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安娘总算是趁其不备,将自己略微发麻的手收了回来,接着便道:“小女子姓谢,家中人都唤我安娘,夫人也唤我安娘便是。”
“上回之事,还得多谢你一路对晏晏的关照,”说着,便瞥了一眼晏祁,见他那蠢蠢欲动的手又要不安分了,忙瞪了他一眼,自然而然的握住谢安娘的手说道,“安娘呀,你也不必客气,叫我伯母便是!”
眼看着他娘执着安安的手不放,晏祁不由心羡,安安的手真软和,摸起来好舒服,娘怎么还不放开呢?难道是娘也喜欢摸?
想到这儿,他又望了一眼还在寒暄的两人,娘既然也喜欢安安,那自己邀她来府上玩儿,娘是不是就会同意了!他不禁乐了,兀自开心的对着谢安娘说道:“安安,你和我一起回去吧!”然后,他们就可以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这话一出,旁人具是一愣,这么明晃晃的邀请姑娘回家,真的好吗?
步湘汌一听这话,略显尴尬的朝谢安娘笑了笑,“额,晏晏的意思是,他想邀你去府上做客呢!说起来,我也正有此意。如今倒是让他先开口了!”说完,又睇了一眼傻傻不自知的晏祁,真是专注拆台的儿子,她这做娘的补完东台补西台,坑娘啊!
说着,她就轻拍了一下谢安娘的手,也没给人拒绝的机会,语气中满是笃定的说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三天后我来接你去府上一聚!”
接着又朝慧远大师拜别道:“大师,今天真是有劳你了!至于你说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慧远大师双手合十,颇有深意的说道:“阿弥陀佛,夫人可得尽早决断,毕竟如此机遇,也是世间罕见,机不可失!”
“大师所言甚是,只是这还得等他本人清醒,才能做决定。”
步湘汌与慧远大师拜别后,回头就又惊觉自家儿子缠在了谢安娘身边。
“安安,那你一定要等我来接你!”晏祁虽恨不得今日就将他的小伙伴带回家,可娘既然定了三日后,那就勉强三日后再去找安安吧!
不待谢安娘回答,晏祁便被一只修长有劲的手拽走了。
那人从头到脚一身黑色着装,悄无声息的,若不是他刚才的那一下,谢安娘甚至还不知周围多出了这么一个人。
“蒋叔,你怎么来了?”晏祁在这个管家叔叔的手上,显得格外的乖觉,就像是初生的小动物,对于危险的事物,总有一种莫名的警醒。
“十一,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完了?!”步湘汌稍显诧异,见他点了点头,便对着谢安娘开口道,“安娘,那我们三天后见!告辞!”
待晏祁一行人走远了,慧远大师便朝谢安娘问道:“谢施主,可是又遇上了难题?”
“大师,我近日在翻看我娘留下的孤本中,又遇上了几处不甚明了的地方,特此来向您请教。”
“你且先随贫僧进来。”说罢,慧远便转身朝里走去。
谢安娘尾随进内,便发现慧远从屋内搬了一个轻便小木桌,往院中一处六角重檐石亭走去。
“谢施主,请坐。”
谢安娘看着桌上黑白分明,一片混战的棋子,明显是有人下过的残局,有点不明其意,“大师,这是……”
“今日技痒,可惜方才正在兴头上,便戛然而止,我们不妨在此手谈一局,”
谢安娘看了一眼兴致颇高的慧远,不忍坏了他兴致,便硬着头皮应了,“那就只下一局!”
结果自是不必说,谢安娘手执黑子,没个三两下,便将场面上与白子斗得旗鼓相当的黑子,败得一塌糊涂。
慧远“啪”的一声,脸上相当复杂的放下最后一枚黑子,望了一眼讪笑着的谢安娘,“没想到谢施主如此通透的一人,竟然是个臭棋篓子,出乎意料呀!”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让大师见笑了。”
“行了,这棋也不用下了。比起下棋,还是和你探讨些奇珍异草,妙用丹方更为有趣些。”说罢,便又回了屋里。
说到这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花草、偏方,谢安娘眼前一亮。跟在慧远大师身后,随之进了屋,将自己不解之处一一道来。
第14章 恨意()
落日西陲,夕阳被天边的晚霞遮掩着,只余存存光晖、点点金光,从层层云霞中透射出来,将大地上的一切事物拉出了斜长的暗影。
马车巨大的轱辘不断的滚动着,紧赶慢赶的,谢安娘总算是在昏黄的夕阳被地平线吞噬殆尽之前,赶回了谢府。
她下了马车,与谢大老爷派给她的随从道谢之后,便带着云珰往甘棠院走去。
回屋之后,刚坐下,连口热茶都没喝上,便被谢大夫人赵氏身边的小丫鬟通知,说是大夫人请她过去一趟。
谢安娘朝那战战兢兢、很是不起眼的小丫鬟望了一眼,不禁疑惑,都这个时间点了,还能有什么事?
她放下手中刚泡好的茶,也不急着起身,只淡淡的答了一声,“行了,我先去换身衣服,稍后便过去!”说罢,便挥退了来人。
“小姐,也不知道大夫人这个时候叫您过去,所为何事?要不咱们还是推了吧!”云珰抱着一套藕荷色的衣服走了过来,满是担忧的说道。
“去了就知道了。”谢安娘接过衣服,放一边,“再说,有什么好推的,她是我大伯母,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你瞧你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赶紧收起来,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云珰又去绞了帕子,递给谢安娘,还是试图劝道:“小姐,大夫人哪次叫您去,是有好事的!上回还假惺惺的说什么三小姐只是代嫁,可现在不也弄假成真了。还说什么是意外,骗傻子呢!反正奴婢是不信的!也就是您人好,不愿计较。”
“好了,好了,就你聪明!那聪明的云珰大丫鬟,可否帮小姐我去叫一下喜儿?!”谢安娘将擦完了脸的帕子又递回去,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朝云珰望过去。
大有唠唠叨叨之势的云珰,看到谢安娘水润的双眼中,满是拜托、拜托之意,只得无奈的道:“罢了,奴婢不说就是。那奴婢去叫喜儿过来。”说着,便将帕子拧干,晾好,便端着铜盆出去找人了。
谢安娘见云珰出去了,眼中不由浮现一抹凝重,自从代嫁一事过后,这大伯母便没再找过她。如今突然来这么一遭,倒也不知道有何用意。正好将喜儿叫来询问一下,这丫头机灵,在其他院也很是混得开,小道消息倒是不少。
待谢安娘换好衣服,云珰也将人带来了。
“喜儿,我这一天都不在府中,你倒是说说,今日我不在的时候,府中可是有何事发生?”
喜儿正猜测小姐找她有何要事,一听这个,倒是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规规矩矩的拣了些重要的事儿回道:“奴婢听门房的人说,大老爷今天下午便带着人出了远门,还有大夫人娘家人来了府中做客,现在还在正德堂呢!”接着又顿了顿,脑袋缩了缩,“另外,三夫人因着三老爷要纳一名青楼女子为妾,与三老爷打了一架,扬言说是要和离。”说完,又很是忐忑的望了眼谢安娘。
见谢安娘还在认真的听,便又挑了些平常的趣事儿继续说道。
一盏茶之后,谢安娘摆了摆手,“嗯,不错!可以了,你先下去吧!”
喜儿一头雾水的退了出去。小姐找她到底,究竟是有何事?
“云珰,我们走吧!”随即,就和在外等候的小丫鬟一同朝正德堂而去。
待她来到正德堂,便见赵氏居于正首,正和一位与她有五六分相似、却稍显老太的圆脸妇人说着话,见她进来了,便忙招呼道:“安娘来了,今天可是累着了?本来二弟与二弟妹的忌日,按理说我这个做大嫂的是该去的,只是不巧娘家姐姐来了,却是一时脱不开身!”
听到这儿,坐在赵氏身旁的圆脸脸妇人一同附和道:“也对,都怪我来得太突然,也没提前打声招呼,倒是误了你们的事儿!”
赵氏娇声说道:“大姐这话可是见外了,您来妹妹家难道还要递了帖子不成?!”继而又望了眼谢安娘,托着她的手,夸道,“何况,我们安娘是个知礼懂事的好姑娘,向来善解人意,必会理解我的,安娘,你说是吧!”
谢安娘眼睑微垂,只是温声回道:“大伯母说的是!况且,大伯也随我一同去拜祭了爹娘,您就算有事儿耽搁了,可这夫妻一体的,爹娘在天有灵也必会理解的。”
只是谢安娘的话还未完,她便觉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