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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裳不动声色。
狡猾的鬼,往往这么说的时候,就是心里有了要坑她的打算。7;7;n;t;.;C;o;m;;;;;;
“王爷,我自当竭尽全力治你身上的毒。”
“当年你母亲是否交给你一把钥匙?”墨战却不接她的话。
顾容裳愣,钥匙?
她快速的在大脑里搜索这样的信息,可怎么都没找到有什么钥匙的片段。
但她知道,墨战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
“不记得了。”
墨战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神,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难道,她真不知道那钥匙在哪里?或者说,赫连珍根本就没有告诉她,那把钥匙意味着什么?
“本王听说当年赫连珍嫁给顾庞德时,嫁妆中有一件金缕玉衣。”
金缕玉衣!?
顾容裳没想到前身得母亲居然会有这传说中穿了就能刀枪不入的宝贝!
“王爷,实不相瞒,自我被晋王责打扔出晋王府之后,再回来时脑子就有些断片儿,有些事情实在是记不清楚了,那什么钥匙什么金缕玉衣,还真没听说过。”
“既然如此……”墨战伸手拿出锦盒里的龙髓,顾容裳这才看清,那是一颗通体纯黑的珠子。
只见墨战手上轻轻一动。
“咔”的一声,那黑色的珠子瞬间破裂成了两半。
他将其中一半放在了桌上。“在治好本王之前,另一半就由本王替你保管,有这一半,少说也能保住你半年的性命。”
顾容裳看着那半颗珠子有些恼火,可她知道,墨战这是不信任她。
这半颗珠子做成药至少能保她两年的性命无忧。不管怎么样,总比没有的强。
“你知道该如何对本王进行治疗了吗?”
“摄政王放心,我已经制定了方案,以后每五天我会过府一趟,对王爷进行初步的治疗。”
“很好。御朝,将晋王妃送回去。”
“是。”
顾容裳被御朝送回晋王府,在确保没有被人发现后,就支开满儿进了空间。
“将所有古方都列出来。”
机器人接收指令,翻出所有的古方。顾容裳要在这些古方中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也是最能将半边龙髓的效果发挥到最极致的。
不知不觉,在空间里就待了好几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王妃,这是花侧妃让人送来的晚膳。”满儿手上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顾容裳看见在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丫鬟。
片刻后,桌上就被摆满了香喷喷的膳食。
顾容裳默数,有近三十个菜色那么多。这花侧妃是什么意思,向她示好?
“王妃,奴婢素兰,是花侧妃身边大丫鬟,花侧妃说本该来给王妃请安的,可她还要去伺候王爷用膳,就让奴婢将这些给王妃准备的膳食端了过来。花侧妃说王妃落水受了惊,更应该好好补补才是。”
说话的是一个长得很周正的丫鬟,看着到是谦卑。
“替本妃多谢花侧妃,她有心了。”
“花侧妃不知王妃喜好,所以让人多备了些,奴婢就不打扰王妃用膳了,奴婢等告退。”
等她们都离开,顾容裳用手环探测过后确定没毒才动了筷子。
一顿下来吃得到是舒服。
“王妃,花侧妃平日里看着病歪歪的,没想到这事到是做得周全。”
顾容裳擦着未干的头发,脑海了想着的却是墨战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
前身的母亲……到底给前身留了什么东西,居然能够惊动当朝的摄政王?
“满儿。”
“奴婢在。”
“之前我的母亲在我出嫁前是不是交给我一把钥匙?”
“钥匙?”满儿一脸不解。
“恩。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满儿摇摇头,上前压低了声音道:“奴婢只知道夫人在临终前偷偷将一盒子银票给了王妃,别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你是说……藏在箱子里的那些银票?”
满儿点头。
难怪,她就说那些银票的纸张看上去那么旧了,原来是被前身藏了这么多年。
这一点前身到还没有笨到底,懂得藏拙,不然就顾府那些恶狼,这些银票能够留到现在才怪了。
“王妃,是不是夫人给你留了什么东西,你忘记放在哪儿了?”
顾容裳摇摇头,罢了,既然一时间想不到就等那东西自己出现吧。
“没有,我也就随口问问。”
“王妃……”满儿看着顾容裳又沉思开的侧脸,欲言又止。
顾容裳好笑的看向她。“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满儿抿了抿唇,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王妃,王妃就打算这么下去吗?”
“恩?”
“奴婢是说……王妃跟王爷。”纵然满儿再是不喜墨渊的绝情,可毕竟顾容裳已经嫁给他。两人总不能这么一辈子。
“桥归桥路归路,这样不好?”
“可是王妃……”
“什么桥归桥路归路?”墨渊沉脸踏进屋中,正好将顾容裳的话听个正着。
。。。
第74章 你在关心我?()
“王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劳烦你下次的来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声响?”顾容裳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说什么能够刺激到墨渊的话,不然这会儿还不没玩没了。'77nt。千千小说'(。u首发)
“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我跟嫣侧妃桥归桥路归路,怎么,王爷觉得不对?”顾雨嫣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两人可以说是彻底的撕破脸了。墨渊多少也知道些,也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什么。
墨渊一听,这才没有再追问。
“这么晚了,王爷有什么事情让人来通传就是,何必亲自跑过来?”她要睡觉了,可不希望墨渊继续在这待着。
一听,墨渊又要炸毛了。“你不希望本王到你这里来?”
顾容裳很想恳切的点头。不过看墨渊的脸色,若是她点头肯定没好果子吃。
“当然不是,王爷能来我做梦都要笑醒了。”当然,那梦一定是老子在追杀你。
“司徒先生要见你,你收拾了跟本王过去一趟。”
原来是要去查看司徒薄的情况。顾容裳算着时间,如果伤口没什么问题,今晚应该就能够拆线了。
“好,王爷稍等。”
墨渊看着顾容裳推到屏风后的身影,心底一阵郁闷。
本来他今晚是待在花侧妃那里的,可花侧妃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不得他喜欢。更可恶的是,他脑海里总是会闪过顾容裳那张黑脸。
鬼使神差的,他就走到了这里。然后胡乱说了一个能够跟她多待的借口。
本以为那女人是欢喜的,可没想到刚进来他就听见什么桥归桥路归路的话,虽然顾容裳最后胡掰了一句,他没再追问,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居然想跟他划清界限,简直就是做梦!
看来他要早点让她知道,他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王爷,可以走了。”
顾容裳换了一身衣裙,拿着药箱走了出来。
墨渊哼了声,起身走了出去。
顾容裳被那冷眼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哎!这些个贵圈的人真是难伺候!
到司徒薄的屋中时,他正在看书。
看见墨渊他们走进来脸上露出一抹讶异。
“王爷……王妃……”
“你不是说刚才伤口疼,本王把王妃带过来给你看看。”
呃……
司徒薄愣怔片刻,看了眼跟在墨渊身后的顾容裳还有些迷糊,但却聪明的顺着墨战的话应了。
“王爷有心了,这么晚打搅王妃是属下的不是。就是刚才属下觉得伤口有些疼,也不知是怎么了。”
其实司徒薄也没有骗人,这两天他的伤口的确有些发痛,只是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之前顾容裳也跟他说过,很可能是伤口在愈合的原因。
“无碍,觉得不舒服就应该及时的说出来,我才能够及时的知道你的问题。在这个时候,你只需要将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大夫就行。”
顾容裳戴了手套上前,要查看他的伤口。
有了前面的经验,司徒薄这次到没那么尴尬了。只是墨渊在场,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
顾容裳把伤口打开看了看,的确恢复得不错了,今晚可以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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