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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安叔,”我看他吹牛吹个没完,赶紧打断道,“您说鬼是不是都有三魂七魄?”
安叔摇头:“这个不一定,普通的鬼和魂魄是两码事,魂魄没有意识,而鬼则有,魂魄会消散,鬼则不会。
当然这话也不是绝对的,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你根本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你慢慢都会经历的,跟着你叔混,保你见世面发大财。”
安叔眯缝着眼睛,醉的不成样子,我一看得赶紧切入主题,不然这老家伙一会儿睡着了可就麻烦了。
“安叔,”我给他倒了一盅洒,“我听羽哥说,他原来接触过一种鬼,是有魂魄的,但是只剩下一魂一魄,其它的不知道去哪了,这种情况有没有办法找回来?”
“哦?”安叔醉眼朦胧的望了我一眼,“真有这事?周羽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只不过这样棘手的问题,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能有什么主意,嘿嘿。”
他略显得意的笑了笑,干了一口酒道:“周齐啊,如果确有此事,你哥肯定是受托于那个鬼,按理说我们这个行当,是最忌讳和鬼站在一边的,但是话虽如此,这世间万物,怎能一概而论呢,人有好人,鬼他也有好鬼呀,你说是不?”
我这个气啊,这老家伙怎么越说越没边了,正经的问题也没回答一个,我又给他的酒盅倒满:“安叔,您说的对,好人碰到难事,咱得帮,好鬼遇到困难,要是求到咱们头上,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那您说,这种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当然有。”安叔肯定道,“不过很难办,如果周羽碰到的鬼真的有魂魄,就说明她不是阳世间的鬼,极有可能是从阴间来。具体我就不给你解释了,你以后有的是接触这些的机会,慢慢学。
告诉你哥,这事有两种解决的办法,第一就是让那个鬼去感应自己魂魄的位置,当然,这个你哥肯定是知道的。第二个就有点难咯,不过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什么?您快说。”
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老家伙费了半天话,终于要说到正题了。
安叔一口酒下肚,很享受的啊了一声道:“这世上啊,什么东西都可以修炼成精,甚至包括没有生命的物件,当然,这个我还真没见到过。
不过人或动物可以成精,这倒是属实,有一种妖精,叫做鬼妖,是鬼修炼数百年而成的。这个成了精的东西啊,它都有个内丹,只要找到鬼妖,并杀了它,得到妖丹,别说是失去魂魄的鬼,就算是死人,吃了它都能复活,而且还能长生不老。
其实这也只能算是个传说,但可信度还是很高的,我们这个行里大部分人都是相信鬼妖存在的,而且也有一些人为了长生不老,倾尽一辈子的时间去找,当然,结果还是没有半点线索。”
安叔说完,我立马泄了气了,什么鬼,什么妖,我上哪去找啊,看来是白问了。
安叔似乎说上瘾了,吃了几口菜又接着讲道:“不过据说啊,这种鬼妖,就算是碰到它,一般人也不是它的对手,那东西可是法力高强,甚至可能有着不死之身,直到现在,也没有哪个传说,说鬼妖可以用什么办法杀死呢。”
靠在椅子上,我不理他了,他越说我越泄气,首先鬼妖这个东西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个未知数,其次就算是存在的,它在哪?上哪去找,再者,就算是找到了,凭我这血肉之躯,能够对付得了修炼几百年的妖精吗?
看来还得借用哥哥的那句话,“还是别指望了。”
我扭头望了一眼后屋的门,希望这翻对话婉儿没有听到吧,不然她得多伤心。
想起那副手套,我从怀里拿了出来,虽然即使用这种材料能够做出衣服,也不能使婉儿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是至少我可以抱到她了,可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
“安叔,”我拿出手套问道,“您看这东西值钱吗?”
安叔眼睛立马发起直来,小心的接过手套,傻了一样盯了半天才说道:“这个你哪来的?”
“哦,这是我在旧物市场看到的,感觉样子非常精致,很漂亮,所以我就买了下来。”我撒了个谎。
“花多少钱买的?”安叔显得非常的激动。
“五十,”我随口说道。
许久,安叔才开口:“周齐啊,这可是好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啊,有钱你都很难买到,不过也很少有人买。”
“这不就是普通的手套吗?”我假装问。
“小屁孩子,你懂什么,”安叔眼睛看也不看我,直直的盯着手套,“告诉你,这是鬼穿的东西,只有在鬼市有的卖。
鬼市那种地方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去的,连我都没有去过,怎么会有人把它卖了旧物呢,难道是鬼卖的?”
我倒吸口气,终于从他嘴里得到了一个比较有价值的线索了。鬼市有卖,有手套,那么是不是也有衣服?
“安叔,”我急忙问道,“您说的鬼市在哪啊?”
第六十二章 他又来了()
“这鬼市啊……”安叔说着话,又举起酒盅,可是发现里面没酒了,我急忙又给他倒上,心说这老家伙酒量可真不小,半瓶白的都快喝没了。
抿了一口,安叔放下酒盅,眯缝着眼道:“这鬼市啊,要真较起真来,应该不算阳间,或者是阴阳两界交界的地方,据说咱们市城南公墓附近有一个,但是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回可别像刚才那个什么鬼妖一样不着边际呀,我紧张的问道:“那到底什么人才能进?”
“嗯,这你还真问对人了,我有个朋友会过阴,别的地方不清楚,倨我所知,咱们市里也就他能够去鬼市了。”
安叔说着话,头靠在椅子背上,眼睛微闭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了。
我急忙凑过去问道:“安叔,那您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他住哪里?”
“张老莫,就在后面胡同,开起名社那家。”
安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打起了呼噜,不过他的话还是被我听的真切,我心中狂喜,张老莫?好古怪的名字,希望这个人真如安叔所说,能够帮我这个忙吧。
风卷残云,看样子今天安叔心情不错,饭菜吃了个精光,我都没动多少,幸亏提前和婉儿吃过了。
只是这个老家伙睡在这可不太好,但我现在还真拿他没办法,叫醒也不是,不叫醒也不是。
想起婉儿,我开门走到后屋,刚翻开被子,就听到玉佩里面的婉儿不满道:“怎么这么久啊,老板走没走?”
“还没呢,”我无奈的皱眉,“他喝多了,睡着了。”
看着那块玉佩,虽然听婉儿说她在里面很舒服,就跟睡床一样,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忍心,想一想,还是让她出来吧,安叔喝的这么多,眼睛都睁不开了,估计应该不会发现。
找来针,刺破中指,把血滴在玉佩上,婉儿那绷着的小脸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对不起啊,让你在里面受委屈了。”我忍不住向她道了歉。
“没事啊,里面很舒服的,进去我就想睡觉,只是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你,我想你了。”
婉儿含情脉脉的望着我。
戴上手套,我摸了摸她的脸,心里很是感动。
和她腻歪了好一阵,忽听门外的安叔喊了声:“周齐啊,人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和婉儿打了声招呼,跑出去,发现安叔已经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我赶紧上前搀扶。
“几点了,我、我得回去了。”安叔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我一看他醉成这样,让他自己回去好像也不妥,唉,又一想,只好送他一程了。
打了个车,问了好几遍,安叔才把地址说清楚。
离的不远,没到十分钟,出租车便停了下来,把安叔扶下车后,我发现这里是片老旧的小区,虽然看着有些年头了,但这个地理位置可是相当的好,估计如果拆迁,肯定会给不少钱。
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找到他家所住的单元,幸好只是二层。这老家伙摇摇晃晃的,我要是不扶,他自己随时都会摔倒,要是住个五六层,不得把我累死。
对于安叔,也不知道他是光棍一根啊,还是有老婆孩子,反正我在店里是除了他的几个古怪朋友之外,一个家人也没看到。
试着敲了敲门,没想到果然有人开门了,是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油光满面,见到安叔立马骂道:“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