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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发疼
“此人姓莫,五年前曾因防卫过当入狱五年,昔日与陆氏总裁交往时劈腿,后又陷入纠纷之中,这才入狱人品不可谓不低劣。”
“而此次出狱该女子似旧情难忘,这才与之藕断丝连起来。”
“自然,以上都是匿名人士爆料。不过茉莉想必各位听众朋友们应该有了自己的判断,对手里的股票如何解决,也早有打算了。”
播音室,女主播终于念完这段稿子,长长吁了一口气,苦笑,“总监,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非要在我们收视率最高的节目里播这条消息。”
回应她的是总监的一道冷哼,“不该你问就别问,继续播你的。”
“是”
几秒的停顿之后,电台里茉莉的声音有了改变。
“接下来我们一起听一首歌曲,来自听众朋友”
苏霓恍然回过神来。
连同手机十分强烈的呼吸声渐渐平静下来。
苏霓迟疑了下,还是斟酌着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回应她的是一道夸张的抽气声?苏霓仿佛能听见男人手掌握紧时发出的声音,而当耳边再传来男人的音时,还有半分方才的温和!
“你还问我?苏霓,我真是小看了你!”
哪怕隔着山长水远,可苏霓依旧能感受到男人的愤怒和冷漠。
他此刻不知有多生气,声音冷漠到像一把尖刀,生生的扎到她心上!
宾利内,陆长铭已经将手机仍在一旁,深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在发动汽车的时候,雨刮便将上头飘落的雪花扫落。
他眼角余光随即落在副驾驶座上
那一片艳红的玫瑰,像是讽刺!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鲜花店里细细琢磨。
“先生,红玫瑰花语意义有很多。您看是要表达爱意?纪念日?还是求婚?”
“如果是表达爱意,一朵代表心中只有你,三朵代表我爱你,客人们平常喜欢的大束红玫瑰是九十九朵,意味着长长久久。”
“自然,求婚的话,是一百零八朵。”
他还记得自己曾认认真真挑选过。
“您自己看介绍自然也是一样的,不过,您决定要怎么包装多少呢?”
“19。”
十九,不是九十九。
陆长铭扯了扯唇,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越发用力,指关节泛起阵阵青白颜色。
在他的操控下,黑色宾利迅速驶过路口,在停车场停下。
下车的时候,他“砰”的一声甩开车门走下去。
刚走几步,又倏地折回,将那落在副驾驶座上的艳红玫瑰拿了出来。
再回头继续往前走,终于在进到电梯之前,随手将之扔了出去。
正好,落在垃圾桶里
第二十七章他以为是她做的,那就是她做的好了()
十九朵玫瑰花语,忍耐与期待。
他扔掉花,再没有去看一眼。
而当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苏霓还在茶水间没有离开。
她握着的杯子早已被装满,如今从饮水机里溢出来的水,清澈透明
回头时,便瞧见那带着一身冷厉的男人,一双狭长的眸凝着她,视线宛若尖刀一般,像能直直穿透她身体。
她心口紧了紧,莫名的一窒,“陆长铭?”
真过来了?
“你还有闲心自己呆在这?看笑话,嗯?”
“你在说什么。”
他平白无故的阴阳怪气,又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总归是让人不解。
男人自然是忽略掉了苏霓的反问,只在这时倏地握紧手掌。
他十分用力,脸上表情是冷厉而僵持的,甚至连那修长的手指骨节、也泛起了青白颜色。
手背上,青筋鼓起。
“今天的事你叫了哪些人哪些媒体,给你十分钟,让他们全部撤回。否则”
那冷厉的音出口时,没带半点感情。
“媒体?”
苏霓窒了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脑子清明了许多。觉得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刺通,心脏那多出几个洞。
冷风一吹,呼呼的疼。
“我该看谁的笑话呢,你的?还是我自己的。”
她张张嘴还想开口才发觉喉咙里依旧干涩难受,先前还只是喉咙疼,现在却觉得全身在发烫。男人那沁凉的音非但不能帮她降温,反而逼得她心底的热气往上涌。
于是咬唇,勉强掀开眼帘,非要问个清楚!
“陆长铭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质问我,却连缘由也不让我知晓?!既然怒气冲冲要找我麻烦,就把事情说清楚!”
“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的生气?”
苏霓可以瞧见陆长铭眼睛里的情绪、愤怒到几乎要烧起来。
如今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那深沉的眉眼里映着她的模样,脸色苍白,美好依旧,却幽暗地叫人看不清楚。
室内仿佛要窒息一样,苏霓便盯着他看了一会,水眸幽幽扬起,涩涩道,“是因为莫雅薇吧?”
“新闻我是听见了。”
她了一口凉水,总算觉得喉咙舒服了些,便缓缓地道,“用词虽是过份,却也是事实不是么?”
事实?
陆长铭眼角细纹微微垂落,面上微表情不自觉敛起。
他如今又想着那被他丢弃的艳红花束,那一抹红色几乎又出现在面前,映衬着女人精致白皙的面颊,让陆长铭倏地捏紧手,恨不得一掌拍过去!
“我当真是小看了你,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你那点心思早就收起来了?!”
“整整过了五年,为什么还非要这么做?我们之间的事和雅薇有什么关系!你心里有怨气有不满,怎么就往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放?”
他再难克制,倏地眯起眼,一步朝她跨了过去,眼睛里头冰冷的情绪几乎能将空气凝结起来!
若非知道苏霓帮了陆原、这五年又上上下下打点着陆家,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不愿过来的。可偏偏,还在路上就听见了新闻!
苏霓却是满脸的嘲讽和不敢置信,美眸大大睁着,灯光下睫毛像羽扇一般扑在眼睑上,在苍白的面上洒了浓密的一层阴影。
瞧着那模样,美丽、又凄然。
忽然间,
她笑出了声,美艳不可方物。
“真是因为这个,我说呢,什么人还值得你生气,看这模样像要杀了我一样。”
苏霓摇摇头,扯开唇笑的时候,脸颊旁便又出现两只小梨涡。
“可怎就笃定了是我。”
这话音调低了不少,苏霓的面上瞧着淡然和缓,可若是有人仔细看,便会发现那纤细的指甲掐着掌心,一下一下的嵌在肉里。
低头时,身子细细颤抖着,连带那薄如蝉翼的睫毛动了下,不知怎的,还染了一丝涩意。
“除了你还有谁?”
陆长铭瞳仁紧缩,手掌反射性地拽着她肩膀。
他脑海里跑马灯一般闪过几个画面。
五年前苏霓在法庭上面对质问说“莫雅薇,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前日里又那样明白地告诉所有人她的怨恨,说“陆太太心眼小,不比月月大度,能眼睁睁望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订婚,更做不到望着丈夫心思散乱,还容下其他女人!陆长铭你试试看,强留着陆太太,她会怎么做?”
想到这,陆长铭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克制自己,“雅薇到底哪里对不住你,她刚从监狱里出来,无依无靠,我不过是给她准备了一套房子,这就碍了你的眼?”
“苏霓你不是这么不知进退的人,平日里端庄大气、懂事又明理,怎么能一次又一次下手对付雅薇!”
苏霓本还轻笑,到这时却已经笑不出来。
“谢谢陆大少爷对我的夸奖,苏霓却之不恭。”
她弯弯的眼睛里再没有半分和缓,连望着他的目光也满是复杂神色。
“也是奇怪是不是,你说我大气说我明理知进退,为何还笃定了今天的事是我做的?”
“从早上开始我就在事务所没出去过,白日里有的是机会爆料,何必等到现在?”
“呵还挑了个深夜电台。”
苏霓想来,约莫是谁想警告下莫雅薇,用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来敲打她。
若是莫雅薇识趣,一个电台节目的爆料,说压也就压下去了。
可若是不识趣么
陆长铭依旧面无表情,那面庞上的的愤怒渐渐被收敛起来,独独略有颤抖的身躯,在显露他此刻的情绪。
手掌再度握紧,嵌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