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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意外得知的。
“那时年幼,有一天躲在祖父房里看书,藏在书箱里睡着了。然后听到了祖父和大伯的对话,始知家里有这样一件宝贝。因为好奇,我曾偷偷拿来看了一眼。为此,还挨了大伯一顿臭骂。
“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靳家和陆家私下往来,就是为了得到那块羊皮地图。
“我们家那块如今也已落到靳家手上。加上你们家那块,我琢磨着靳家手上现在至少有三块羊皮。”
想不到她竟是陆家人。
他闻之,甚是惊讶,不由得又转头瞄了一瞄燕不悔,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重关系呀?
“至于那个传说,我也是听祖父说的。的的确确有那样一个爱情故事。故事当中,有三个不死之人,一直存活至今。那少将军是其中之一。”
这个说法,就有点玄之又玄了。
“是吗?”
靳长宁问的是燕不悔。
“没错。靳家本还想拿走燕家那一块的。可惜后来我父亲发现了这人为了一块羊皮而不择手段的行径,在生意场上闹翻了。阿宁,那就是能证明你父母就是被靳家害死的重要证据。”
燕不悔附和了杏姑的回答:
“萧璟欢的外祖父是个古玩爱好者,这是事实吧……
“除此之外,萧璟欢还在老爷子的古玩库中淘了一个玉扳指,就是昨晚上她拼命拍回来的那物件,就是汉代武将用过的东西。可见,此人对于汉代的东西,非常非常的关注。”
这倒是实情,老爷子对于东汉西汉的物件,兴趣非常的重,家里收罗了不少。
难道这个嗜好,真和他的野心有关?
“长宁,你在靳家这么多年,靳老爷子有让你进过他的古玩库吗?”
靳长宁摇头:“没进过。”
郦洛马上恨恨道:“看来,他是一直一直防着你的。从来没把你当作是自家人看待过。要不然为什么萧璟欢能进,你不能进?”
这个想法好像有点小人了。
靳长宁并不以为然,淡淡道:
“那种地方,就算老爷子让我进我也不会进的。”
因为他有他的骄傲,更有自知之名,别人家的宝库,不是他这种外人该进的地方。
“现在,我想问的是,杏姑,既然你是陆家人,为什么要帮我们澜家?”
这是他心下最纳闷的地方。
陆杏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原因在这里?这就是我大伯赐给我的……如果不是燕家救我,我已经没命……所以,燕归城要为你父母报仇,我自当鼎力相助。”
这事,越发怪异了。
“你大伯为什么要害你?”
靳长宁不明白他们何以起了内讧。
陆杏女不由得为之轻轻一叹,以手抚着,眼底流露出了几丝恨意:
“这事说来话长。
“陆家共有两个儿子,我父亲是次子,我呢,是他膝下唯一的女儿,我大伯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就是陆明珠,和澜海订婚的就是我的堂姐。
“我和我姐堂相差三岁,她被退婚后性情大变,那几年,她脾气变得很古怪。出事那年,我正热恋,刚订了婚。是我未婚夫发现了我大伯他们正在对澜家施压,也是他知道了我大伯他们准备气死澜启胜他们的计划。
“我未婚夫和澜海交好,想去通知他们。结果被发现了,在追截过程中,他失足落水,淹死了。
“那个过程,我有看到。
“几乎同一时间,我爸因为心脏病,过世,我怀疑那是非正常死亡,就暗中展开了调查。
“在收集罪证时,我被他们觉察,之后,就遭了追杀,这一双腿就是那时废掉的,再然后,是燕归城救了我——事到如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揭穿我大伯的丑陋脸孔,拿回我在陆家应得的一切。
“所以,我和你,也算是同一阵营里的人。”
……
一顿饭就在你问我答之中匆匆过去了。
那么,关于今天得到的这个说法,到底该不该信呢?
靳长宁觉得不能尽信。
他琢磨着,这个事,真假掺半。
也就是说,这个证人的说法,绝对不能当作惦量真相的依据。
现在,他更期待另一个人证,希望那位可以带给他更为震撼、更有可信度的事实证明。
………题外话………第一更。
588 588,单相思128,核实,靳家真有三张羊皮地()
离开这座四合院,回酒店时,靳长宁一直默不作声。
郦洛也是。
等回到酒店书房,当这对兄妹默默看向燕不悔时,这个男人咳了咳撄:
“你俩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偿”
“燕哥,陆杏女说的这些事,你是怎么看的?”
郦洛听得有点晕晕乎乎的,没办法进行正确判断了:
“这些,以前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燕不悔解释道:
“我爸说的,这事,不到必要,不对外说。
“这是自古以来的家训。
“家训之一,不向非嫡传之人讲述有关羊皮地图以及那个少将军的爱情故事。
“家训之二,有一天,会有一个手持黑玉的人来,将收走我们手上的羊皮地图。到时,我们必须无条件的奉上。那个人,会是我们老祖宗的主子或是主子派来的。我这里说的主子就是那个少将军。据说他真的能长生不老。我们这些后代,一定要对他恭恭敬敬,礼让三分……”
靳长宁听完第二条,差点笑出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祖宗的主子,2000年后的奴才之后还得把人家奉为主子?
“你别笑。据说这个祖训是很久很久以前传下来的,试想那时那个环境,会有这种迂忠的想法,也实属正常。人的奴性,也是走进了现代文明之后才一点一点被剔除的。”
这么一说,倒也有点道理。
那想喷出来的好笑,一下就收住了:
“照你的语气,你是信的?”
燕不悔思量了一下:
“怎么说呢?2000年前应该是有这么一个故事的。但是有长生人这件事,我觉得不是特别靠谱。
“不过,靳家当初接近陆燕澜三家为的是这三家手上那份羊皮地图那是肯定的。
“燕家那块差点被靳名骗去,那也的的确确是真的。
“所以,你说,靳家那位如何如何心慈人善,我看未必。
“当然,也有可能是现在他变好了,但当初呢,谁能保证?
“人心有两面,一面阳光一面黑暗。
“再如何正直的人,也有头脑发晕的时候,年轻时会犯错,并不难理解。”
他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虽然父亲大人和他说了,真有长生人这么一桩事,可无论是父亲,还是他,都没有亲眼见过,但凭祖上传下的这句话就相信世上真有那么三个不死不灭的人,有点可笑。
靳长宁没接话。
“世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何其多?哥,你可别被人家的慈眉善目给骗了……”
郦洛轻轻追加了一句。
靳长宁不言语。
“还有一个人证,你要去见吗?”
燕不悔给靳长宁倒了一杯酒,轻轻的问。
“见。”
靳长宁接过没喝,而是去倒了换了一杯冰水。
有些人情绪紧张时喜欢喝酒,但他喜欢喝冰水,冰冷的滋味,似乎更能冷静他的思绪。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下午我就想见到那个人。”
他喝了一口那冰水,靠在窗前。
燕不悔看得出来,他情绪很不好。
郦洛似想再说什么,他冲她摇了摇头:“去睡吧!我和你哥谈谈……”
虽然认回了哥哥,但郦洛觉得,哥哥并没有因为这层兄妹关系,而在父母之仇这件事上的看法,和她达成一致,这层分歧依旧存在。
不过她心下也明白,想要把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达成的。毕竟,靳家养了他那么多年,接受总得有一个过程。
逼得太紧是不好,她只好点头,和靳长宁道了一声晚安,回去歇了。
燕不悔去把书房门给关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长宁,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之前,我警告过你,不知道最好……现在心烦了吧……”
靳长宁一口喝尽半杯冰水,任由那水冷冷的顺着食道滑下,咂巴一下嘴,道:
“老燕,这恐怕不是我想不知道就能不知道的……我也不认为你能阻止得了,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