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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只比一般的丫鬟强些,见了徐幼珈也得行礼。
春杏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姑娘——”
“春杏姑娘是大房的人,以后还是叫我四姑娘比较合适。”徐幼珈翻了一页书,却没有看她。
“四姑娘。”春杏唤出这个称呼,才深切意识到,徐幼珈已经不是她的姑娘了。她站了片刻,见徐幼珈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咬了咬牙,说道:“奴婢是有事,想求四姑娘帮忙。”
徐幼珈笑道:“大伯母掌着中馈,又是春杏姑娘正经的主母,春杏姑娘有事,也该去求大伯母才是,怎么会求到我这个闲散的四姑娘头上来?”
“求四姑娘救奴婢!”春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昨晚见了红,求四姑娘给请个大夫来,帮奴婢诊上一脉,看看究竟是小产了,还是,还是葵水来了。”
“昨日,大伯母给春杏姑娘请了大夫,不是吗?”徐幼珈早就发现春杏的脸色不对劲,果然如此。
“那大夫说奴婢只是脾胃失调,没有身孕,开了药方,不过,奴婢并没有用他的药。”
徐幼珈把手中的书放下,叹了一口气,“春杏姑娘,大伯母给你请了大夫,你不肯信,却到我这里来,让我给你另请大夫,你这是挑拨我们二房和大房的关系啊,恐怕大伯母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春杏抬头,乞求地看着徐幼珈。
徐幼珈缓缓摇头,“抱歉,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春杏跪在地上,绝望萦绕上心头,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
徐幼珈叹了口气,“地上凉,春苗,扶她起来吧,春杏姑娘脸色不太好,等会儿,你亲自送她回去吧。”
春苗应了一声,上前去扶春杏,春杏茫然地顺着她的手,站起身,出了院子,朝着大房而去。
过了两天,王继业又来了徐府,赫然发现二门上的婆子竟然不让他进内院了,说什么要通禀了,让人带他进去才行。王继业和婆子争吵了一通,最后还是大太太得了消息,派人来带他进去的。
“姑母,二门上的婆子也太嚣张了,竟然拦着我不让我进,您快点把她打发了,换个听话的吧。”王继业气呼呼地摇了几下折扇。
王氏被他扇起的香风呛地打了个喷嚏,瞪了他一眼,“老太太亲自下的命令,说以后你来了,一律通禀后让人带着才能进来。谁让你寿宴那天大剌剌地闯入内院,惊扰了女客,还说什么一贯如此,害得我和老太太在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晚上我还被老太太好一通责备,更是难堪。”
王继业很是不以为然,“什么娇贵的女客,我又没做什么,不过是过去说了几句话,就惊扰了她们?再说了,我看她们的衣服首饰,还没有四姑娘身上的值钱,样貌也没有四姑娘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懂个什么!”王氏差点骂出一句粗话来,“那几个姑娘都是你姑父同僚家的嫡女,父亲都是三四品的京官,家世不知道比珈姐儿强了多少,以后,再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不许凑上去丢脸。”那几个姑娘本来都是有意和徐璟议亲的,让王继业这一搅和,都歇了心思,王氏恨不得把这个惹祸的侄儿打一顿。
“好好好,只要姑母你把四姑娘嫁到咱们家,我也不稀罕凑到她们跟前去。”王继业涎着脸,拿起一边的美人锤给王氏捶腿,“姑母,你就想个办法,成全了侄儿吧。侄儿整天就惦记着这件事,都吃不好睡不好了。”
王氏一想到前两天自己引以为傲的嫡长子跪在顾氏的身前哀求的情景就生气,她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了,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大老爷对珈姐儿是另有安排的,她也不敢一再地帮王继业,万一让大老爷察觉到了,肯定和她是一通争吵。
王继业大喜,“多谢姑母!若是事情真成了,侄儿一定好好答谢姑母。”到时候徐幼珈带着大笔的嫁妆进了他的门,他也可以大方大方了。
031()
没两天;徐琇就接到了大太太王氏的指示;让她约徐幼珈出门;至于其他的;就不用她管了。徐琇不知道嫡母是如何安排的;但是却得到了嫡母的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只要办完这一件事,她的婚事就好商量。
徐琇满腹疑惑,不过约徐幼珈出门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是徐幼珈本身就不爱出府,二是她上次想引徐幼珈去王继业藏身的竹屋,被徐幼珈识破;两人的关系已经差到极点了。不过;既然得了嫡母的保证,再难;她也要做到。至于徐幼珈上回警告她的“最后一次”;徐琇完全不放在心上;就算姐妹成仇又怎么样;自己能得个好姻缘;而徐幼珈却要嫁给王继业;到时候,徐幼珈就算再生气再恨,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进了徐幼珈的院子;春叶笑着迎了上来:“三姑娘来了,我们姑娘没在呢。”
“四妹妹去哪了?可是二婶那里?”徐琇张望了一下,窗户都开着,徐幼珈确实没在屋里。
春叶摇摇头,“没去太太那里,许是在花园吧,奴婢不是很清楚呢。”
徐琇又回身朝花园走,走了一半突然回过神来,徐幼珈根本就不爱去花园,更不会一个人去,春叶是她的一等大丫鬟,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肯定是不方便告诉自己的地方。徐琇低着头慢慢思索着,没有出府去,又不方便告诉自己,那就是外院了,难道是青竹院?!
徐幼珈确实去了青竹院,反正周肃之说了,她经常来陪陪他,不仅不会打扰他,还能让他放松心情,读书更有成效,那她自然乐得和周肃之培养好情分了。
徐幼珈盯着棋盘,苦恼地皱着眉头,周肃之瞧着她冥思苦想的样子,黑眸在她白皙莹润的小脸上停留片刻,起身去给她倒茶。
徐幼珈眼角的余光瞥见周肃之离开,又看了一眼自己注定无法挽救的局面,眼睛一转,朝着乖巧卧在一旁的小梨花招招手,小梨花正是无聊,见主人要和它玩耍,一跃而起,扑到了棋盘上,黑白子顿时乱成一团,有几颗噼噼啪啪地掉到了地上。
周肃之听到声音,回身一看,就见一黑一蓝,两双同样清澈纯净的眼睛,正无辜地看着他。
“肃表哥,小梨花它突然就跳上来了。”徐幼珈心虚地解释着。
小梨花向来乖巧,肯定是她主动招惹的,却还让无辜的小猫儿替她背黑锅,周肃之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来教训它吧,打几下,它就记住了。”
徐幼珈连忙捂住小梨花的耳朵,生怕它听到了,“啊?不,不用了,小梨花不是有意的,肃表哥,你不要打它。”
周肃之暗暗好笑,却故意板起脸来,“那怎么行,不教训的话,小猫儿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那它下次还会再犯的。”他一边说着,放下手中的茶壶,朝着这边走过来。
徐幼珈吓了一跳,以为他真的要动手,一把将小梨花揽在怀里,“肃表哥,不要啦,它还小,过些天再教它,好不好?”
周肃之看她紧张的样子,红润的菱唇紧紧地抿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心中一片柔软,不忍心再逗她,说道:“好,那就不打它,不过,还是要罚的。”
“那,要怎么罚?”徐幼珈不安地问道。
“正好我手痒了,想作画,就罚它乖乖待着,让我给它画上一幅好了。”
徐幼珈松了口气,小梨花向来乖巧,这应该很容易做到的。周肃之又补充道:“要是它中间跑开了,害得我的画没做好,那还是要教训的。”
徐幼珈连忙道:“我抱着它,它不会乱跑的。”
周肃之转身去大书案前收拾,黑眸中满是笑意。他真正想画的,并不是那只小猫儿,在他眼里,小梨花再可爱,也比不上抱着它的那个小姑娘。
徐幼珈把小梨花放到一边,低声嘱咐道:“乖乖的,别乱动。”她起身也去帮忙,将笔墨纸砚都收到一边,把画具都摆好。
“肃表哥,我站在这里吗?”徐幼珈抱着小梨花,站在屋子正中。
“不用,我作画慢,娇娇站久了会累的。”周肃之把窗下罗汉床上的大迎枕摆好,“来,娇娇倚在这里,小梨花窝在你身边就好了。”他之所以会动了送她小猫儿的念头,就是在她的闺房里,看到她懒懒地窝在罗汉床上,当时,他就想,要是有一只小猫儿,一大一小窝在一起,该是多么可爱。
徐幼珈倚着大迎枕,小梨花窝在她手边,和罗汉床相对的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