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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凤杉月皱紧眉头,她有点担心明昭会应付不了这件事,“如果治理不好的话,会怎么样?”
“以明昭的处境,如果这次蝗灾处理不好的话,那要想得到商君的看重,就很难了。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去治理蝗灾。”
“还有别人吗?”
“蓟地也同时发生了蝗灾,商君就让太子和明昭各选一个地方去治理,看谁治理得好。”
“太子干了那么多错事,商君怎么还不把他的太子之位给撤了?”
玉衡笑了笑,“所以我才说这次治理蝗灾对明昭很重要啊!太子对商君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他居然还能忍耐下来,还保留他的太子之位,又让他出宫去治理蝗灾。你就看出他对太子是多么的看重了!明昭要想胜过他,必须在治理蝗灾上高他一筹才行。”
“原来如此!”
凤杉月正在沉思蝗灾的事,突然手肘被人轻轻地碰了一下,原来是蝶舞。
“小姐,你再不吃的话,羊骨头就要被他们吃光了!”
原来在她埋头想事的时候,店老板已经把羊骨头送上来了。玉衡、琰辛和琰修根本不打招呼,一人拿起一根就啃了起来。
“好吃!好吃!”
“嗯,果然是最美味的羊肉店!”
凤杉月白了一眼,这群吃货也忒不讲义气了,好吃的上桌了也不叫自己一声。她拿起一根递给站在旁边的蝶舞,自己也拿了一根来啃。这羊骨头上留存的肉不多,但是吃上去十分软嫩香滑,入口之后一股浓浓的酱香味充满整个口腔和鼻腔,果然是美味无比!
玉衡一边啃羊骨头一边望着凤杉月,“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如何帮明昭?”
“嗯!”
“你可以向国主请求,去禹地帮忙啊!明昭此刻身边只有温飞辰和他的弟弟晟王子。这个晟王子在宫中是出了名的不合群,对明昭来说,除了拖后腿,什么也干不了。”
凤杉月眼前一亮,对啊!与其坐在这里担心,不如直接去禹地帮忙好了。一定要帮助明昭夺得太子之位,然后成为商君。
…
尚德宫。
“父王,你就答应女儿的请求吧,我一定要去禹地帮我师兄的!”
国主埋头处理手上的国事,根本不搭理她。凤杉月绕着案几央求了半天,国主也没松口。
“父王,你为什么不同意让女儿去嘛?”
“你不是在忙马场的事吗?难道你想半途而废?”
“不会不会!”凤杉月连忙摆手,“现在马场还在筹备阶段,我请回来的丁大叔和老冯都是经营马场的高手,加上之前已经顺利完成马场修建工作的聂磐石,肯定没问题的。而且,我只是去帮忙,等蝗灾治理好了就回来了。”
“你说得轻巧!”国主冷哼了一声,“那蝗灾根本就无方可治,那是天灾,是上天对禹地的惩罚。”
凤杉月已经在凤纹铜镜中查过了,这蝗灾其实是旱灾之后常见的后续灾害,不过难治是真的,就算到了现代,也只能减轻灾害,而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过,正因为这样,她更要赶紧去禹地,至少多一个脑袋帮明昭想解决办法。
“父王,虽然蝗灾无方可治,但是总有一些办法来让灾害变得轻一点。女儿去了之后,也可以学点经验,将来咱们火凤国要是遇上了,那就可以少走弯路了!”
“哼!胡闹!我火凤国上下敬天畏神,怎么会有蝗灾降临?”国主瞪了她一眼,“真是口无遮拦!”
凤杉月连忙拍了自己的嘴一下,“父王说得对,女儿只是一时口误,你就别生气了!就让我去吧!”
“我看你是假借学经验的名义,其实是为了明昭吧?”国主狐疑地望着她,“你喜欢他吗?”
凤杉月愣了愣,一脸无辜的样子,“父王,他是我的师兄,上次我们和曲池国发生冲突,他可是立了大功的。这次轮到我帮他了,这合情合理吧?”
国主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他认定了凤杉月就是看上了明昭。可是明昭现在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和他在一起,凤杉月可能也会有危险。但是,大司祭说的那番话又一直都回旋在他脑中,他如果阻拦凤杉月,是不是埋没了一个可以为社稷建功立业的人呢?
“父王……”
国主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要去也可以,但是父王有个条件。”
“没问题,我答应!”
“你也听听是什么条件,再说答应不答应的话吧?”
“好,父王请说。”
“你这次去禹地,只能以明昭师妹的名义,不可暴露火凤国公主的身份。”
“为什么呢?”
“因为父王不希望你涉入太子和明昭的君位之争中,目前的形势还不明朗,你贸然介入,只怕受到连累,性命不保!”
“女儿知道了!”凤杉月终究也没说出“答应”两个字,因为她原本就打算介入到君位之争中。
两天后,凤杉月准备出发。马场的事已经全部交代给丁卯秋他们,琰辛和琰修原本闹着跟她出去见识世面,结果被国主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小姐,我们走吧!”蝶舞身上背着一个包袱,牵着初雪和自己的马过来。
凤杉月回头望了望王宫,然后翻身上马,“走吧!”
“等等!”后面有人叫道,原来是玉衡追来。
“玉公子,有什么事吗?”
玉衡把一个铜牌递给她,“这是暗星组织的令牌,你带在身上,必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商铺门口凡是画着这铜牌背后这种星月图案的,都是暗星组织的人。”
“这……不合适吧?”
“没办法,这是我们家温老大交代的,你就收下吧!”
第二百零二章 蝗虫咬人()
凤杉月一听是温飞云的吩咐,便感激地收下铜牌,然后带着蝶舞往禹地赶去。玉衡望着两人飞驰而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让温老大这么上心!”
禹地离火凤国有四五百里路,凤杉月靠着玉衡给她的羊皮地图,倒是没有迷路。
“小姐,再有半天,我们就能赶到禹地了!”
凤杉月点点头,拉起缰绳,让初雪停下来,“找个地方歇会儿吧!跑了这大半天,马儿也要休息一下了。”
蝶舞连忙把两匹马牵到一边去吃草,凤杉月则靠在一棵大树下乘凉休息,顺便吃点干粮。
“小姐,我们到了禹地,怎么找明公子啊?”
“他肯定在当地的官府,我们直接去府衙找他就行了。”
蝶舞点点头,从包袱里取出一块面饼,也吃了起来。
“啊~~”她突然惊叫一声,把手里的面饼扔了出去。
“怎么了?”
“有……有虫!!”
“虫?”凤杉月连忙起身捡起地上的面饼看了一下,原来是一只蝗虫。她伸手抓住蝗虫,然后放在地上踩死,“这只是蝗虫而已,没事的。”
“这……这就是蝗虫吗?”
凤杉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说是丫头命,倒是比小姐还娇贵,怎么连蝗虫都不认识?”
蝶舞嘟嘟嘴,“人家是没见过嘛!这虫不会咬人吗?”
凤杉月摇摇头,“它是吃粮食和草叶的,不会咬人!”
两个时辰后,蝶舞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婴儿哭声,呆呆地道,“小姐,你骗人,你不是说蝗虫不会咬人吗?”
凤杉月早已翻身下马,往路旁的一座小草屋走去,里面正传出震天的哭声。刚才两人从窗户里看见,榻上有一个正在哭嚎的婴儿,身上还有蝗虫在跳动。
蝶舞见凤杉月下马,她也赶紧下马,然后把两匹马拴好。这一路上蝗虫越来越多,有时候跳到马的眼睛上,马儿也会被吓一跳。如果把马吓走,她们这一路可就麻烦了。
“蝶舞,快来!”
听见凤杉月在屋里疾呼,蝶舞连忙冲进去,“小姐,怎么了?”
“快来帮忙,去兑一点盐水来,我要帮这孩子洗一下脸和手。”
“啊~~~怎么会这样?”蝶舞被吓得倒退了一步,只见凤杉月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这婴儿原本应该细嫩的小脸,此刻全都是被蝗虫咬过的血印。刚才从屋外听到哭声,她就猜是蝗虫咬人,果然没猜错!
“好了,别发呆了!快去我们的行李中取一点盐出来兑水!这孩子被咬伤了,得赶紧清洗伤口,要是发炎就麻烦了!”
“是……是是!”蝶舞连忙转身去取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