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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芝君轻笑出声,“子昭这一出宫,至少是十年,之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呢!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子昭聪明伶俐,加上你和君上的暗中安排,他肯定能跟着那个叫什么盘的学士学到很多道理,到时候肯定是一个聪慧有礼的王子。等他得到封地之后,把你接过去,我就可以跟在你身边,做你的第一女官啦!”
“哎!之前怕他说漏嘴,没敢跟他说出真相。现在刚回宫,就要被送出宫,还不知道这孩子心里多难受呢,他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明芝君第一次感觉有些后悔。
“当然没错!当日我们如果不那么做,说不定这会儿子昭的墓上已经长青草了!”她压低声音道,“我偷偷打听过,咱们离宫的这三年,宫中又死了三个王子呢!一个重病,一个淹死,一个被蛇咬死,这里面要没鬼,我才不信呢!”
明芝君点点头,她不指望子昭将来能够登上王位,只要能保全性命,然后得到一个比较丰饶的封地,去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王侯就好了。
与此同时,商君和大司祭在密室中弈棋,所有伺候的人都被安排出去,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墨白,你确定那孩子有中兴之象?”商君随手落下一个棋子,嘴里问道。
“子昭王子面带紫气,命相矜贵无比,加上明夫人生育之前所做的那个梦,老臣敢肯定,他确实有中兴之象。”
“那就好啊!”商君点点头,“我自认不是一个好国君,也不耐烦去做一个好国君,这辈子只要能守住这份祖业,然后顺利地交给后代就可以了。如果子昭确实有这样的命相,我倒是愿意好好地培养一下他,以后大商能不能兴盛就看他了。太子的行事风格我实在不喜欢。”
“太子是由王后抚养长大的,王后的母国东齐国原本就崇尚强者为尊,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培养太子,所以太子才养成了彪悍的性格。”
商君摇摇头,“若只是彪悍,作为一个国君倒也无所谓,霸君也是君。但是他小小年纪就行事狠戾,前几天居然因为自己的仆从犯了小错,就将他重罚至死,这就太过了!”
大司祭默然地看着棋盘,商君在三言两语之间便把自己的棋子逼到了死路。要论心思深远,谁也比不过眼前的商君,可惜,他天性懒散,爱好美色,不愿意关心政事,否则必然能够成为一代明君。
“墨白,你这棋走得可太不用心了啊,我赢得没滋味,再来一盘!”
大司祭笑了笑,收回棋子,重新开局。
王后宫中。
太子子昀正在月下练习剑法,他从小就有名师指导,虽然才十岁,但是一招一式已经有模有样了。
王后站在旁边,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眼里全是骄傲。
王后的贴身宫女文梦端着一盏茶站在她身后,笑着说道:“王后,太子的剑法越来越纯熟了。”
“从小就给他找了名师来教他,若是练不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儿子?”
“若说名师教导,这宫中的王子,哪一个没有名师教导啊,可是依奴婢看啊,就没有一个比得上太子的。”
文梦这是典型的拍马屁,这宫中的王子们虽然个个都请了名师指导,但是名师和名师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太子的师父可是王后专门从东齐国请来的绝顶高手。不过王后听得很舒服,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对了,让你去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吗?”
“明夫人进了禁宫,的确是照禁宫规矩行事,除了一日两餐外,还要纺织刺绣做活,君上并没有给她特别的优遇。至于子昭王子,被君上派人送出宫去了,只知道往西南方向走的,具体去了哪里却打听不出来。”
王后拧起细眉,“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可是又找不出问题在哪里。”
“娘娘,您别担心,太子这么出色,就算有一百个子昭王子,也不顶事的。您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做太后吧!”
王后笑着瞪了她一眼,“说话也没个轻重,太后娘娘还在呢,不许胡说!”
文梦假装打嘴,笑道:“是是是,奴婢错了!不该把事实说出来,应该放在心里的。”
王后笑着摇摇头,端起茶盏,给刚刚收式的太子送过去。文梦说得对,我有这样出色的儿子,还怕谁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要造纸()
其实甘老也只知道商君和明夫人是因为想保护子昭,才将他送到他这边来的。不过这对于明昭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眼里含着泪,“师父,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是你父君的嘱咐。因为如果早点告诉你,你年纪小,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特殊命格心生傲慢,反而对你不利。不过你母亲在你身上藏了一张绢帛,上面写着给我的信,嘱咐我,如果你确实对王位不感兴趣,就让你安安心心地做一个普通百姓,不要回宫去,也不要担心她。”
“师父,我母亲也认识您吗?”
甘老笑了笑,“你母亲不但认识我,还对我有恩呢!当年,我到火凤国隐居之前,曾到过翟国,在那里和人发生争斗,受了伤,又被人追杀,就躲入翟国王宫藏身。你母亲当时无意中发现了我,不但没有让人把我抓起来,还偷偷给我送药送食物。我在翟国王宫中休养了两个月,身体恢复之后才离开。临走前,我对你母亲说了我的身份和去向,让她如果有需要,就来找我帮忙。想必你父君也是被你母亲劝说之后,才会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吧?”
明昭点点头,他以前还曾暗自埋怨母亲,想着如果不是她隐藏自己的身份,自己现在必然在宫中风风光光地做一个王子了。不过在民间安安生生地过了这么多年,他也能理解自己母亲的苦心了,她真的只是希望自己好好的活着而已。
但是,身为人子,明知道母亲还被关在禁宫,自己又怎么能安安心心地留在民间呢?想到这里,他向着甘老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弟子愚昧,历经十年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弟子已经想通了,无论命格之说是否属实,我都想要试试看,到底自己有没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请师父教导弟子!”
温飞辰和凤杉月对视了一眼,都高兴地合不拢嘴,甘老也上前将明昭扶起,“有你母亲对我的恩情在先,加上我们师徒这么多年的情分,我自然会将自己所知所懂的东西全部传授于你。只是,接下来的两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会让你吃很多苦头!”
“谢谢师父,弟子不怕吃苦,一定会努力学习!”
大司祭笑道:“这下好了,你师父研究多年的帝王之术总算找到人传授了,明昭,你有福了!”
明昭笑着点点头,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的日子,明昭和温飞辰便和甘老一起留在都城,跟着他学习帝王之术。凤杉月则每日带着蝶舞去巫贞学院,接受大司祭的教导。
“啊……啊……啊……”一大清早,春晖宫就传出了某人的惨叫声。守候在外面的花梨等丫头听到声音,立刻冲进凤杉月的寝殿,“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凤杉月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让她们退出去。
花梨看着凤杉月惨白惨白的脸,很是担心,便向一直守在凤杉月身边的蝶舞使了个眼色。蝶舞会意,见凤杉月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便悄声跟着她出来。
“公主这是怎么了?”
蝶舞偷笑两声,“还不是被大司祭给逼的。”
“怎么了?”
“大司祭给了她一大堆书简,让她全部背出来。你没见这几日,她每天除了白天去巫贞馆练武,其他时间都在使劲背那些竹简吗?”
花梨点点头,眼里满是同情,“难怪公主的脸色那么差,一定是太劳神了,没有睡好!这样吧,蝶舞,你陪着公主,我们去给公主准备些吃的,让她恢复一下精神!”
蝶舞点点头,转身又回了寝殿之中。
凤杉月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除了她坐的那块地方,其他地方全都摆着打开的竹简。她哀怨地看着把自己团团包围的竹简,感觉比被语数外数理化几门功课同时围攻还痛苦。
“为什么这个时代用的是甲骨文啊?这些字根本就很难认好吗?”凤杉月决定回商朝之前,就有意识地去学习甲骨文,加上幼儿园,好歹自己也是受过十几年教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