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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真要是封藏的好,从地底下挖出来的肯定不会是像画上画得那样的美人,最多也就是一具肌肉以及骨胳保存完整的干尸。
她的职业就是这个,太知道人死亡之后,最终呈现什么状态了。
所以,她很冷静的就从那个“玄幻”故事当中清醒了过来,进而对比较现实性的东西生出了好奇:
“对了,姥爷,那块地图呢,我能看看吗?”
“不在我这边,我交给你哥哥保管了。好了,看完了吧……我锁好了……哎,干什么呀?别抢,小心掉地上,磕坏了。”
姥爷正要把东西放回锦盒,萧璟欢却把锦盒抓了过去,看到这盒内,另有一只小锦盒。
“这又是什么?”
“是三块玉。开启地宫需要玉玦。”
她打开看,还真是三块雕刻精良的美玉,质地温软,色彩迷人。
“怎么是三块?”
她取来看,每块玉上,都系着一根红绳,上头分别刻了三个字:靳、陆、澜……
“姥爷,上面这字是什么意思?”
这三块玉,看其成色,应是同一块玉上雕琢出来的,形状皆不相同,上头的字体皆是隶书。
她将“靳”字那块给取了过来,细细的看了一番后,便有了一个猜测:
“姥爷,这是不是靳家从汉代时候流传下来的?”
“嗯!好了,鉴赏完了。可以收起来了。”
姥爷不再多加解释。
可萧璟欢心里的却对这些玉起了好奇之心:
“等一下啊,姥爷,我还没看完呢!既然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靳’代表靳家,那这陆、澜代表的是不是八大护卫当中其他另两大家呀?”
“嗯!别看了。你还是挑你喜欢的东西吧!姥爷到午觉点了,要去睡一睡了。”
姥爷把玉给要了过去,放妥后,把锦盒给盖好。
她眼巴巴只能看着他把锦盒给锁上了,不过老爷子总归行动不便,还没等他走到那边的保险箱,她噌的一下先一步到,往那保险箱内探看,发现里头另有其他物件,二话没说,就伸手往里头取出了另一只檀木黑匣:
“好奇特的首饰盒,居然没盖子。是全封闭的。”
她大呼惊奇。
“嗯,是没盖的。上头有机关。触动机关,里头的东西会自动推上来。”
姥爷一边把那金镶玉锦盒放好,一边回答。
“怎么打开?您试开一下,让我见识见识呗!”
她殷殷的期盼着。
以为姥爷可能会嫌烦,不愿意,结果他呵呵一笑,接过来,竟是同意的。
但见他往那雕刻出来的花芯上有规律的连按几下,那檀木匣就变戏法似的层层的往外推,最后,一朵玉坠子从里头被推了上来,却是一朵怒放的玉芙蓉。
“真漂亮。”
萧璟欢叹为观止,眼里露出了喜欢之色。
“姥爷,我想要这个。”
她脱口索要。
“鬼丫头,就知道跟我要贼好的……”
姥爷无奈的笑骂了一句。
“到底行不行?”
萧璟欢细细的观察,感觉姥爷不是特别的勉强,觉得这事儿有门路。
“行行行……给你了……”
“谢谢姥爷,来,香一个……”
萧璟欢满心欢喜的又在姥爷脸上亲了一下。
“姥爷,这东西是有什么典故的吗?”
在经历了刚刚那一茬事之后,她深刻的领悟到,姥爷的这个宝库,可有意思着呢!
“据说是楚朝阳生前用过的东西,送给了靳氏老祖宗的妻子,然后,这东西一代代就这样传了下来,你太姥姥年轻时候戴过,后来怕弄坏了,就一直当收藏品收着。你想要,就给你了……这玩意,真要算起来钱来,那可是个天价……”
姥爷把那玉芙蓉接了过来:
“来,姥爷给你戴上。”
“谢谢姥爷。”
萧璟欢背过了身去,把身子蹲下,让姥爷给戴上了,心里喜滋滋的。
这一刻,他们皆不知,这枚玉芙蓉另有一种特殊的用途,当然,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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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613,单相思153,玉坠子,他很眼熟()
下午,萧璟欢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看到房内多了靳长宁的外套,显然他是回来了。
出来找,园子里的阿姨说,三少和二少在打篮球呢,二少奶奶也在。
她跑了过去,这三人,正在篮球架前奔跑撄。
这光景,让她记起了小时候。
那时,她还是小不点,总会夹在两个大男生中间蹦蹦跳跳的直叫偿:
“哥哥,传我传我,长宁哥,我要投我要投……”
她那超强的投篮技术,全是这样练出来的……
然后,思绪一转,脑子里又转出了那样一幕:
她和邵锋初见争锋的画面。
那一次,他俩能打成平手,其实不是她真的真的有多厉害,而是邵锋故意将它打平的。
这是邵锋在他们俩好上之后亲口承认的。
后来,他们另外打过一场,结果,她真真切切败了。
为此,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斜她一眼:“不给你留点面子,以后我可能会很倒霉。”
而平局,是最不伤彼此颜面的。
……
唇角,因为这些回忆,而微勾。
正想着的,那篮球飞了过来,她条件反射的接住了,看向射来处。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靳长宁走了过来。
“我在……想……想小时候的事。”
萧璟欢笑着迎了上去,球在指尖滑动着:
“来来来,一起打球,一起打球……”
“等一下,欢欢,你身上这个玉坠子哪来的?”
靳长宁眼尖的看到了,待她走近,将人拉了过去,把那玉坠子托在手心上看。
太精致了,他从来没见她戴过,可他竟觉得它特别的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这是她的新宠么?
话说,她这几年少有戴首饰的时候。
“这是姥爷今天下午给我的。其实,应该说是我觉得漂亮,就耍赖求了来……”
萧璟欢得意洋洋的,一点也不以此为耻,并强调道:
“这是古董,绝对的古董。先不说钱,其本身意义就不同凡响。”
靳恒远走过来也凑着瞧,手上抓着白毛巾擦汗:
“我见过,老爷子保险箱里的东西对吧!是个好东西,你可别给碰坏了……”
他把球给接了过去,夹在胳膊肘和身体之间:
“不行,你戴着这东西可不能打球,要被我一球砸过去给砸碎了,姥爷可得气坏……
“我们也玩累了,不玩了,回家收拾收拾就可以吃晚饭了。
“你呢,回头就把这东西给收起来,平常能不戴就不戴,就你那粗枝大叶的,万一给弄坏了,可不得了。”
好吧,真要砸碎了,真就可惜了。
她轻轻抚了抚玉芙蓉:
“知道,不打了。”
“真乖……”
靳长宁笑着揉了揉老婆的头发。
“哎,还当我是小孩子呢!”
人前被呼为“真乖”,她有点脸红了,心里却是甜甜的。
靳长宁只是笑。
“走了。回去放好了。”
他拉着她要走,萧璟欢却转头看向了正在给苏锦擦汗的靳恒远:
“哎,哥,我今天下午听姥爷说了一个特有意思的故事……既然你见过这个玉芙蓉,想来应该听过那个故事吧?”
靳恒远的目光被夕阳照得闪闪的,缓缓转过来瞅她:
“嗯,听过一些,不是很多。爷爷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很多啊……你知道一些什么?爷爷没有把全部东西给你看吗?”
“没有。姥爷给我羊皮地图时只说那关乎一个宝藏,再有就是你脖子上这块玉我有见过。至于姥爷另一只金镶玉锦盒里藏了什么东西,他没给我看。”
“是吗?”
闻言,萧璟欢双眸发亮,欣喜的叫了出来:
“看来爷爷真的挺疼我的,居然让我看了。”
靳恒远笑笑:“爷爷一直很疼你,是你以前没看到而已。”
“嗯!”
“现在和我说说,那玉锦盒内藏的是什么?”
靳恒远温温的套起话来。
靳长宁下意识的一瞥:一,这也是他想知道的;二他奇怪,靳哥怎么突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