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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便是修行修的也是个这种玩意儿。”
虽然用的是玩意儿这样的不客气的词,但是将军脸上却无比的凝重,或者说是郑重。
“世间从来不会缺少天才,百十年前有人初晓修行能识得命图,便是知命境的修行者,譬如南边的情痴,生痴于情,才立身便知了命,不久又半部花甲,这是天才。”
“再说那北面的才出世的蛮子,却也是能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小蛮神,那也是天才。”
“还有你见过的宝儿楼里的小局爷,便也是这样的天才。”
“还有些……”
将军说到这里,殷槐想到了某片草原上死去的那个真正的天才。
“但是,世间大多数人不是像他们样的,生来就是看得出的小天鹅。”
“更多的人是丑小鸭,能够长成白天鹅的丑小鸭。”
“修行之路何其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你也需是这样。”
“你现在不懂修行,以后肯定会懂,你现在的刀杀不了那些修行者,但是以后会杀得了,你现在只是丑小鸭,但是以后会是白天鹅。”
将军脸平静,因为他认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殷槐却不是很平静,因为他在期待着些什么。
“所谓修行,不是修心,也不是学那边荒原上的那些青衣做个无欲无知的世外人,修行终究修的还是个人,便是你要成为的人。”
“你若是愿意成为白天鹅,那就去经历丑小鸭所要经历的那些。”
“你若愿意成为修行者,那就去经历那些修行者都要经历的那些。”
“我祝福你,我会好好看着你。”
将军的手掌落在了殷槐脑袋上,慢慢抚摸着这个孩子。
童话不都是骗人的,你没有成为白天鹅,只是你没有经历过丑小鸭所需要经历的那些而已。
这是将军想要说的道理,是童话真正想要告诉世人的道理。
“在你没有成为白天鹅以前,请相信你就是白天鹅,并且努力的去做白天鹅应该要做的事情。”
……
诸君好运,第更,后面还有些感言。。
写后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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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后有感
关于丑小鸭的故事。
那个现实的解读,我许多年前就听过了,那时觉得很妙,很有意思,也很有逆反的味道。
但是后来却觉得没有那么妙了,至少感觉是有些不太对劲了。
这说的只是恰好的件事。
恰好故事中的丑小鸭本来就是白天鹅。
于是也会有些不恰好,比如,丑小鸭如果不是白天鹅,那它长大后自然也不会是白天鹅,这就跟我说的那样的现实的道理是样的,样的冰冷。
只是有这两种恰好,为什么不能有第三种恰好。
比如恰好另外种被人歧视的丑小鸭没能经历过那个寒冷的冬天,便死了,以丑小鸭的身份死去,那也是种恰好。
或者是第三种恰好,丑小鸭长成以后,发现自己只是只鸭子,不是什么天鹅,它似乎与鸭圈里的那些鸭子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我想,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经历过那些风霜的鸭子总归比起那些安然享受的鸭子有些不同的。
那些不同的东西恰好就是我非常喜欢的东西。
那便是努力所带来的东西。
前面两章包括这章我都只是想说句话。
便是上章的最后句话。
事实上,我也是那句话的忠实拥护者。
我在写这片感言的时候,收藏只有两个巴掌就能数清的数,推荐只有六张,没有签约。
同时我写了接近四十万字。
我可以确定我不是那样的天才,也不是那种开始就生活在天鹅群里的天鹅。
但是我还是只丑小鸭,童话里的那只可以长成天鹅的丑小鸭。
我会写更多的字,我会学着写的更好些,哪怕这本书不行,哪怕下本书也不行,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总会有本书会让我赚到钱,甚至是很多人喜欢,甚至是所谓的封神。
我直这样想着,哪怕只是无所谓的幻想,却也是支撑着我继续码字的动力。
我也会直写下去。
哪怕最后我没有成为我想象中的那样便结束了我短暂而不得劲的生命,那也不代表我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只是代表时间还不够,不够我成为那样的人。
所以,抱着这样的心思或者说是慰藉,我才能熬过些难以熬过的关卡,或许身后还有更多的坎儿,但是我也会直走下去。
我本来就只是丑小鸭,但终究会成为白天鹅。
最后,惯例的,诸君好运!祝我也好运。。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向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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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九十八章向往的生活
……
“如果你尚在路上,请坚持你的路,你会在路上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人,物,情,或者其他的东西。”
“总归那些都是属于你的。”
将军望着水雾中殷槐那双有些失神的眼睛,这时他不像个老爷,也不像个将军,他只是个人,个路人,却也是个引路人。
“往南边去吧,那是条你应该走的路,你会在那条路上找到你要的东西。”
殷槐想要什么?
把小姑娘嫁出去,把断掉的修行路重新连接,然后学会杀人的刀,然后拿着刀去杀神。
这些都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但是却是他要做的事情,他正行于路上,他正学着做那些事情。
将军抬头看着天上的火热阳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光彩不像是见到了太阳,像是见到了月亮,满是如水的月华。
将军也走在路上,去见那轮荒原上的月亮的路上。
殷槐也看见了将军脸上漏下的片月色,
“如果……我也想要去看看那座山前面的月亮,我也想要知道那轮月亮是不是像将军说的那样又大又圆,也许,我也能去看看。”
殷槐想要的事情又多了个,那也是条实实在在的路,往北的路。
只是在那之前,他要往南,去到那片城池,去到那西子湖畔,去嫁人。
这些都只是殷槐在心里默默决定的事情,他从来不愿说太多的话,也不擅长说些感人的话,但是他会直记得他要做的事情。
将军见到了殷槐眼中的向往,笑着道。
“此行去往临安,倒是可以去寻个人,或许……”将军交代着。
……
小怜觉着今天的风实在是吹得太过慢悠悠了些,也吹得实在是太过舒服了些,舒服得叫她都忘记了时间。
小怜看见片月色滑落到了自己面前的白菊上,白菊的白与着月华的白交织成片,分不清是月色的菊还是菊色的月。
但是小怜见到过更美更皎洁的月华。
然后小怜也看见了倒映在石膏水的月光,石膏水上倒是真的蒙上了层雾色,莫非这石膏水的名字便是来源于此?
倒映着的月光被河里清澈的水拉得有些近,但是还是不够近。
小怜见过真正的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月亮,或者说那才是她所熟悉的月亮。
倒不是说她不喜欢这样离得远远似乎与世隔绝的月亮,这样飘然独立的月亮自有种疏远的美感。
但是小怜更喜欢她家里的月亮。
她未离家之前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披着更加明亮更加温和的月光,偷偷的溜到家外面玩,靠墙的榕树,还有那堵矮矮的缠着藤蔓的墙便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那样的月光把所有的切都照的那么清楚,但是只要笼罩在那片绿荫低下,寻求矮墙的庇护便能顺利的逃出去。
除非是站在很高很高的楼上,才能勉强看见小怜偷偷摸摸的身影。
恰好夏城有那样座小楼,小楼的名字也跟月亮有关,叫做摘月楼。
夏城的人说摘月楼摘的不是真的月亮,只是那个娶了荒原上最美的月亮的姓夏的将军对世间所有好色之徒的炫耀以及警告。
她的阿妈本来就很美,名字也很美,只是有些凄婉,叫做月凉。
但是小怜却不觉得月亮是冰凉的,也不觉得自己的阿妈有什么凄婉的冷冽之色。
月亮怎么会是凉的,她记得自己被哥哥发现带回来的时候总会带着她去那座摘月楼里去,阿妈也会在那里,在那里的还有很少见到的阿爸。
月亮洒下的光辉洒满了切,所有的东西都被月华蒙上了比现在的石膏水还要浓郁许多的云雾,小怜直记得阿妈温暖的手是暖的,阿爸的笑是暖的,就连哥哥故作生气的样子也是暖的,便是食盘里盛着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