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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如何,相信所有人都已然心知肚明了。
整个过程,靳长宁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最后,才说了一句话:
“对于用这种借位方式拍出来暧昧照来的有关人员,我们夫妻将保持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于是,网上的谣言,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
发布会后,萧璟欢心情极好,双手圈着靳长宁,笑得花似的,明艳动人之极。
靳长宁则亲呢的亲亲她的发,任由爱***的记者们拍照,不着痕迹的秀着恩爱。
按着行程,今晚上,他们将飞去上海,明天开始正式回归到工作状态。
正当他们要坐车离开时,有个陌生黑衣男子蹿了出来,拦住了靳长宁。
“澜先生是吗?”
“是,你是哪位?”
靳长宁瞄了一眼,不认识的。
“我是燕归城先生派来的。燕先生想和您见个面。”
萧璟欢一怔,怎么又是燕家的人?
靳长宁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附近停了一辆车,一身黑西服的燕归城从车里走出来,冲他点了一下头。
“欢欢,你先回去,我去和燕伯伯打个招呼,可能是我父母车祸的事又有新进展了……”
靳长宁瞟了一眼之后,对萧璟欢低低的说。
“这件事,季北勋不是在查吗?燕家能查到的事难道比他还要全面?”
对此,萧璟欢总觉得纳闷。
“多听一些消息总归是错不了的,你说是不是?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的呢……”
“也是。那我先回了。”
“嗯!”
“等一下……”
她忽又拉住他,笑吟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挥手,钻进了车里。
靳长宁抚了抚脸孔,勾唇一笑,转身,大步走向燕归城。
这位长者,正深深的瞅着他们,刚才那一幕,这人肯定是有看到的。
“找个地方坐坐吧!”
他提议,神情自若。
燕归城点头:
“也好。
两人一起钻进了车。
“东西带了吗?”
“没随身带,我把它搁在玉华园了……”
“听说靳名在玉华园买了一幢别墅,写的是你的名头。现在送给你了?”
靳长宁微笑,眸光闪了闪:
“燕伯伯对我的事知道的真是透彻。”
燕归城但笑不笑:
“做任何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小章,去玉华园吧……我们拿了东西就走……”
*
玉华园17号,是靳名送给靳长宁的结婚礼物,已精装修好。
靳长宁今天一早来过,并把那玉芙蓉带了过来,锁在了这边的保险箱内。
下午三点半,他带人走进了这幢漂亮的别墅,进主卧那边,将那只檀木盒取了出来,递了过去:
“就是这个。”
“雕工倒是精致。木质也不错。”
燕归城打量着,以拇指摩挲罢,赞了一句。
“嗯。机关更精巧。可惜我不得窍门。”
“没关系,我会开。”
燕归城将檀木盒放到了桌案上,只见他在盒子上拨弄了一阵子,那盒子自然而然就打开了,那玉芙蓉就被托了上来。
靳长宁看着暗暗惊怪,转头注视他,心头翻起了一些疑惑:
“这东西,不是靳家的吗?燕伯伯,你怎么会开这东西?”
“谁说这是靳家的?靳名吗?哼,老匹夫,倒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燕归城将那玉芙蓉给取了出来,对着灯光细细的比对着,嘴里哼哼的骂了一句。
“那是谁家的?燕家的?”
靳长宁越听越心惊肉跳:燕归城对靳家怎么就这么了解呢?
“不是,是你们澜家的。”
“我家的?”
他顿时呆住。
“对,我记得的,这个玉芙蓉曾是你父亲给你母亲的订情信物,是你太奶奶传给你父亲的。后来,你父亲给了你母亲,在澜家,他代表的是女主人的身份。这个意义,你妈妈知道的很清楚……”
是吗?
为此,他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我母亲留下的照片有很多,但是没一张照片上我母亲是戴着这个玉芙蓉的……”
不过,他觉得眼熟,那倒是真的。
“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你要是不信,回头,你可以问她一问,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燕归城的语气完全是肯定的。
“现在这个由我带回去还给你母亲。”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把玉芙蓉给收了起来,而后正色道:
“我之所以让你把这个东西找来,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么一件事:靳家的的确确做过伤害了你们澜家的事。玉芙蓉就是铁证之一。”
………题外话………明天见。
617 617,单相思157,如此情深,还有谁能比?()
靳长宁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玉芙蓉拿到了手上,细细的看了又看。
可记忆,仍是一片空白。
“澜宁,你可不要因为靳家给予的这么一点小恩小惠,或是因为美色,而忘了自己身上背着的耻辱撄。
“你自己想一想吧,如果靳名的野心可以小一点,那么你们一家四口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到如今,你妈妈不需要受了这样的折磨,你们兄妹俩也不至于从小失散,并寄人篱下,你们可以拿回澜家,身为澜家的嫡传继承人,你会活得比现在更好,更有尊严……偿”
燕归城的话,真的可算是字字能诛心。
靳长宁的脸色变得深深然。
他沉思罢,打了电话出去给母亲。
“是长宁吗?”
很快,电话通了。
“是!”
“长宁,你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以后啊,你还是少打电话的好……别被他们发现了……”
“妈,我只问一个事……”
“哦,你说……”
“爸给过您定情信物吗?”
“什么意思?”
“当初您和爸定情,可有互赠礼物。”
“有啊!”
“爸送您什么了?”
“一枚玉芙蓉……”
“哦,是吗?”
他的心,在止不住往下沉。
“是啊,那个坠子可漂亮了。你爸说,这是你奶奶给的。是件有年代的好东西。应该是很值钱的。你爸还说,这东西,家里再穷也不能卖。”
“哦,是吗?那这东西,后来哪去了?您留下的照片上,都没见您戴着它拍过照。”
“我哪舍得戴。平常时候都是收着的。后来,就不见了……我对不住你爸啊,把你们澜家的东西,全给弄丢了……”
乔荞在那边叹息。
*
信息社会,网络可以让世界变得很小,一场现场直播的发布会,让远在上海的彭柏然,很快就知道了萧璟欢和靳长宁即将结婚的消息。
他第一时间去了友人的房间,却看到他正在品茶,见他进来,直招手:
“来得巧,快来喝茶……我刚沏的,看看味道如何?”
他走过去,没有接,只是左看右看友人的脸色,苍白是没办法的,他的身子现在就这样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色。
即便如此,他还是问了一句:
“你没事吧!”
友人那漂亮的锋利眉毛挑了一挑,笑着反问:
“我能有什么事呀?”
“网上那新闻……”
他慢吞吞的问:
“你没看吗?”
“看了!”
友人回答得无比平静。
看了还这么高兴?
“你就这么看得开?”
彭柏然睇着,心头很是不解。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友人把茶放下,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凑到鼻间嗅了嗅:
“闻着很香。”
他可不是来和他研究香不香这个问题的。
“靳长宁身上问题有很多。”
他提醒。
友人点头呷了一口:“我知道。问题再多,解决了就不是问题。靳长宁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既然他都已经娶了,我想他会负责到底的。”
彭柏然接不上话了,端起那杯茶一古脑儿全喝了,转身就走。
友人没叫住他。
他呢,只是太心疼这个朋友。
爱得这么深,藏得这么深,这样一份厚重的爱,却只能在暗中给予,如何能不心疼?
彭柏然和他是知己,他们在专业上,皆有无人可及的天份,应该说,这个他小多岁的家伙,相比之下,更有能力。如果可以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