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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恒远躲了一下,伸手捂住发疼的胸口,继续陪笑,连声讨饶:
“三姑姑,您那是金钢指,我的心脏,可经不起您这么戳,会戳出毛病来的……”
“滚。你有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少在那里装。戳不死你的……”
萧至西哼着厉喝了一句,就往里冲了进去,东张西望的,脚下步子飞快飞快。
“哎呀,三姑姑,您干嘛?您这是要找什么呢?”
靳恒远忙跟了进去。
“干嘛?你自己有数。”
萧至西一边往里进,目光忙碌的在各间房内搜索着,一边不留情面的叫着:
“把你在这房里藏的人儿给我交待出来。
“藏哪了这是?
“别想唬弄我,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找那个叫苏锦的。苏瑜那个内侄女。
“死小子,这事,你还想瞒我们多久?
“哼,这几年,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这是长足能耐了是不是?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个个为你的婚事操碎了心,让你看了那么多身家清白、学历高和我们老萧家登登对对的姑娘。
“你呢,那是看一个吐槽一个,看一个不顺眼一个,把鼻孔都蹭得朝天了,没一个是中意的……最后一个个全被你评得一无是处。拒绝的那是没半点回旋的余地。
“现在外头人都是怎么评价你的知不知道?
“他们都说:我们老萧家的这个二少爷,这是打算要娶仙女了。
“我听了,只能干干的帮你说话:这是缘份还没到。
“如今,你倒是了得了,出息了啊,不吭一声就看上了一个身败名裂的狐狸精……
“你这是打算把家里所有人都活活给气死了才甘心是不是……?”
那股彪悍的劲儿,完全不输于二姑姑女强人那种气势。
在部队,萧至西被人称为拼命三娘的,那些个纯爷们都比不上她。
靳恒远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那和气可亲的笑,一点一点往眼睛里收了下来。
靳恒远是怎么一种人呢?
在外,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能耐人,是让很多人都为之忌惮的狠角色:论嘴皮子,他犀利;论身手,他彪悍;论人脉,他了得……在外,他是萧二少,是靳大律师,多少人对他肃然起敬。
在家呢,他是小远,是猴崽子,是晚辈,他可以在长辈面前矮上那么一大截,几乎从来没和亲人们撕破过脸——他爸除外。
但这一刻,听得三姑姑这么折辱自己女人,脸孔一板了起来,心下更是惊怪的:
他们那边,怎么突然就知道了啊?
……
……
……
………题外话………第一更
156。156,那样一个没家教的野丫头,怎么配做萧家的媳妇。()
靳恒远思量了一下,目光淡淡的从铁索身上一瞟而过,拦住了正要往主卧室而去的萧至西;几步一移,稳稳将人截在了走道上,朗朗嗓音同时响起:
“三姑姑,您可是部队一方领导啊,国家法律对于个人**权是怎么规定的,您应该很清楚的吧…悦…
“您看,这是我的私宅,您说,您这样不经我同意,就这么往里头搜人,合适吗?
“搜人要出搜查令的,这您是懂的吧!
“您没令就来搜人,这要传出去,您就名声扫地了搀。
“有话,请到客厅坐着说,恒远愿意泡上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好好孝敬您!”
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可话里已逼出疏冷的味道。
萧至西哪能感受不到,瞅了瞅眼前的内侄儿,又死死盯了一眼里头那道离得不是很远的紧闭的房门:
“你还真看上了苏家那丫头了?”
语气是难以置信的。
她真希望这是一场误会,盼着这小子任由她搜,而她又什么也搜不到,可他却这么拦着,摆平了房里有人啊!
靳恒远淡淡一笑,没答,只问:
“三姑姑是什么时候来的嘉市?
“今天吧!
“我中午还和爷爷通过电话,爷爷都没提到您过来了,想来您是下午过来的吧!
“您下午才到这边,这会儿就知道我看上了谁,藏起了谁,消息真是灵通啊……
“惶恐的向您问一声,这是谁跟您提的这事?”
他很想知道,这事会是谁给透露出去的。
虽然他不介意被透露,但是,依现在的情况看来,透露出去的那个人,绝对是心怀恶意的,且肯定是在三姑姑面前说了不少坏话的。
否则,三姑姑不可能在刚刚来到嘉市没多久的情况下,就这么跑来兴师问罪了。
而且,还知道他落塌于此。
今天,他本来只是想到这里约会用餐的,临时起意才想在这里睡上一晚。
居然有人把他的行踪拿捏的这么精准,还这么及时的报告了出去。
哎呀,这是谁在暗中监视他啊?
“你少管是谁给我通风报的信。我只想问你,苏锦是不是在里头?”
萧至西瞪着那边,满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语气更是极度不善的。
要是一般人被这么一瞪,怕是要吓坏的。
靳恒远记得自己上大学时,大一新生去军训,三姑姑就是他们的教官。
那脸孔,板成铁块的样子着实吓人。
瞪人时,更严重。
就好像,你要是达不到她的要求,就得提人头来见。
反正那时,女生见了这萧教官,便心惊胆颤,男生见了也是一副老鼠见猫的怂样。
某个胆小的男生都被吓到尿裤子过。
当然,靳恒远是不怕的。
因为他了解这人,平常时,还是很温和好处的。
她只是一遇上原则性问题,就会特别特别的较真。
尤其是在部队里,她是事事都会按规章办事,从不徇私,严以律己的同时,也严格对人,训起新兵来,那更是一个狠。
当然了,由她带出来的兵蛋子,往往也是最出色的。
“嗯,她现在是我的人。我让她去洗澡了,正打算睡觉呢!三姑姑,您这趟来,还真是能煞风景啊……一下就破坏了我用心经营的二人世界。我告您啊,爷爷奶奶还等着抱曾孙呢……没事的话,您请回吧……明儿我去老宅向您问安。今晚,您就饶了我吧……”
闲闲一句话,气得萧至西脸一下就铁青了。
她身后,作为儿子的铁索差点笑出声来。
嗯,这世上,也只有他这个表哥敢这么顶撞他妈了。
换作是其他人,哪敢。
他就不敢!
小时候,只要他稍稍一忤逆,他妈就舍得一杆子抽下来,才不管你皮肉会不会青了紫了,狠着呢……
而他身边那小女生则瞪直了眼,眼里露出了惊佩之色:
居然敢和铁索妈妈这么说话,且脸上没一点惧色,还真是了得呢!
“靳恒远,你……你要不要脸!”
萧至西咬牙叫了一句,真是要被这混小子给气坏了。
“三姑姑,我怎么不要脸了?还请您为我解惑……”
靳恒远仍是一脸恭敬,嘴里更是理直气壮的:
“男未婚,女未嫁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可是中国几千年文化传承下来的精髓啊……”
耍嘴皮子,那一向就是他的强项。
“你你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那可是苏家的女儿!”
萧至西指着他鼻子,寒声又是好一番利叱:
“十四年前,他们苏家毁了我们老萧家一个儿子,这事,害我们伤心到今时今日。
“那伤口,至今还在心上疼着呢,你倒是本事大来了啊,又被苏家另一个野丫头给迷住了……
“哎,我说,你要谁不行,非要看上仇家的女儿?
“那可是比苏瑜还不成提统的一位。
“十四年前,那野丫头才几岁,就没大没小的顶撞过你二姑姑,生生就把你二姑姑的鼻子差点气歪了。
“那样一个没家教的野丫头,怎么配做萧家的媳妇。”
这一番叫,叫得那个大声,靳恒远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唉,也不知这边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千万别让房里那丫头给听了去。
最好是,现在她正洗着澡,开着花洒……
否则,一定气坏。
他是听不下去了,马上点头,力挺了自家媳妇一下:
“嗯,十二岁的时候就能把二姑气成这样,可见口才不错,潜质绝佳,这才有做我老婆的本钱……我就爱平常闲来没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