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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却又被命令拿到民政局外头?
周弋呛了下,伸手挥开面前的那层烟雾,将目光递到对面,“大少,您来这里是?”
他说完并未得到回应,陆长铭只一径瞧着前方。
眸子幽幽的,情绪深沉。
“行,当我白说了。来民政局还能干什么,不是结婚就是离婚,您也只能是离了。”
陆长铭不善地朝他投去一眼。
他垂眸看了看腕表,10点整。
“我说大少,您真要和太太离婚么?”周弋挠挠头;“太太多好的女人,您这离了、可真是会后悔的!”
他是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个月前的深夜,陆长铭忽然让他订去美国的机票,顺便把行程已经定的副总裁叫了回去,一大清早的他便飞了过去。
而后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竟又在那边耽误了整整半个月。
等到回来,就要准备文件离婚。
周弋张张嘴,本还想说什么。可一瞧见对方那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就这么陪他等着。
时间渐渐流逝。
11点。
民政局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可陆长铭并未看见那熟悉的人影。
他不知怎的,竟松了一口气。
周弋总归是了解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干脆轻咳两声解释,“太太一向守时,这个点还没来,或许是改变了主意。”
“想想也是,太太对你的心思,是众所周知的。”
这么多年,就对陆长铭死心塌地的。
他冷落也好,故意忽略也罢。终归是费了心思地讨好他。
连他们这些外人看了,都觉得感动啊。
陆长铭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才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修长的指节伸出去,他将未曾燃尽的眼底捻熄在旁边,用力揉了几下之后,终于愿意打开车窗。
一车厢的烟雾终于散了出来,行人还因此多瞧了几眼,直到发现里面的的两人都安然无恙之后,才渐渐走远。
而那从驾驶室下来的男人,却在瞧见对面的人影之后,蓦地僵在原地。
“单医生,谢谢你送我过来。”
苏霓还未曾注意到陆长铭,只顾着向单泽奇道谢。
她一早要过来,没料到车子出了问题,这才搭了单泽奇的顺风车。
“需要我等你出来吗?”
单泽奇显然瞧见了对面的人,不经意时,目光还与之相对。
只是很快又移开,“也许你还需要帮忙?”
“不用了单医生,我待会打车去4s店。你还有病人要看吧,不麻烦你了。”
她说完,正准备过马路。
扬起眸的那时,终于瞧见对面那站立在风里的男人。
似乎还是昨晚的穿着,还是阴沉沉的脸色。
隔着一条马路,苏霓都能瞧见他周身弥漫的不善气息。
周弋摇摇头,退到后面,“太太到了。行政部小王电话找我,我先回公司。”
显然。
陆长铭不会注意他是否离开,那黑黢黢的眼眸只瞧着苏霓。隔了长远的距离,里头深沉的情绪,仿佛能将她吞没。
“抱歉,我来晚了。”
苏霓走到他面前,轻拍了下包,“重新打印了一次协议书,耽误了点时间。这就进去吧。”
她率先朝里头走,快过年了,好日子不少,处处都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侣。
然而办理离婚的窗口,人倒是不多。
“陆长铭,那边。”
见那男人不动,苏霓还停下脚步,拉了拉他。
陆长铭忽的想起,五年前他们也曾来过一次这个地方。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拽着他的手,急切而兴奋地将他拉到窗口前。
只是,当时的她满脸笑意怎么也遮不住,哪怕他在拍照时故意冷着一张脸,掩盖不了那盛放的幸福。
“您好,我们来办理离婚手续。”
比起结婚,离婚似乎更简单。
苏霓闻名了登记员要求,主动拿了表过来,将一支笔往陆长铭手里塞了塞。
她垂着眸,发现男人不肯接,耳边忽的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
“真要离?”
男人似乎已经犹豫了很久,到此时才终于说出这几个字。
苏霓手指顿了下。
等了两秒,终于还是将那支笔,硬生生塞到他掌心。
“这个时候再问这个问题,多余了。”
是啊多余了。
陆长铭冷哼一声,迅速填上资料。
脑海里浮现出她刚刚和那陌生男人一块出现的画面。
嘴上便更不留情,“连下家都找好了,自然是多余!”
“唰唰”几下签上名字。
工作人员很快办好手续,将离婚证递到两人手上。
苏霓道了声谢,便跟在他后头走出去。
远处,那一身冷厉的男人已然走远。
她则是低头瞧了瞧手里的本本。
一样是艳红艳红的颜色,五年前她从这里出来,便被陆长铭甩下,可欢喜却溢满了整颗心。
五年后她站在原地,瞧见那渐渐行远的背影。
忽然觉得冬日的风那样大,吹得她眼眶酸涩难忍。
手机响起。
“霓霓,办完了么?”
“嗯。”
她深吸一口气,到路旁拦下一辆出租,“真离了。”
从此以往,再无瓜葛。
第四十六章他从未有过宠她的意思()
五年前轰轰烈烈的婚礼,盛大到让整个海城无人不知。
而五年后的落寞,却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苏霓离开之后,总还有些恍惚。
好在手里真真切切握着那本子,作不了假。
“陆长铭竟然会同意?不太像他性子。”
温月挑眉,拎着勺子在咖啡里搅拌了一会,想想,便又摇了摇头。
苏霓却是挑眉,细细笑开。
她抿唇,瞧了瞧窗外清冷天色,垂眸便轻声笑道,“说真的,心里空落落的。但总归,是解脱了。”
温月朝她看了过去。
望见那隔着玻璃的面容,清淡雅致。
唇角呼吸而出的些许白雾落在脸颊处,随着咖啡的香味散开,那唇畔的梨涡便缓缓出现。
很是惊艳。
温月忽然想起那句诗,“解释春风无限恨,沈香亭北倚阑干”
于是也跟着“咯咯”笑出声,打趣道,“是,要是桃枝在,我们真应该好好喝一杯,庆祝你开始新生活。”
离也离了,温月倒没有再劝的意思。
这几年苏霓的情况改变她都看在眼里。
眼睁睁望着她从张扬肆意变成内敛敏感,继而又渐渐的封闭和害怕。
谁不心疼呢?
苏霓拿咖啡杯与她碰了碰,缀饮一口。
温月瞧着她似是解了心结的模样,总想,“陆大少爷那性子,一贯的别扭。他想来也是一时冲动答应了离婚,会指不定有多后悔呢。”
“我现在都能想象出他的脸色。”
苏霓知道温月的性子,没有附和她一块说陆长铭的坏话,倒是拉着她一块去了外婆家。
两人一块总算有个伴,温月也说说笑笑的没提这个事。
苏霓生怕自己的失魂落魄,被那老人家发现。
老人家想的开,一贯的豁然。
“你们俩好好玩。我呢,最紧约了几个刚退休的老同学,打算一块去海边度假。趁着年前还有时间去避避寒,眼瞅着西伯利亚冷空气不又来了么,我得赶紧走。”
“苏霓,我没回来之前,你也别老往这边跑。嫁了人这么多年,抓紧生个娃娃才是”
苏霓有些招架不住。
之前陆长铭来过,他也不知给外婆灌了什么迷魂汤,最近总嚷嚷着要抱曾外孙。
好在,老人家喜欢旅行,训归训人却不怎么在身边。
苏霓习惯性敷衍过去。
等收拾好东西之后上车,温月才轻声道,“外婆瞒着也就先瞒着吧,那你呢,之后怎么打算?”
“哪有什么打算,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她随口应,开着车缓缓掉头离开小区。
如今好不容易将“德阳”接手过来,手里头又还有小艾的案子。
另外
她真做不到,那么快忘掉这一切。
顿了顿,苏霓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
温月似乎看了出来,一只手扶在车窗上,拨弄了下被风吹乱的刘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投入下一段感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