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沂遣换岽鹩Φ摹!�
宿夭嗤笑一声。“我又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起来,你帮我做这件事,没准还能造福临白城的百姓。”
说话间,宿夭解下了他常年的面纱,一张清秀雅致的脸显露出来。
顾瑾愣了愣,不是因为宿夭长的有多惊世倾城,而是因为如果不看宿夭那双艳丽惑人的眸子,那张脸更似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干净到仿佛他之前的样子都是错觉。
“我想让你,去寻我的生前。”
寒风从枯树枝桠中穿过,齐人高的荒草在风中摇曳,灰白的石碑在暗红的土地里露出半截,入目之中,一片阴森。
“哐当——”顾瑾又踩到了一截白骨,浓浓的煞气让他在全身上下御起灵气才不觉得阴冷。
而他旁边的人,哦不,是鬼,若无其事的飘在这片乱葬岗上。
西郊城外的乱葬岗,比那谣言中更慎人。
“我是在一棵桃树里清醒的,就是我第一次进入你的幻境那次的那颗桃树。”宿夭看着荒凉的场景,孤寂了那么多日子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
“这世间是没有鬼的,从未有过这种记载。”顾瑾皱着眉头,不知如何解释时而透明时而实体的宿夭。
又想起那日师尊对着梅嬷嬷奇怪的态度,原来那桃树真有古怪。
“我知道,所以他们一直把我当魔修。”宿夭没有反驳,如果真的说起来,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有什么吗?”顾瑾的神识在乱葬岗蔓延,除了浓浓的尸气与魔气,却没有寻到根源。
“最开始清醒时我只能在桃树附近游荡,那个时候我什么记忆都没有,直到后来。。。临白城来了不少魔修,不知道是不是魔气的缘故,我可以在临白城里活动,而且,拥有了类似魔气的能力。”宿夭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讲道。
“魔修?你是说吴掌柜,他做了什么?”顾瑾问。
面对顾瑾的问题,宿夭突然停下来,对着顾瑾古怪的笑了起来。“你真的想知道?”
顾瑾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出是为什么,但是下意识的想阻止宿夭说下去,可是最后他也没说出那个不字。
“那群魔修啊,杀了好多人,就是你们说的鬼宅,我还记得那时血光漫天,整整一个宅子的人,都死了,一个没留。”宿夭低声笑着,只是声音中莫名的悲泣。
“你说的是沈家的人么?”从宿夭那癫狂的神情里,顾瑾似乎就看见了当时的惨状。
“当然不是,其实二十年前,那座鬼宅还住了人的,那座宅子的主人,姓傅。”
还住了人!顾瑾困惑的看着宿夭。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么。”宿夭看着顾瑾,眼中有着莫名的怀念。
“你和其他人都不同啊!”宿夭的眼中,有两种人,一种是魔,一种是仙。而顾瑾,是他见过的最脏的人,他身上的黑气比他见过的所有魔修都要重,但是他身边却站了一个这世间最干净的人。
凌云子,真不愧是化神老祖。
“你什么意思?”顾瑾皱眉道,心中的不安愈加严重。
“其实我告诉过你的,西郊那座宅子,除了叫沈宅以外,曾经被人叫傅宅,二十年前,吴掌柜带了一群人闯入傅宅中,将上下百人灭口,而你,是唯一的活口。”
宿夭的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般落于顾瑾身上。
“她是北越真人,就是她把你带回云霄宫的,你该不会不记得吧。”
“你刚才说我是她带回来的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只是听说你是北越真人看到资质不错抱回来的,但是她不想收徒,不知道为什么凌云老祖就收你为徒了。”
“你便是顾瑾?”
“想不到他把你教养的还可以。”
他只听说过其他弟子皆是北域各国各大家族选送上来的弟子,却从来不知他自己的身世,如果宿夭的话是真的话,那他,不是资质不错抱回来,而是一堆魔修中救回来来才是。
思绪一片混乱,表面上却依旧镇定。“我不信。”
“与我何干,我只要你替我找到与我前世相关的东西。”宿夭满不在乎的说道。
虽说不信,却又莫名信了半分,原来他竟是,背负了血海深仇的么。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是当年那个被人抱走的小孩。”被魔修抱走的小孩。宿夭在心中补充道。
“说这么多,你要我如何寻与你有关的东西。”顾瑾不想再听所谓的傅宅,烦躁的说。
“你既然要我不说,那我不说便是。”宿夭耸了耸肩,继续讲。“让你来这里,是因为吴掌柜手里的东西,例如那件锦绣生香,便是他从这里拿出来的,我想让你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自己找。”顾瑾拨弄着地上的枯枝,问。
宿夭一听,整个人飘到远处,在昏暗的乱葬岗里,透明的身体仿佛随时都要被吹走一样。
过了许久,顾瑾才听见幽幽的一句。“这所有的东西,我都碰不到。”
手中的枯枝被折断,想到宿夭所说,他已经在临白城晃悠了五十年,没有记忆,看尽凡世,却与这凡世隔绝。
顾瑾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乱葬岗翻找东西却更加仔细起来。
“其实我对那件锦绣生香,真的有很深的执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吴掌柜拿着是想凭借上面的魔气修炼,但是我只是想穿穿那件衣服而已。”宿夭轻轻的说,却无助的像个孩子。
顾瑾的手顿了顿。看着宿夭清绝卓然的模样,只觉得他也许是故事中那个初雪公子,却又不像。
明明之前那么憎恨他耍着他与师尊玩,在知道一些事后却又改了态度。
说书人也不曾说初雪公子最后的下落,更没有提到初雪公子是如何过逝的,而且还有传闻中的女鬼,真正见过宿夭的人,也不会想到女鬼吧。
可是如果宿夭真的是初雪公子,也许初雪公子是喜欢的沈轻候的吗,毕竟这件锦绣生香是沈轻候专门定做的。
纷乱的线索没有方向,顾瑾已经在这乱葬岗中寻了好长时间了,他随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叫宿夭。”
“我认识的第一个人取的。”宿夭想了想,漫不经心的说。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宿夭二字,实在算不上吉利。
“那天他心情不好,胡扯的。”宿夭对于名字本来就无所谓,而且顾瑾选的话题,他是真的不怎么愿意回答。
自他有记忆以来遇见的第一个人,不,是魔修,不是人,名唤浮夸,他们说,他是魔修中的魔尊。
但是对他而言,浮夸只是留下第一缕魔气的人的而已。
顾瑾翻翻找找,无意间踢翻一块石碑,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从泥土里滚落出来,正巧落在顾瑾脚边。
宿夭注意到这个盒子,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他唤了顾瑾一声。“顾瑾,这是什么?”
待顾瑾拿起盒子以后,宿夭伸头看过来。
——留予吾爱,宜修
只是一句话,宿夭沉默了。
木简之上,工整的字迹足以显现主人在行文提笔上不浅的造诣。
只是这个宜修,是什么人?
顾瑾刚想问这个问题,抬头看向宿夭,只见他泪流满面,血瞳里流下来的,是血珠。
第30章 相依()
顾瑾低头看向那木简,一双枯骨伸向他的喉咙。
“你做什么!”顾瑾厉声问,背后灵希剑当机立断的挡在了那枯骨面前,顾瑾一手握剑看向对他出手的宿夭。
乱葬岗里狂风大作,原本没有主人的尸气全部向宿夭涌去,风掀起宿夭的长袍,却见里面空空如也。
先前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宿夭现在看来全是表象,他赤红的双目里只有仇恨,沾染血色的脸颊看起来妖冶无比。
“沈宜修,是你先负我的。”
只听见宿夭一声凄厉的哀鸣,又是数道枯骨纷纷从四周的泥土里飞出朝着顾瑾袭来,乱葬岗的怨气居然是顾瑾刚来之时的十倍以上。
来不及管那个沈宜修是什么人了,顾瑾一跃而起,仗剑将那些附着怨气的白骨击于一边,躲避之间碰见白骨的衣角竟化作了黑灰。
从未想过这些散乱的尸气与魔气竟会被宿夭所操控,纵使顾瑾警惕万分,也踏入了宿夭的局。
宿夭远远的看着顾瑾,嘴角发出桀桀的声音,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甚,长长的白发乱舞,却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