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鬼书-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Α�

    显然这里已经不是那那片已经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草原,草原上只有草,或许还有些残留的红花残瓣,但不会有芭蕉,也不会有绕着芭蕉流淌的流水。

    流水并不宽,也不急。

    很适合放在庭院里,很适合与芭蕉放在一起。

    水很清澈,适合当成一面镜子,水很甘甜,适合滋养干哑的咽喉。

    水很干净,适合洗去眉间的残妆。水很平缓,适合飘着一些好看的花瓣。

    这是一条极好的小流,适合做许多很美的事情

    却唯独在做一件不太适合的事情。那流水不适合躺一个人。

    殷槐却就那样躺在那流水里。

    流水打湿了殷槐的衣裳,殷槐从水里坐起来,也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同样湿润的发鬓还在滴着水,不知是流水还是雨水。

    水声还在潺潺,雨声还在点点。除了那些,身边似乎什么声音也没有,那就代表什么人都没有。

    但是,这却不是一件好事。

    殷槐脸色大变,他见到了自己的小刀,但是他没有见到那个爱哭又爱笑的小姑娘,也没有见到那个喜欢打响鼻的老马。

    那他们到了何处?

    殷槐不敢多想,只是想要拿过自己小刀,然后走出这个庭院,去找找。

    不知不觉中,殷槐已经越发把照顾小姑娘当成自己的责任了。

    小刀殷槐一眼就看到,却离他有些远,远在那片芭蕉林里,而芭蕉林却在那条潺潺的流水环绕的假山旁边。

    不知为何他的刀在那里,悬空挂在那里。

    殷槐心中想着要寻人,也想着要拿刀。

    他再次踏进了那条他躺过的河里。

    啪,水溅落了一地,混着那些雨水又渗进了土里。

    “将军说,那柄刀不能拿。”

    一声轻喝从殷槐身后传来,那是一个小姑娘家的声音,带着娇嗔,带着些许恼意。

    殷槐不理会那人,甚至就连回过头看上一眼都懒得去看,还是踩着水,直直的向着那柄小刀走去。

    那声音的主人再次说起话来。

    “将军说,那柄刀不祥,不能拿!”

    这次小姑娘大叫道,似乎要把挂在芭蕉叶上的那柄小刀吵醒,叫他自己逃走一样。

    小刀当然不会自己逃走,因为它虽然变了模样,却还是一柄握在人手里才能舞动的小刀。

    只是那小刀也确实从芭蕉叶上失了踪迹。

    小姑娘的声音叫不醒一柄刀,但是能叫来人,况且那人还是一位修行者。

    他站在那里,耷拉着肩膀,一身满是酒渍油墨的衣裳挂在那人身上,那柄小刀挂在那人宛如破布一样的衣服上。

    那人也许在笑,也许在哭,也许在怒,但细细看来却又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是个年轻人,却好像活过了很久的模样,殷槐认出他不是之前在草原上见过的那位从阳光里走出的那位中年人,却依旧识不得面前这位青年的名字。

    那青年人明明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却好像已经死去了很久。

    殷槐不敢动,因为那青年人没有表情的脸正对着他,眼也正看着他,手里的小刀正指着他。

    青年人是修行者,殷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却不知是何等修为。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殷槐不清楚对面年轻人的真实境界,因此生出一分争斗之心。

    那青年人倒是没有生出一点想要较量较量的心思。

    肩还是那样耷拉着,手也还是那样垂着,只是没有手托住的小刀却漂浮在空中。

    空中除了小刀,还有雨水,还有殷槐逐渐大声的喘息。

    殷槐通红了双目,死死的看着那人,那人依旧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却有一座山向着殷槐压来,直叫他喘不过气来。

    殷槐浑身动弹不得,身体里似乎某个阀门被悄悄打开,接着阵阵真元从身体的某处传遍了全身,好似涓涓细流滋润着殷槐几乎要崩溃的身体。

    然而一条涓涓的小流又怎么抵挡的了那座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山。

    山愈来愈重,殷槐身体里的流水愈来愈浅。

    就在几乎要耗尽的一刻,终于还是有人再出现了。

    一个中年人从殷槐身后走来,旁边跟着一个侍女模样的小姑娘。

    小姑娘就是之前喊话的那个小姑娘,而那个中年人也就是小姑娘嘴里的将军。

    将军嬉笑着,走到了殷槐与那青年人的中间。

    接着,山不见了。

    接着,下了好大一场雨。

    诸君好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正是好酒时() 
第一百六十四章正是好酒时

    从雨中走来的中年人袖里又吹出一阵雨,雨水化解了山的厚重。

    也化解了殷槐与那不知何处来的青年人之间紧张的氛围。

    雨下的很大。

    但是那中年人和那青年人身上都没有一处湿润的地方,那场雨似乎没有一滴沾到那两人身上,也许是因为沾不上的缘故。

    只有殷槐一人湿漉漉的站在雨里,本来就已经完全湿透的衣裳现在更加湿润,殷槐却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事,只是在意着眼前的事情。

    眼前的事情也就是眼前的两人。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青年人脸上没有雨水,也还是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眼中的神采却有些变化。

    讥讽,但是也有警惕。

    讥讽是对殷槐的,警惕却是对那中年人的。

    殷槐见不到那中年人的表情,因为在雨中突然开出了一朵花,一朵纸花,一朵花伞。

    花伞遮住了殷槐的眼,殷槐能看见纸花伞上细碎的花瓣,还有握住那只纸花伞的白嫩的小手。

    是那娇嗔的女子。

    细碎的雨水滴落在花伞上,那小姑娘揪着殷槐的衣角,很是恼怒的将他拉到伞下,然后想要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边走还在边抱怨。

    “你说你,跟那要死不活的家伙争斗些什么,那可是一个修行者,不是你这种只仗着一股子少年意气的家伙能够对付的,还不跟我去那边换身衣裳,你看你这衣服湿的,老爷也真是”

    那小姑娘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只不过前面声音很低,后面声音越来越高,前面是不愿让她嘴里说的那个要死不活的家伙听不见,后面则是为了想要让那将军老爷听出她的抱怨。

    这样一句话被那小姑娘断成了两截,却毫不违和。

    只是不知那中年老爷有没有听出那小姑娘家的抱怨,细碎的谈话声从伞外传来。

    “老弟啊,你看”

    殷槐被那小姑娘半拉半扯的走出了那个庭院,庭院外却是一个更大的院子。

    身边香风吹过,那小姑娘已经不在伞中,跳进雨里,也丝毫不在意身上那些雨水,因为无需在意。

    殷槐这才见到那所谓的小姑娘的模样。

    那不是个小姑娘,却是个大姑娘,甚至算的上是个妇人。

    但即便不是豆蔻年华的岁数,却也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妇人。

    岁月只是在她风韵的添了几分熟意,好一个倾城的主。

    只是那妇人说话却还是一副小姑娘的模样,清脆甚至有些空灵。

    美妇人站在雨中,身上没有一片湿处,嬉笑着,自顾自的走进另外一个房间,还示意殷槐跟着自己。

    殷槐没有动,因为他还想拿回自己的那柄小刀,然后去找找另外一个真正的小姑娘。

    雨中的花伞转了个圈。

    殷槐却见到那中年人从那青年人手里拿过了那不能称作小刀的小刀,接着,那青年人的目光绕开中年老爷,落在了他的身上。

    殷槐被那冰冷的目光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身上某处微动,眼中绽放出神光,又随着体内某处大门的打开,只是这次没有大山再次压来,只有身后传来一声清响。

    殷槐被人从身后打晕。

    花伞下又多了一张美妇人的脸,望着那青年人,笑了笑。

    “”

    雨中的中年少爷转了下身子,将青年人的目光完全遮住,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那青年人没有再多看一眼,耷拉着肩膀,走出了那个院落,消失在院子的大门处。

    中年老爷看着风雨,想了很久。

    直到被一片花瓣遮住了眼。

    “那少年还有那荒人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不用多说,自然是那说话像小姑娘的美妇人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她的声线虽然还是小姑娘的样子,可是语气终于还是有些了美妇人的模样。

    中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