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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疼死了,不断的揉搓起心脏来,双耳嗡嗡嗡的,却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盛楼往下说的话。
那几句话,同样令人无比震惊:
“第二个原因,同样杀伤力强大。
“这件事要是道破,苏爷爷和苏奶奶恐怕受不住。
“暮白不是苏伯父的亲生儿子。那是周玟在外鬼混怀上的,可她却把那账赖到了苏伯父身上。
“你试想一下后果,暮白那么敬爱苏爷爷苏奶奶,这两位老人家要是知道他们疼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不是苏家的根,他们心里能承受得住吗?”
话一钻进耳朵,苏锦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会这样呢?
暮白居然不是养父的亲生儿子?
养父这是遭了什么罪啊,用心养大的孩子们,居然都不是他的亲骨肉,好好的一个家,被那个女**害成那样?
是啊,这事,真要让爷爷奶奶知道,他们只怕是要被气得一命呜呼的……
“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再也忍不住了,苏锦失声痛哭起来。
当真相浮出水面,当怨恨不再是怨恨,当背弃成为一种无声的保护,她的情绪,就彻底崩溃了……
“他也想告诉你的。周玟不让。周玟说,他要是敢和你说,她就敢把苏爷爷苏奶奶气死……”
盛楼的声音也哽咽了。
“这些事,我本来只知道一点点,前阵子,我来看暮白,上厕所时,正好周玟来了,他们大吵了一架,我这才知道了所有真相……
“所以,苏锦,对于暮白来说,四年前的事,他的所有种种,皆情非得已。
“他没错。错就错在,他摊了那样一个母亲。
“他说,有时,他恨不得掐死了这个女人。可是,那是他的妈,他不能干那种事。
“他能做的是,努力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一,苏家的家业是苏爷爷一手打拼下来的。他要替爷爷把公司拿回来。
“二,秦雪父亲手上的照片,他需要全部拿到。他要保护好你。
“三,他想让他妈就此绝口不提他非苏伯父亲生这件事。至少在苏爷爷苏奶奶健在时,绝不能曝光。所以,他必须拿住周玟身上的其他把柄。用以制衡她。
“这四年,他一直隐忍,一直在想办法……
“直到不久之前,他觉得时间渐渐成熟了,机会来了。所以,他找过靳恒远,想请他做他的离婚律师……”
这话,又让苏锦愣了愣。
竟有这事?
她满是泪水的脸孔上,再一次浮现了惊错之色:
“你,你说什么?暮白找过恒远……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靳恒远也从来没跟她提过。
盛楼想了想,道出了那个具体的日期。
苏锦回忆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那天是她和靳恒远登记结婚后第一次见面,在牛排馆用了中餐,那期间,他的确接过电话,有人请他帮忙打官司。
他似乎不想接,推脱近期有点小忙。
那电话,竟暮白打的?
“他们约了周四见面?”
她记得,靳恒远当时就是那样说的。
“对!”
盛楼点头。
苏锦用手捂住了脸,心肝直颤: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苏暮白要离婚了,可他完全不露声色,还和她有说有笑的用餐。
离别时,甚至还旁若无人的抱了她,亲了她。
天呐,这个男人的心机,怎么就那么深啊!
深到令她止不住害怕起来。
“后来呢?”
苏锦吸着气,哑着声音问,感觉心已经往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掉了进去,有一种没顶的感觉就这么无法阻拦的袭了上来。
“后来周四,他们见面了没有?”
真相,越是往下深入的挖,越是可怕,令人不敢直视。
可是,她必须把这一切弄清楚,好好的把身边的枕边人,看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不要再被欺骗,不要再被愚弄……
………题外话………明天见……
267。267,一个,恨着,怨着;一个喜欢着,信任着,结果……()
“见了。”
“在哪里见的?”
“上海。”
“他拒绝代理?”
“对。偿”
盛楼重重点头。
苏锦咬着唇笑,笑容是沉痛的,更是讥诮的,继续问撄:
“他说了拒绝的原因了没有?”
“没有。他只说,以后我们会知道的。”
嗯,这话,说的倒真是妙极。
像他说的。
“……后来,我们终于知道了,原因就是,他已经娶了你。可他没有说破……为什么不说破,你应该想得到,苏家和萧家有仇,我看他,摆明了就是故意要拆散你们……”
这是盛楼的指控。
他不认为那个人,会因为喜欢而娶苏锦,肯定是为了报复。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理由。
苏锦呢,在不断的在捏眉心,脸色越来越差。
虽然心里很生气,可这个指控,她是不认可的。
每个人,因为视角的不同,对于事件的揣测会各不相同。
如果在这之前,她或者可能会认同盛楼这个猜想,可在她和靳恒远那么深入的了解之后,她自是不会再有这种想法的。
只是,没这想法,不代表她的心,会好受些——正因为深刻了解了,才会越发心痛他在这些事上的欺瞒。
这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软,若不是她双手扶住了树杆,她只怕是要往下滑下去了。
盛楼见状,想扶,她挥着手不让:
“苏锦,你没事吧!”
他看她这样,有点担忧了。
一下子把这些全曝光给她知道,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可是,如果他不下***,她就不可能觉悟,会一直认为是苏暮白负了她,会永远被靳恒远的花言巧语所以迷惑。
那是他最最不想看到的。
现在,他最大的心愿是,看他们有朝一日,前缘再续,步进婚姻的殿堂,幸福美满的过完后半辈子。
“我没事……”
她靠着,有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盛楼默默看着,虽然不忍,还是决定趁胜追击:
“这一切,你一直蒙在鼓里是不是?”
苏锦难受的已经答不上话来。
“连同这一次,他都没和你说对不对……”
她只觉心脏处的疼痛感,越来越重。
能不能给她一个安静的地方?
能不能别再说了?
可看他那架势,感觉是不打算就此打住的。
她把头转过了头去,深呼吸。
“其实韩彤和杨葭慧都知道的,想来,她们都被他收买了……所以一个个对你闭口不说……”
盛楼就是这么认为的。
想以前,那两个小姑娘和苏暮白关系多好,现在呢,全向着那该死的靳恒远了。
他妈的,怎么都这么没良心啊……真是想想就来气。
“苏锦,我跟你说,在外头,靳恒远的名声很不好听的。
“他在各种交际场合,经常换女伴……每个女伴带出场合不会超过三次。滥得很……
“对了,他还有一个私生女。这就是他滥的铁证。
“哦,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有个嫩模,哭诉怀了他的孩子,曾去闹过他,全被他打压下去了……那嫩模跟着就消失不见了……
“这么和你说吧,这个人的心机,在律师界,那是出了名的深,像你这种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的,不听我说话,你会后悔的……”
盛楼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大多是带着他个人主观臆测的看法,肯定不是真相,可不管是不是真相,都在触痛苏锦的心。
她有点受不了,走下湖边台阶,用清凉的水,猛泼自己的脸。
湖水,湿了发,凉了脸庞,湖面上,倒映出了她痛苦无比的神情。
想哭,喉咙堵着,发不出声,眼窝里,涩的挤不出眼泪。
想笑,脸上的线条已被这一连串的消息惊的僵硬,无尽的苦涩落在眉梢。
那是怎样一种滋味啊?
就好像,做了一个富有戏剧性的美梦。
梦里,他是她的守护者,他让她欢笑,他想着法儿的招她开心,甘愿给予她一切。
到头来呢,他在一路路算计她,一步步的逼着她,沿着他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