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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了,弟弟今天没带过过来呀?”
“嗯,又有些不舒服呢。”
陆暖的大女儿如今已快十岁了,平日里也算听话,便会带着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那不过小一些的弟弟却没那么幸运,自娘胎里便先天不足,常常的需要住院治疗。
“暖暖,你生二胎的时候是不是和头胎一样?我怀淼淼的时候一直孕吐个不停,他这里却没半点动静。”
陆暖失笑。
“这孩子安静还不好啊,再折腾你你现在的身子受得住么。要我说越安静越好,等大些了检查做周密些就是。”
“大哥正好也平安回来,以后妈也不用每天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的。”
文宁如今一门心思都在苏霓身上,只恨不得能日日照料着生怕出现任何问题。
苏霓轻笑,和陆暖聊了起来。
宝妈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陆暖曾不止一次将话茬往陆长铭身上带,可苏霓都好似没有听见,连理也不理会。
那坐在她身侧的男人,身上气息却越发的凉薄起来。
苏霓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凌厉视线,导致整桌气氛都不对,对面坐着的两位长辈也时不时朝两人看来。
她一贯是知道的,十年前的陆长铭尚才二十出头,鲜衣怒马的少年,承继陆氏之后越发张扬,平日里出席活动只高调得恨不得所有人知道。
后来他们结婚,婚后渐渐收敛起来,气势却越发凌厉。不再爱出席各类活动,但每每一开口,却总不留情。
那时常常有人说,陆家的大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尖锐,太不留情面了些。
至于如今。
他连说话的速度都比以往要慢,身上的尖锐气息已很少显露,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气场沉稳。像是被岁月磨砺过了棱角,更多了分凝实和温和。
然而真要发作时,那冽寒的气势,却比年少时更令人恐惧。
苏霓忽的放下筷子,杏眸缓缓转过去,情绪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这样,大家都没办法好好吃饭。”
第二百五十六章养孩子,很花钱的()
两人的争执其余人都看在眼里,此刻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和旁边的吵嚷气氛全然不同。
而在她身侧的男人,一张脸冷冷凝着,深黑的视线始终锁在她身上。那冷冽的气息,正毫无顾忌地往外散。
一大桌子人都噤若寒蝉。
“这是婚礼现场,陆先生真要对我有不满,私底下解决可好?”
已然是再明显不过的不悦显露出来,那双泛着清冷眸光的脸正直直望着陆长铭,显然是不满于他的阴沉。
陆长铭蹙眉,平日里半分不肯退让的男人,此刻竟闷闷应了声,去拿筷子开始吃东西。
好似有些委屈的模样。
苏霓这才肯作罢,抬起头往席上看去,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再没注意身侧男人森冷的气息。
那边婚礼仪式已将结束,新郎新娘刚交换了戒指,正要准备扔捧花。
旁边看热闹的人自是不少,此刻席上单身的女孩都兴冲冲朝那边靠拢。
“真好,我就没抢过捧花呢。”
陆暖嫁人嫁的早,二十出头便已是孩子的妈,全然没这种机会。
“咱们这桌”
有长辈乐呵呵的四下里看,回头便瞧见温月已经起身。
她径直朝那边走过去。
陆暖讶然发出声音,随即便瞧见另外一侧的座位旁倏地起身,几步抢在她前头。
“他俩还没和好吗?”
温月和徐晋南的事许多人都知晓,却也不知两人究竟有没有举行婚礼。
而此时温月不知说了些什么,徐晋南似是怒极,竟径直将她抱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扛了出去。
“月月?”
苏霓下意识站起来,远远地想追过去。
可身侧传来一股力度,手腕再度被人紧握,垂眸,对上陆长铭晦涩的眸光。
“不说有事要跟我谈谈么,推我出去。”
他凝声道,手上用了些力气,轻拉着苏霓到身侧。
右手手掌里仍捏着女人柔软的手指,细细地按在掌心里,只觉得细细软软的,仿佛在那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便都会一扫而空。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瞧见苏霓微凸的小腹,那薄薄的衣衫遮掩住的小生命。
心口忽的生疼。
“还指望着我自己走出去?”
见苏霓许久不动,他又冷冷地催促,实在是没有好语气,让苏霓也有些烦乱。可终究还有事要告诉他,便只好冷冷地应。
第一次推轮椅,陆长铭虽然瘦了不少,可份量终究是不轻的。
好在酒店里头都是光洁的地板,拐弯之后便不太费了力气。她缓步推着面前的男人,视线居高临下。
正好,能瞧见男人长短参差不齐的发。
苏霓有些愣住,脚步渐渐放缓,视线则凝在他头和你脖颈处。目光所及处,男人的头顶有一道长长的疤,从前额一路往后延伸,周围头发还很短,只要细细去看,几乎是遮不住的。
视线往下,才发现这男人瘦削的肩,较之以往是真消瘦了不少,下颌线条越发凌厉,甚至连衣领脖子下,青筋也跟着暴露出来。
“这里?”
苏霓还在发怔,可耳边陡然传来男人阴冷的声,让她愣了愣,随即弯腰过去,伸出手打开门。
“是休息室,婚礼开始前在这边给孩子们换衣服化妆的,现在不会有人。”
她靠近了过去,鼻尖便立刻能嗅到熟悉的味道,男人身上淡淡须后水的薄荷香,那夹杂着淡淡药味的气息以及,独属于他的那股成熟男人的味道,既凝实又沉稳,在推开门的瞬间,便将他身上的气息,尽数笼罩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休息室不大,侧前方是挂在墙上的大镜子,旁边衣架上挂了几件衣物。
苏霓关上门,努力忽略掉他身上的气息,可也不知是暖气太足抑或其他原因,总让她觉得四周都被这男人包围着。
回头对上他深浓的双眼,一下子失了神。
“什么时候的事?”
他问的理所当然。
苏霓惊了下,随即不屑地撇撇唇,明明双腿行动不便,明明是他处于下风,却还这样的理直气壮,凭什么呢?
“凭我是他爸爸。”
仿佛知道苏霓在像什么,陆长铭总是一针见血,视线所及处便是苏霓微凸的小腹。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脱了个精光,全身上下都露在他眼里,再没有任何遮掩。
直到房间内气息凝滞,苏霓才逐渐反应过来他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没做措施不记得?想平白无故来认孩子,至少也要知道自己做过的事吧?”
陆长铭微愕,浓眉微挑,一开始见到她怀孕时吃了一惊,随后便已然反应过来。
该是她第一次被收押,而自己将她保释出院,在别墅的那一晚。
原本也是存了让她再生一个的意思,哪还有心思避孕。
只是那一晚在那空旷无人的别墅里,她也格外热情,这才让他没忍住,折腾了整夜。
到如今陆长铭还记得那夜里她的婉转配合,每一幕画面都还印象深刻。
小脸又通红,被熏染过后的艳丽和迷茫,让人无从抵挡。
原来是那晚,他们有了孩子。
第二个孩子。
陆长铭倏的低笑出声,嗓音仿佛被夜里水雾侵染过,透着一股子沁凉意味。
喑哑、又隐有兴奋。
“很好。”
“好什么?”
苏霓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转过身。
她实在对这男人太过熟悉,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未曾逃过她眼睛。
刚刚,除开开心之外,更多是却是染在那深黑瞳仁里的、情玉。
“你要跟我说的事就是这个?”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陆长铭很快转移话题,“关于孩子?”
苏霓身躯微僵,下意识摇头,甚至还朝后退了两步。
陆长铭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那双好看的手,正格外警惕地覆在小腹上。
眼眸微沉,有些许涩凉的情绪在他眸里酝酿,深深藏在里头,并不显露。
“不是这个。”
苏霓仔细捋着思路,秀眉蹙得紧紧的。
她实在是没料到陆长铭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昨夜里刚见面,到如今还没想好从何说起。而此时房间里的气氛让她再难冷静,心绪纷乱的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你留给我和淼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