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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珏都哪里还有让她信得过,又医术高超的人?
纵迟真在江湖混迹多年,一时间也犯难了。
“夫人,属下看不如去找那顾容裳过来如何?大公子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她医术了得,自然应该为大公子医治。”
闻言,迟真眸低闪过一抹戾气。
“你说得对,若非是那个女人,我妖儿也不会受伤。去,把她给我带过来!”
医圣的决赛在三天后举行,顾容裳决心要拿下冠军,便整日的在屋子里研究医术。
其实重点是,不是她不想被两个儿子骚扰,而是两个吃里扒外的跟了某些人后,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顾容裳为自己失败的教育赶到悲哀!
“娘亲,爹爹说要带我们出去放风筝。”
“娘亲,玄儿要出去体验儿童的生活。”
还不等她走到门口,两个小鬼头已经不见了!
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欢快离开的背影!
“有本事憋回来!”
负气的关上门,顾容裳久久不能平息怒火。
“师傅。”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顾容裳深吸一口气开门。
“何事?”
“这是刚才门外的人送来的一封无名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
“知道了。”
顾容裳将信封打开一看,是迟真写的。
“月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楼外楼的医者肯定不会差,他到现在没醒,只能说伤得太重。
迟真是让她到楼外楼去替月妖诊治。
月妖受伤本就是因为她,她去,也是应该的。
正好今天两个小的跟墨战出去了,她就过去看看吧。
将信收起,拿起药箱出了院子。
“夫人,人已经到了。”
迟真看了眼依旧昏迷不行的月妖。“让她进来。”
顾容裳走进屋中。
“顾容裳你倒是有胆子来!”
顾容裳面不改色上前。“夫人是希望我不要来了?”
迟真冷哼一声,忍着想要上前一章劈死她的冲动道:“妖儿若是有任何闪失,本夫人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那两个孩子!”
顾容裳不语,直接走到月妖床前。
月妖脸色有些发青,唇色微微泛紫。
这种情况不是中毒就是体内有淤血。
她上前给他把脉。
脉象有些紊乱,气息还弱。
这内伤可不轻。
墨战下手可真够狠的!
“之前给他吃过散瘀的药吗?”
原来为月妖诊治的大夫上前道:“大公子本就受了眼中的内伤,吃散瘀的药只会加重他的伤情,你到底懂不懂医?不懂可不要害了大公子!”
“他体内淤血若是不能排除,伤情永远都不会好。”
“你……夫人,万万不可轻信她的话……”
顾容裳看向迟真。“你既然找我来,就是在一定的程度上相信我的医术,治与不治,你自己决定。”
迟真看顾容裳在毫不在乎的态度就觉得来气。
她的儿子可是为了她受伤的,她却一副局外人的样子,着实让她恨不得将她挖心掏肺直接风成人干!
不过有一句话顾容裳却没说错,找她来,就是因为在一定程度上,对她的医术还有两分信任。
况且现在也找不到医术比她更高的人。
“若我妖儿有事,你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顾容裳无视她的威胁。
“那么说,你是打算治了?”
“没错。”
“那就出去吧。”
“出错,你想搞什么花招?!”
顾容裳打开药箱,漫不经心道:“我治病的时候有一个怪癖,不喜欢任何人站在一旁看着。”
“你,就你那点本事,谁稀罕偷你的师。”那医者气急。
人不走,顾容裳就不动。
迟真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咽喉,满眼杀意。
“顾容裳,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顾容裳面色沉静,一直手却轻轻的抵在迟真的肚子上。
“一条命,换一个残废,如果夫人觉得值,到是可以试不试。”
迟真垂首,看见顾容裳指尖闪着冷光。
是银针。
此时,银针正好抵在她的大穴上,只要她一针下去,她也绝对讨不到好!
“月妖情况不太好,你确定还要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迟真看了眼床上气息微弱的月妖,松开口。
“你最好保佑妖儿没事。都跟我出去!”
等到屋子的门被关上,顾容裳才拿着药箱走到月妖跟前。
她之所以让人都出去,主要是怕她在空间拿东西时被人发现。
“月妖,这次你救了我,算是我欠你的,以后,一定会还。”
将被子掀开,把他的外衫脱下,发现在他的胸口上有一个暗红色的拳印。
顾容裳是见过月妖的武功的,只没想到墨战会如此可怕,一招就能让月妖伤重至厮!
将他体内的淤血慢慢的引出来,顾容裳又给他吃了化瘀药,这才算治疗结束。
不过这样的治疗方法会让他的内力有一定的损失,但跟性命比起来,这些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将药箱收拾好,准备离开。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顾容裳……”
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让她的脚步微顿。
终究是硬不下心肠转身走到他床前。
“被一个记忆只有十二个时辰的人记住,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月妖看着她的笑颜,只觉心中一软。
“醒来就能见到了,我竟莫名开心。”
“像我这样的大美人,任是谁见了,都开心。”不是自恋,对于她这具身体的脸,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顾容裳……”
月妖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袖,神色认真。
顾容裳看他的眼神,突然很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休息吧。”
“不,不要走……”
第598章 可怕,情况不对()
“嫁给我……”月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受伤了。
可在睁眼看见顾容裳那一刻,他只想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顾容裳缓缓将他的手掰开,神色同样认真的看着他。
“月妖,你知道,有些事可能性太小,小到连你自己都不敢确定,又何必执着。你救了我,我欠你的终会还你。”说完,她拿着药箱转身朝门外走去。
还没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知道,迟真一直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迟真面色沉沉的瞪了顾容裳一眼,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算她识相,还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的妖儿。
“若此事被宣扬出去,你知道后果!”
顾容裳没有应声,迟真此话也不过多此一举,若她真说出去,也不会等到现在。
“病人不需要吃任何药,在养伤期间注意调理内息,每天用内力在周身游走一遍,将被淤血堵塞的脉络打通。”她对自己的病人,不会有一丝怠慢。
迟真哼了声,走进屋中。
跟来时一样,没有人相迎也自然不会有人相送。
楼外楼的分舵外里就是一座奢华的酒楼,在这里用餐的皆是非富即贵的勋贵。
顾容裳拿着药箱准备从后门出去。
“容裳姐。”
一道还带着少年儿郎独有青涩气息的叫唤让顾容裳脚步微顿,转身一看,一个长相阳光,如邻家大男孩儿的少年朝她跑了过来。
顾容裳眉头微皱。
对眼前的人没有半分印象,难道是前身的熟人?
又联想到第一次见月妖时的场景,不禁好奇前身的身份,是怎么跟楼外楼的人有瓜葛的。
景戎看着顾容裳疑惑的神色,暗道楼里的人果然没有骗她,她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容裳姐,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但是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可以了。你现在记住,我叫景戎。”
“有事吗?”对于不敢确定的事情,顾容裳还是会保持戒备的状态。
过去怎么也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些时候,这会儿却像个陌生人一样,戒备的眼神,疏离的话语,怎么都让景戎觉得难过。
景戎跟顾容裳也不过是有一段情谊的朋友,如此这般便难以接受。可想墨战在面对这样的顾容裳时,心里有多难受。
“没事,只是看见容裳姐,想要跟容裳姐说说话。大哥,他没事吧?”之前月妖跟顾容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