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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日,有朝一日中举又能麻溜的让出位置给好人家女儿,若是能生下一儿半女那更是极好,反正不用自己出钱养,养到几岁狐狸精给送来,就是护身符救命符,将来自己贪赃枉法抄家灭门时有这狐狸精的血脉在,总能平安无事。
萦萦看着姐姐们下山玩游戏,游戏中的主人公多半如此。姐姐们玩的多了,就懂了其中的关键,将那些书生吃干抹净就跑。这些人世间的游戏和龌蹉看得久了,萦萦自认为看透了人心,今天看着这孩子的表现,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看不懂人心,哎,就不到拳头大的一个心眼,两口吃下去,怎么那么多弯弯绕啊。
陈飞扬,这死小孩我搞不定,忽悠不来。
陈飞扬也恼火,现在看到这死小孩就恨不能掐死他,可他不能动手。
“俺还得成仙的,不能随便杀人。”
陈飞扬束手无策。
一个十岁的熊孩子,不能打不能骂,把他抓起来威逼利诱,他根本毫不在乎,扮鬼吓他,能被他骂走。还有什么办法?这个冒牌谢嘉嘉可是狠起来连自己亲妈都能买凶弄死的。
没辙了,怎么办?找叶限啊。
叶限听完萦萦的讲述,冷笑一声:“上次扮个尼姑,我可是分文未取的呀。”
陈飞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俺的老天爷,你骗了人家一个镯子一个戒指还有珍珠领花,这叫分文不取?”
“哈,那是我凭本事骗到的,你有能耐你也去骗啊。”
“什么骗不骗的?”
门口铃铛一响,霍中梁大步走进来。
陈飞扬急急忙忙地告状,将叶限扮尼姑吓唬谢太太的事情大致讲一遍,当然其中也略过一些事情,接着得意洋洋看向叶限,心道你不老实,我就在你情郎面前揭穿你,哼哼,还给你保留一点**,你怕不怕啊。
霍中梁听完,面色凝重,最后叹口气说:“原来你喜欢这些东西,早说啊,我给你买。”
陈飞扬大惊:“霍先生,她可是贪财……”
在叶限杀人般的目光中,他硬是将好色俩字生生咽了回去。
霍中梁哈哈大笑:“女儿家家,喜欢点珍珠玛瑙亮晶晶的东西这不是正常吗。难道你想说她好色……”霍中梁挺直了背,得意地说,“那我真要感谢上天,给我一张能让她喜欢的脸。”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冲叶限作揖,叶限脸微微红了一下:“呸,比我脸皮都厚。”
萦萦开心地笑起来,她觉得这俩人真是妙啊,天打雷劈的绝配!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陈飞扬就是!巴巴地在霍中梁面前告状,哪晓得这姓霍的现在被叶限迷的神魂颠倒,满脑子都是我家叶限做啥都对,根本听不进一点话。
再一看萦萦开心的一脸跃跃欲试,陈飞扬有了深深的危机感,他不敢再继续攻击叶限而是正色地对霍中梁拱拱手,一本正经地说:“霍先生说的对,是俺陈飞扬小人心度君子腹了,叶小姐……叶小姐是个很好的老板。”说完这话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好老板,尖酸刻薄压榨员工的好老板。
霍中梁哈哈大笑,伸手揽过叶限的肩膀:“看看,你把陈家小哥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叶限笑着,手指轻点他胸口:“不是我欺负的,实在是飞扬这家伙遇到件难题,不知怎么解呢,这找我来帮忙,我也没办法啊,牛不喝水强按头,我总不能押着谢太太去收尸骨吧。”
霍中梁一听这里有事啊,便催着叶限快讲,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在未寒时听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叶限讲了一下大概情况,霍中梁哈哈大笑:“对,押着去就是,这有何难。我派几个人给你用就是了。”
“押着去?”萦萦吓一跳,这是什么办法。
“押着谢太太去收尸骨,这的确是个办法,但那马小宝着实可恨,我不想就这样轻易放他一马。”叶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表情看在霍中梁眼中,简直就是西子捧心,美不胜收。
陈飞扬也不觉握紧拳头道:“对,马小宝太坏了,这样的孩子长大了都是祸害,一定要想法子收拾他一下。”
霍中梁想了想,计上心来:“简单啊,你们叫许三妹到我警备司令部告状要夺回儿子。”
“可是许三妹死了呀。”
萦萦说道。
叶限听霍中梁这么说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你说得对,许三妹当年在法院告状,法官还是把假冒的谢嘉嘉判给了谢家,要想推翻原来判决就得上更高一层去告状,咱们再来个滴血认亲,彻底将这个马小宝打落到尘埃,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叫他回到过去的生活中,所有努力都徒劳。太棒了,就这样做。”
“许三死了呀。”
萦萦重复一句。
“我就是许三妹。”叶限说着抹了一把脸,满脸笑意。
第十六章 计中计()
“五年前争子案再起波澜,许三妹来势汹汹,势必夺子。”
“号外号外,警备司令部接下许三妹状纸,且看争子案如何重启。”
这天早上,报童的声音回荡在大街小巷。
谢先生正在外室的小公馆里吃着早餐,一眼看到送来的报纸,当即大惊失色,饭也不吃了,捏着报纸就走。
那外室在后面喊叫:“不就是当年的那点破事,还有完没完,就她会生孩子我不会生怎地?以后给你生十个八个,有什么稀罕的,巴巴的就赶过去,什么稀罕物?”
谢先生苦笑:若是真能生个,何苦这事闹成这般,这许三妹安静好些年了,怎么现在冒出来。
谢家老宅里,谢老太太自然也看到了,气的将报纸撕的粉碎,嘴里骂道:“真是阴魂不散,就看不得我老婆子高兴,我才好了几年,又想把人抢走。”
谢嘉嘉正好背着书包下楼,方才他已经从敞开的窗户中听到报童的喊声,知道一定又是自己的事情让老太太生气了,便走过去,搂着老太太的胳膊说:“奶奶,不要生气,那姓许的一定是穷的活不下去,给点钱就行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内心却已经波澜万丈:这冒充许三妹的和警察局关着的一定都是一伙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开始可以说是为了要钱讹诈,现在竟然撕破脸冒充许三妹,他们想做什么?难道真是那个死鬼谢嘉嘉阴魂不散,找人非要和自己过不去,那也不对啊,既然是死鬼谢嘉嘉捣乱,冤有头债有主,他不是要找谢先生去报仇吗?
谢老太太摩挲着孙儿:“我的乖孙,只有你在奶奶身边,奶奶才安心。”
旁边的老佣人也说着:“是呀,是呀,这几年有小少爷陪着,老太太精神好的很呢。”
“奶奶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永远都是您的孙儿。”
谢嘉嘉嘴巴甜的像是抹了蜜。
现在他出门上学,前后都要跟着几个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待他出门了,老太太叹口气。拄着拐杖往楼上走。说来也奇怪,老太太从北京过来时候已经瘫痪在床了,这几年可能是孙子谢嘉嘉在身边陪伴,心情好身体好,拄着拐杖能走很远,走近路扔掉拐杖也没问题。老佣人见她上楼,便知道一定又去顶楼的佛龛那拜佛去了,这老太太腿脚不好,却将一个佛龛安置在顶楼,还说当年在菩萨面前许了愿,不能让佛像见外人,那小房子的钥匙在她腰间挂着,就是房间打扫都是亲历亲为,说这样才是虔诚。
谢老太太一个人缓步走上三楼,又顺着狭长的楼梯一点点摸上阁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门打开灯,对面的佛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森。
她走上前,轻轻拉开佛龛前面的帘子,只见里面供奉的不是慈眉善目的佛菩萨,而是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像是个兔子头人身子,可是那嘴上却长着獠牙。
谢老太太先烧了香,接着又跪下虔诚地磕头。忙乎好一会站起身,嘴里嘟囔着:“那小崽子的亲妈又上门了。小崽子要真被她带走了,我去哪借寿啊。”她自言自语完,又在香炉上插了一把香,将一个黑色的板子拿出来对着那香,一只香没多少热量,但架不住多,一大把香烧起来,很快那板子就发出毕波毕波的声音,老太太抱着那板子,仔细看了半天,叹口气说:“难道真是老眼昏花,我怎么看不清这凶吉呢。”
她又跪下磕头,对着怪模怪样的神像喃喃自语:“这小崽子要是交出去,以后怕是再也遇不到这种借尸还魂来的小鬼了。我怕是活不了几年,我不想看到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