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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长宁眉头直皱,不明白啊,实在不明白,这个干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千方百计的拆散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这么的看欢欢不入眼?
“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他寡然的将烟拧灭扔进了垃圾箱,自这个婷婷玉立的女人面前越了过去。
“宁大哥。”
郦洛见他这么的冥顽不灵,气啊,大声叫住了他:
“萧璟欢配不上你,你该找个更优秀更干净的姑娘来配你……”
“洛儿,如果你还想我认你这个干妹妹,就别来多管我的闲事。不管欢欢做什么事,我都要她。哪怕她心里一直一直惦着那个死去的人。”
背着身子,他扔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郦洛脸色陡然一白,身子摇了几下,要追,却被急找过来的燕不悔给拉住了。
“洛儿,别再胡闹了。”
这一声,喝的有点严厉,透出了几丝生气的意味。
显然,这个做丈夫的,已经有点无法容忍做妻子的任性了。
靳长宁也因为这一声喝,转过了头,目光在这对夫妻身上流连了一番。
“阿宁,抱歉,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燕不悔轻轻致歉,靳长宁那难看的神情在告诉他:现在的他,心情奇差无比。
“没事,那点钱,我们还付得起……”
靳长宁稍稍欠了一礼:
“我还有事,失陪……”
转身就走。
他需要冷静冷静,需要透透气,而不是在这里让人火上浇油。
郦洛却不肯善罢甘休,急声在那里叫了起来:“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想再听这样的话,靳长宁加快了步子,匆匆就闪了出去。
郦洛沉沉的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双手狠狠捏着,眉目间全是不甘,追了两步,继续叫了一句: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燕不悔阴着脸孔在边上看着,人一飘,将人拉住,同时眯起了那双深沉的眼睛:
“这样有意思吗?”
靳长宁走远了,而被丈夫这么一质问的郦洛顿觉委屈了,挑着倔性十足的下巴,实在气不过,反问了回去:
“怎么没意思了了?我就想看着他们的钱哗哗的往外流了去。我就要让宁大哥知道,他在萧璟欢眼里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洛儿……”
“你别管我,你别来管我,我要是不让他清醒过来,我就不是我爸妈的女儿……”
她叫得恨意十足,绕开他冲了出去。
燕不悔急追其后。
两个人都没见到在他们身后,有道人影,从不起眼的角落里闪了出来,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深深的睇着,若有所思状:
好奇怪,这女人的恨,哪来的?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声音是无比慵懒的:“我赢了……她看到那只玉扳指,情绪很激动。被人一激,用500万重新买下了它。换而言之,她对旧爱,始终念念未忘。”
电话里那人,沉默良久,方恹恹的回了一句:“记得把它还给我。要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我会让她亲自还给你。”
电话那边轻轻叹息:“兄弟,你就饶了我吧!这样的试探,在我眼里没半点意义。你知道的,我要的从来不是重新拥有,而是她可以幸福……”
*
终于,萧璟欢拿到了那只玉扳指,然后,心里忽生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于是,那些沉睡的记忆,就全被唤醒了:没得到之前患得患失的;得到之时心花怒放的;失去之后撕心裂肺的……
玉质,如此细腻,好似还沾着他的体温,可那个可爱的人呢……
她不由得幽幽的一叹。
难受之情,难以言诉。
“欢欢……”
好像有人在叫她。
她转头。
“可以走了吗?”
靳长宁走近,看着她将玉扳指放进了锦盒当中。
“嗯,可以了……”
萧璟欢瞅着了瞅,脸色很平静,不似刚刚拍价时那样难堪了。
“看到爸妈了吗?”
“已经走了!”
“走了?”
她呆了一下,低头又看了一看手上这只锦盒,因为他的注视,一下子变得格外的刺眼——就好像它是一把尖针,正在扎她肉。她很疼,却又舍不得将它丢掉。
“嗯,我们也回家吧!”
“哦!”
等回了家,再处理这个锦盒吧!
她一手捧着那个锦盒,一手扶着裙子,往外来。
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开心的,这么多年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以对方男女伴的身份出席宴会,太难能可贵,彼此都很珍惜这样一个第一次的经验,可回去的时候呢,气氛是沉凝的,心情是复杂的。谁都不说话。安静是彼此之间唯一的状态。
萧璟欢一直闭眼,心乱,不知道要如何和靳长宁开口解释自己这样一种失态的疯狂——因为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对的,就是旧情难忘。
爱的太深,忘掉不易。
而这种难忘,却是对他的深深的伤害。
她很抱歉,说不出的抱歉。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世上,但凡有点事和邵锋沾上一点边,她就会失了常态。
终于,到家了,他停了车,一如平常那样,绅士的给她开了车门,一起进了别墅大门。
始终,他没说一句话,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哑巴。
客厅,靳媛和萧至东早到一步,正坐在客厅,一双老夫妻正细细说话,状态很亲密,看到他们进来,一起看了过来,眼底都盛着情绪。
“挺晚了,都睡去吧!”
靳媛哪能看不出女儿女婿之间那低得不能再低的气压,笑着打了一个圆场,希望可以缓一缓他们之间的气氛。
“嗯。我们就这去睡。”
萧璟欢走了上去,吐了一口气,把手上那锦盒递了过去:
“妈,这个玉扳指,本来是我从姥爷那边要来的,今天我不忍它再遗失了,花了大价钱给又重新买了回来。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我留着不合适,交给您保管了吧……”
“好!”
靳媛接了过去,干脆就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看着靳长宁,笑容温温的:
“那个,长宁啊,这钱是妈妈我出的,就当是咱们靳家做善事了。所以,这玉扳指以后就归我了。你们呢,往后头,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可不要起什么矛盾。有些事呢,不是一年两年时间就能磨淡了记忆的。妈妈只说一句话,人生一辈子,你们的时间长着呢……”
靳长宁哪能听不明白,妈妈这是怕他们因为这事闹别扭,于是干脆就把什么事都给揽了:
“妈,我懂的。”
“好了好了,那就睡去吧!”
“爸妈晚安。”
一对心神不合的夫妻一前一后往楼上而去。
靳媛看着甚是忧心,这俩孩子可千万别因为这块石头生隔阂啊!
………题外话………今天上午,晨去考科目二了,去年挂了之后没再考,码字太忙了。今天,我是早上六点多去的,直到一点多回的家(等了一个上午呢,真该把笔记本带去码字的)。好在,过程虽有点惊心动魄,最后高危险终于还是通过了,为此,我整个人脱虚了一把。这不,刚到家没一会儿,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可能得晚上了。因为人太累,这更更完,我想睡一会儿,晚上再发第三章啊……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574 574,单相思114,一掷千金,信物,疼了谁的心()
“玉扳指又叫玉谍(音同射),本意是拉弓射箭时扣弦用的一种工具,套在射手右手拇指上,以保护射手右拇指不被弓弦勒伤的专用器物。
“而早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商周时期就发现有扳指的存在了……
“随着年代的变更以及逐渐演化,玉扳指的材料和形制在各个朝代有所不同,譬如商代的玉扳指还有拉弓护指的功能,汉代的扳指出现玉片形状,类似于玉佩,带有用来拉弦的小钩…撄…
“今天,我们这里向大家展示的这个玉扳指呢,我们的古玩鉴定专家已经确认过,根据上面的文字形态,以及雕刻工艺,可以判断它的确来自汉代,且是出自王公之家。
“其玉,为和田白玉,质地极为的上乘,工艺也颇为罕见偿。
“可以说,它是极具收藏价值的艺术品,更是极富佩戴价值的古玉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