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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越来越长,虽然刚开始叽叽喳喳很吵,不过很快就安静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有型的大叔身上。
除了程意。
钱馨儿有些得意:“还好我们来得早,不然就抢不到了,小意你不知道,这煎饼果子每天都有份数的,你别看排队的人这么多,后面迟来的有些抢不到的。”
“哦。”程意淡淡的,略一观望四周,就看见吴静眼眶红红站在采购点路口,样子有些茫然失措,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静儿?诶,她怎么来了……”钱馨儿也看到了吴静。
程意说:“你排队,我去看看她。”
“啊?可是……”程意动作快,一下子就离开了。
钱馨儿有些郁闷,程师妹啊,这大叔有规定一人只能买一份啊,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买两份啊……诶。
钱馨儿很苦恼。
程意走出去的时候有一辆车子开过去,一转眼吴静的身影就不见了。
吴静这丫头心情不好,一个人在外安全。
程意决定把她找回来,跟自己和钱馨儿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程意没发现,有个眼神一直追随着自己。
中年大婶排到了,很高兴,只是看着帅老板的眼神飘忽,不由奇怪:“老板,你在看什么?找人?”
大叔收回视线,难得说了一句话:“是啊,见到一个很久不见的熟人。”
中年大婶笑起来:“我懂我懂,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对不对?呵呵呵呵。”
大叔根本没听见大婶说什么,他手里动作利索翻动果子,只是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高挑纤细的背影。
十八年了,离开你整整十八年了。
你会怪我么,我亲爱的女儿。
331。两个都是美人儿()
菜摊子前,陈婶在忙碌,夏季的时候生意总是特别好。
她看着儿子下学之后就过来帮忙,不由特别欣慰:“阿品啊,最近似乎功课特别轻松啊?”
陈品蹲在一个筐子后头,正在摘菜,闻言轻轻嗯了一声:“还行吧。”
“轻松也好,不然就要累坏我的宝贝儿子咯。”陈婶是个乐观性子,学业上不求儿子多出色,正如他们两口子从小教导陈品要善良正直一样,知足常乐也是他们时常挂在嘴巴上的。
陈品很仔细,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手中的有瑕疵的菜叶却被准确无误的全部摘出来。
他没有跟母亲说实话,这半个月来门族上下的确很忙碌,不过那也只是一部分人而已。那些被选中要参加梦山大会的弟子们全部都在加班加点的训练,每一个人都力图在大会前一天能获得参加资格。
剩下的弟子们,相对就清闲了,师傅们都把重心集中在那几个弟子身上,对他们的要求也放宽了许多。
陈品等人只需要每天完成基础的练习就可以自由活动,弟子们有上进心的多少心中不快,愤懑为什么自己没被选上,所以结束基础联系后偷偷跟着那些被选中的弟子,私底下不间断练习。
那些本就马马虎虎的公子哥趁着这空闲时间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而还有一些人知道自己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们就如同平常一样国普通的日子。
这半个月,陈品没课就回家帮忙,日子虽然平淡却也惬意。
那个俏丽的身影他也有半个月没见到了。
不知道她这半个月过得可好?
念头微微冒出,手中的动作停了停,他很快就回过神,微微自嘲一笑,不过是萍水相逢比陌生人多了几句交谈,他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关心人家呢。
“阿品,我看看,嘿,摘了很多啊,你先去把这些烂菜叶子倒了吧,不然要堆成山就不好走路了。”
陈婶瞥了一眼说道,她是个勤劳肯干的女人,同时喜欢保持整洁,即使是个小小的菜摊子,她也愿意花费时间让过道清洁,所以很多讲究的女主人都愿意来她这边光顾。
菜摊子整洁,让那些蔬菜看上去都被别家的清爽可人许多。
“好。”陈品依言站起来,手里抱着一大筐要扔的烂菜叶往外走,“母亲,我先去了。”
正好来了一个客人,陈婶忙着招呼客人,头也不回的说道:“嗯,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啊,别撞到人。”
陈品轻笑,母亲总是忘记已经二十二岁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鲁莽的小男孩。
大概在天下所有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总是长不大的吧。
陈品没有想到自己很快就被打脸。
他抱着筐子走得不急不缓,那个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躲避不及,眼睛微微睁大,她就这么急匆匆撞了上来。
姑娘身材纤细,撞上来没多大动静,起码陈品不觉得哪里受伤或者疼痛,倒是那个姑娘被力道一震,一下子坐到地上去。
陈品急忙放下筐子,走上前:“这位姑娘,你没事——”眼睛睁大,怎么会是她?
吴静一路小跑出来,她找不到程意姐和馨儿姐,心情烦闷,没有方向,只是憋着一股闷气一直跑,也没看着路。
然后就被撞到地上了。
手心有些疼。吴静呆呆地拿起自己的手看,上面有隐约的血迹。
吴静眨眼,流血了啊,怪不得会疼。
下一秒手被一直修长的大手抓住:“擦伤了?都怪我……”陈品急得不行,他略微小心的看着她,“静儿,你,我扶你起来好么?”
吴静眼神有些迟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认出人来,看得陈品都不好意思了。
“陈品哥?”
陈品微微赧然:“是我,我刚才抱着筐子没注意看路,撞疼你了吧?快起来,我看看哪里还有伤?”
陈品动作温柔的扶着吴静起来,上下查看伤势,吴静感受到这一阵关怀顿时鼻子泛酸,刚才强压下去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
她一把搂住陈品,哇一声大哭起来。
“陈品哥!”
陈品脊背僵硬,立在那里动也不敢动,怎么了?是他撞伤她了?很疼吗?她哭得这么伤心一定非常疼的……
陈品内心焦急不安,问了几遍,吴静却只是摇头,一边抽抽噎噎:“不……我,我,我没事……我,我只是……难过……”
说着又是哇一声大哭:“陈品哥,我好难过啊……他怎么可以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少女一身伤悲,语焉不详,不过从这断续的哭诉中陈品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她没有受太重的伤,陈品估计除了手心的擦伤还有膝盖的淤痕,身体方面应该没有大概。
至于其他……心里大概很苦吧。
那个人骗了她么?
陈品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在哭,很伤心很伤心,正让情绪一向很稳定的陈品也难过起来。
那个人是静儿的男朋友吧,他怎么舍得让她难过,让她一个人游走在街头然后狼狈大哭。
换了自己,绝对会让她这么难过。陈品想。
少女的清香混着难过的滋味飘进陈品的鼻子,他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只是触摸了两三秒,他的手心握着她小巧的肩头短暂的停顿。
然后他轻轻推开她,拿出手帕擦她脸上的泪水:“不哭了,我先带你去我母亲摊子那边吧,等我倒完这筐子的菜叶就去找你,嗯?”
吴静处在情绪最低落处,对露出关怀和帮助的陈品有一种本能的依赖,她抽抽噎噎点头。
陈品微笑,轻轻拍拍她的头。
“真乖。”
带着吴静过去的时候,陈婶正好送走几个客人,抬头就看见儿子领着一个哭鼻子的小丫头出现,陈婶吃了一惊,等她看清楚那个哭鼻子小丫头居然是小镜子的时候,顿时又惊又喜。
“哟,这不是小镜子嘛?半个月不见,陈婶可是天天都念叨你呢。”
这半个月都是陈符自愿请命买菜,他说这是胡桃留他住在那里的报酬,胡桃觉得无所谓,坤玉觉得静儿一个人去不安全,自己不能相陪,其他人他又不放心,所以也觉得由陈符去最好。
吴静虽然喜欢自己买菜,但是坤玉受伤了她要照顾他的身体和情绪,所以他说不要去她便不去了。
现在想来,更是心酸。
吴静哇一声,抱着陈婶又开始哭:“陈婶……对不起……我不是不想来……呜呜呜呜……他不让我来……呜呜呜……好讨厌啊,陈婶,他好讨厌啊……”
陈婶吃了一惊,一边抱着她哄,一边拿眼睛瞅自己儿子,眼神交流:诶,这是怎么回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