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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七叔冷哼一声,“是来看看我死没死吧?”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夏天生搬过来一把椅子坐下,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我在旁边听的奇怪,难道这个七叔和张老莫有什么矛盾不成?看样子像,本来还以为夏天生认识老板,我买东西会不会优惠一点呢,现在看来,他不给我坐地起价就不错了。
“你不是买衣服吗?”夏天生扭过头来冲我说道,“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这是七叔,都不是外人,保证给你打折。”
他说着话,也不顾旁边的七叔惨白的脸变了颜色。
我心道不好,这个人看来很不欢迎我们啊,也不知道夏天生哪根筋搭错了,把我领到这来。
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咱对这里不熟呢。
走到墙边,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挂着的这几件衣服的布料,确实与哥哥给我的那只手套很像,无论是颜色还是触感,都极为的相似,看来没错了,就是这个。
不过有点失望的是,几件衣服的样式都差不多,都是那种有点类似旧时的长裙,虽然并不难看,但是可挑选的种类实在太少了。
唉,又一想算了,能买到就不错了,我看准了一件相对漂亮一些的摘了下来,摸在手里凉飕飕的,感觉舒服的很。
“老板,这件多少钱?”我走到柜台前问道。
“两千。”七叔沉着脸说道。
我没有犹豫,也没指望他给我打折,直接就往兜里掏钱,可是下一刻,我却傻眼了。
妈的,钱呢?
兜里是空的,我疯狂的摸索起来,可是找了半天,翻遍了所有的裤兜也没找到,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上的一万块冥币,如今却又神秘的消失了。
“钱丢了?”夏天生也是一副着着急的样子。
我愣愣的点头,心里着了一团火似的,急的汗都冒出来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一路上,我也没翻墙也没爬树的,在兜里揣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丢呢,真是见了鬼了。
这时,夏天生也从板凳上站起,像一阵风一样,眨眼间,跑到了店门口,我急忙随着他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刚才那个黑衣服的女人不见了。
“呵呵,”身后传来七叔的冷笑声,“不用猜了,就是她干的。”
“七叔?”夏天生语气气氛,“您这就不地道了,看到那个女的偷东西,为什么不提醒我们。”
“哼!”七叔冷笑一声,“你们自己连兜里的钱都看护不好,还怨的着我了?”
听了这话,夏天生深深的喘了口粗气,对我喝道:“把衣服给他扔回去。”
我又重新将衣服挂好,心里这个别扭,想起刚才那个女的,我明明看到她没有影子,也就是说她是鬼,这做鬼的居然也会偷东西?
想一想,好像也只有鬼才可以这样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我兜里的钱偷走,这也太出乎意料了,本以为阳世间的人才会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没想到鬼也如此。
要是找不回来,这趟鬼市不是白来了吗?我跟吃了苦瓜似的,跟着夏天生走出店门,他站在当街,缓缓的左右观望着。
鬼市的街道有些冷清,点点的红光下,几个若有若无的黑影好似鬼魅,不时的出入门市店铺,虽然光线并不太暗,但是却看不清那些人的样子。像是通过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像。
“妈的,”夏天生骂了一声,“这下麻烦了,我说刚才感觉那个女鬼不顺眼,果然是个贼。”
“那你不提醒我点。”我气的大喝一声,“这下怎么办,没钱了,这趟算是白来了!”
“钱在你身上,”夏天生转过身来,语气不善,“而且是你买东西,还是我借你的钱,你怎么还说上我了?”
我深吸口气,没搭理他,虽然这话不假,我肯定是有责任,但我毕竟是个普通人,怎么可以斗得过鬼?女鬼没要了我的命我就烧高香了,还能阻挡住她偷我的钱?
唉,话虽如此,我埋怨夏天生也确实不对,人家毕竟是帮我,他出手是仁义,不出手是本份,怎么也轮不着我去说他。
“走吧,抓贼去。”夏天生淡淡道,随即往前走去。
我跟上问道:“那小偷可是鬼啊,会不会飞走了?”
“你见过鬼飞吗?”夏天生头也没回的甩了一句。
一听这话,我忽然想到还真没见过鬼飞呢,但是为什么在我印象当中,鬼是神通广大的,是可以随意飞来飞去,想去哪就去哪的?
仔细一琢磨,大概可能是受那些扯蛋的影视剧影响的吧。
“鬼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牛逼。”夏天生一边走,一边说道,“她就是跑,也不可能这么快跑出鬼市,何况出去的路只有一条。”
说话间,我们已然来到了刚才进来的入口处,夏天生嘱咐我在一边躲起来,他过去问问那两个守门人有没有见过女鬼小偷。
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前,我小心的躲在一边,偷眼去看夏天生,他幽幽的走过去,然后和那两个黑伞下的人说着什么。
好半天,他还是没有回来,我心里这个急,心说不就问两句话吗,怎么这么半天。
想了想接下来的事情,如果找不回来钱,估计只能是空手而归了,也就是说,我可能要再来一次,只是如果是我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进得了鬼市,更关键的是,不知道夏天生还会不会借我钱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然后再次偷眼去看入口的时候,夏天生却已消失不见。
第八十二章 娇艳()
就说这小子不靠普,我慌忙往前凑了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果然,在黑伞下面的那两人还在,而夏天生已经不知去向。
这下我可慌了,此刻也顾不得别的,脑子一热,急忙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离黑伞还有十来米的时候,我在墙根处站定,没敢再靠近,想起夏天生说的,如果被那两个家伙发现,我可能会有麻烦。
在原地四下观瞧,红灯恍惚,鬼影婆娑,由于光线很暗,所以看不清太远的距离,但目之所及,没有夏天生的半点影子。
我心中叫苦,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对得起他给我的印象,让人信任不起来。
正当我着急的观察四周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脚步声,紧张的转头一看,只见有个全身黑衣,戴着圆形帽子的男人冲我走了过来。
我倒吸口冷气,这不是黑伞下那两个人之一吗?
妈的妈我的姥姥,终究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此刻离的近了,那人的脸也清晰起来,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白,白的很不正常,和七步有点像,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惨白的脸尤为明显。
我没有半点犹豫,立马撒腿就跑,夏天生说的明白,如果被他们发现那就麻烦了,具体什么麻烦我不知道,但是连夏天生都害怕的人,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跑呢。
此刻真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在鬼市的街上,我像个无头的苍蝇似的拼命跑着,不时的回头去看,发现那个白脸的家伙仍然紧追不舍。
真是日了狗了,看他也是个当班看门的,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就把我当个风筝放了不行?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正好有个小胡同,我一骨碌钻了进去,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别是个死胡同啊!
里面非常的昏暗,我摸着黑拼命的往里跑,没两分钟就是砰的一声,吗的,撞墙了,眼前直冒金星,我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拐弯继续跑。
时间紧迫,也不敢再回头了,我疯了似的在漆黑的胡同里乱蹿,心说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被他抓到,我有种预感,落到他们手里,估计离死就不远了,就算夏天生在,也未必能够救得了我。
撞了好几次墙,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累的一头栽倒在地,拼命的大口喘着粗气,脑袋嗡嗡直响,身上哪都疼,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费力的抬眼往后看去,那个家伙好像没追上来,不过这样趴在地上,迟早会被发现,我休息了片刻,手撑住地面,费了好半的劲儿,还是没能站起来,实在是太累了,累的胸口都有些疼。
脑袋挨着冰凉的地面,我再也不愿意动弹了,刚才那种誓死也不能被抓到的心理,早就烟消云散,心说抓就抓吧,死就死吧,我是不跑了。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奇冷无比,直刺骨髓,我顿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意识模糊,没多会儿,便不省人世。
也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