瞬，沐灵歌一个闪现来到她的身边，将她的身体给结实地接住了。
这个时候，孙渐月意识也清醒开了。
“灵歌，我这是怎么了？”
沐灵歌也没有隐瞒，略去某些白氏一族的秘辛和同墨沉达成协议的实质内容，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孙渐月说了一遍。
只瞧见，孙渐月并未生气，只不过她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原来那真的是黄粱一梦。
有一瞬间，她还以为那幻象是玉衡师兄呢！
孙渐月苦涩一笑，人变得沉默了。
沐灵歌也幽幽叹息，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好。
回去天风城前，沐灵歌回了一趟琅嬛洞府。
又发出传讯符将孙家姐弟、方朔、子玄和陆诗诗等平日关系比较亲近之人邀请至琅嬛洞府小聚一番。
直到日落西沉，沐灵歌才在一众伙伴的送别之下，离开剑仙派折回天风城。
她一回到白府，就被白父叫到书房中。
“灵歌，说吧，墨沉太上长老找你有何贵干？”白父有些紧张问她。
沐灵歌并未可以隐瞒，以为她觉得这件事也隐瞒不了白父，就如实相告了：“墨沉太上长老想要帮其妹炼化第二分身，这其中需要灵影符，所以他请求儿媳为他提供灵影符。”
“你答应墨沉太上长老了。”白父问出了一句肯定句。
沐灵歌点点头。
又将当年小翠肉身被魔摧毁和与剑仙派唐仙的渊源等一系列的事情，同白父说明。
“唐仙师祖于儿媳有半师之谊，这份恩情，儿媳理当替唐仙师祖还了。”沐灵歌字字肺腑。
白父听了她这番话之后，赞赏有佳：“知恩图报才是我家的好儿媳，灵歌爹爹为你骄傲！”
“多谢爹爹体谅。”
沐灵歌越发觉得她无比幸运，能够拥有白父这样的公公。
有白父的大力支持，沐灵歌回到天风城的第二日便开始忙碌起来。
这些天。
沐灵歌负责画符，墨沉负责帮小翠炼化第二分身。
当然一切都是在暗中悄悄进行。
然而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个消息还是走漏到白凝霜的耳朵中。
白凝霜的府邸。
她手底下几个谋士正在商议如何应对此事。
白凝霜端坐在案几前，表情不急不缓，拿起一把剪子修剪着摆在她面前花瓶插的一束、娇艳欲滴的百合花。
在她身旁，还坐着白水莲。
白水莲依旧那般端庄贤淑，也因为她的性子，白凝霜一直喜欢将她带在身边。
“老夫早就知道，这墨沉不靠谱……他为了他那妹子，居然背叛了小姐。”药老咬牙切齿道。
他犹然记得，那日在炼心塔他被墨沉羞辱。
此仇，他不报非君子。
“药老，你同墨沉走得最近，他那人品怎么样？”同是白凝霜的幕僚询问药老道。
药老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脸上佯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来：“这人性子十分孤僻又高傲自大，且十分不讲道理，同这种人公事，实在不堪回忆。”
药老往使劲地诋毁墨沉，从他的人品到行事风格，再到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小翠。
反正诋毁成本又低，不过费他几口唾沫而已。
越说药老越发激动，更甚至他连白浮云都拖下水来。
“老夫告诉你们，这墨沉性子和谁比较像，没错就是白浮云那小子……误以为自我天资了得就可以傲视他人，像他们这种人实在可恶至极……”药老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因为他刚刚感觉到一抹杀气。
他寻着杀气的源头看了过去，却发现一向端庄大方的白水莲一双美眸正怒视着他。
“坏了！”药老心里暗叫一声。
他真是老糊涂啊。
怎么忘了，白水莲这小妮子也是白浮云那小子的倾慕者。
能怎么，只能尴尬回白水莲一个笑容，便闭口不言。
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
“好了，水莲……药老他也不过一时心急口快说误了嘴，你别同他老人家计较。”白凝霜这时剪下一片她看得碍眼的叶子。
她的这个举动，看着药老心惊。
毕竟他活到这把年纪，也是个老人精。
自然也看得出来，白凝霜也被他方才那番口不择言的话给激怒了。
……
智能小管家日志14
主播：沐灵歌
委托人：墨沉
任务：为小翠塑造第二分身
危险系数：零
额外奖励：墨沉一个人情
……
第397章 老祖授意的（）
“小姐说的是，老夫方才确实是一时心直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水莲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药老低声下气道歉着。
药老如今是恨不得抽自己以嘴巴子。
他这老人精又如何看不出来，白凝霜是想借白水莲之手，教训他这口没遮拦的毛病。
可这白水莲虽然平日看起来端庄大气，但某些时候，她的心眼小得跟针眼一般，得罪了这样的小女娃，恐怕不懂事起来做出让大家都难以收拾的局面来。
一串念头快速在药老脑中掠过。
他看向白水莲的眼神越发伏小做低。
“水莲，这老家伙虽然说话是可恶了些，但姑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差遣他去办，差不多就行了。”白凝霜在白水莲欲要张口时，传音提点她。
“是，姑姑。”
白水莲虽然心有不甘，但这是白凝霜下的口令，她不敢不从。
“药老，水莲相信您老一时口误。这次就罢了，以后还请药老多多照拂浮云哥哥。”
算了，这次就当她为白浮云给药老做一个顺水人情。
药老闻言，心底悬着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放了下来。
“水莲姑娘人美心善，浮云侄儿日后若能迎娶姑娘入门，一定幸福得很。”顺着白水莲的心，药老猛地夸赞着白浮云。
只要哄好这小妮子。
就算是让他将白浮云说成九天下凡的谪仙，他都愿意。
反正也没费多少成本，就是几口唾沫的事情罢了。
“姑姑，水莲真的怀疑，就爱耍嘴皮子的老人精，真的能替您办成怎么样的事情？”白水莲越发对药老鄙视。
谁叫他说她的浮云哥哥闲话来着。
白凝霜勾起嘴唇，淡淡一笑：“就是这种老人精，才不会将礼法、脸皮看得太重要，很多事情办起来也不会束手束脚。”
至于是什么事情，白凝霜不言而喻。
但白水莲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又怎么不意会这其中的意思出来呢！
瞧见侄女开窍了，白凝霜又提点她一句：“当然棋子永远是棋子，若是哪天这棋子拿在手上硌手，何不物尽所用了再置弃。”
“多谢姑姑提点，水莲明白了。”白水莲恭敬道。
一双美眸，再看向药老时，闪烁令人难以察觉的诡谲。
“闲话莫说，还是先说说你等各自对这件事的看法吧。”白凝霜将手上的剪子放在案几上，面容少了先前修剪枝叶时的悠闲，而是换上一副肃然的面容。
药老一向是白凝霜手底下发言最踊跃的谋士之一。
但因为方才，他差点祸从口出，这一次倒是低调了许多，跪坐在一旁不吭声。
没了药老这只出头鸟，自然还是会跳出其他的出头鸟来。
“小姐，老夫觉得此事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说话的是一名穿着短衫长裤，露出一对粗壮手臂的装束老者。
他这话一出，自是被跳出来的几人反对。
“春山老怪，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吧。虽然老夫是没和这位墨沉长老打过交道，但是对药老的德行还是十分敬仰的……更何况如今咱们谈论的不是这墨沉长老的品行，而是这叛徒，居然背叛小姐，转投小天才麾下……像这种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