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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皮没了,我再看看哈。”
陈飞扬说着去解那尸体的旗袍扣绊。
“哎,你这人,你做什么?”轻寒看到他的动作,急忙冲过来制止。
叶限一把拉住她说:“别过去,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让他一个顶着吧。”
叶限隐隐觉得这李小姐死的不明白,也许前几天的李小姐就已经换了芯子的。
轻寒问:“他能行吗?做什么解衣服呀?”
“嘘,别说话了,你还不嫌臭啊,咱们等在这,随他吧,他检查尸体呢。”
陈飞扬解开李小姐的旗袍扣绊,仔细查看完起身道:“她的皮都不见了,不是秃噜的是像是被人给扒走了,而且还干干净净!奇怪,这皮都没啦咋还给套上衣服了呢?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我不信!”
轻寒挣开叶限的手,冲进房间,顾不得恶臭,也蹲下身去看,只见那尸体的脸上果然是没有皮的,一点都没有,眼皮上都没有!因为已经开始**,黑红色的脸上嘴巴诡异地鼓起来,两颊也鼓鼓囊囊的,像是含了两颗核桃。忽然有肥白的蛆虫成群的从鼻孔钻出来,扭动着身子,一拱一拱,再看尸体周围,都是白花花的肥胖虫子。
轻寒吓得差点晕过去,叶限已经跟过来,连拖带拽将她扯出去。
“不错,死了有五天了。只是奇怪了,她的皮去哪里了?”
小武拿到法医鉴定报告,喃喃自语。
警察局里,轻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热水,想努力压抑住胃里翻滚的恶心。
叶限则抱着肩膀,靠着她坐着,陈飞扬却是有点兴奋地不住搓手:“我没说错吧,死了好几天了。”
“皮不见了,是因为被人拿走了。”叶限懒洋洋地说。
“你知道?”小武看看叶限,又看看轻寒,“洪小姐对吧,大华洋行的,死者也是你同事?”
“何止是她的同事,还是前天第一个发现女厕不对劲的那位。”叶限声音忽然清脆起来,小武一愣:“什么?前天?不是死了有五天了吗?”
“对啊,所以你说,这人皮被人拿走干嘛去了?”
叶限眉毛一挑,嘴角露出几丝笑容。
小武看看周围,发现没有别的警察,这才低声问:“你的意思是,前天出现的李小姐是用了这个的皮!”
“对,一定是这样。”
小武觉得这事太匪夷所思。他问道:“洪小姐,你能确定死者就是你的同事李小姐吗?尸体已经**的不像样子,皮也不见了,这样情况,你能认出是她?”
轻寒摸着眼泪说:“看身形像她,身高也像,旗袍也是她日常穿的,虽然上面浸上血水有点变色,但那花型和样式我都认得……”她又想想,继续说,“对了,还有头发,那头发还是我和她一起去做的,头发上的水晶卡子还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呢。还有指甲的颜色,也是她常涂的。”
叶限点点头看向小武:“你要晓得我们女人对这些是很在行的。”
小武半信半疑。旁边的陈飞扬则有点不耐烦:“别问人家小丫头了,遇到这种事,没吓死就不错了。一定是那个啥李小姐。”
“你怎么这么肯定?莫非是你做的?”
小武自己都没发现,他其实挺喜欢和陈飞扬这狐狸精抬杠的。
“俺?俺要杀人不会就这么大咧咧的把尸体扔在那啊,你也太瞧不起俺了,俺是谁啊,俺那嘎达的人……”
叶限喝道:“陈飞扬,你不要云山雾罩,有的也说没得也说。”
她担心陈飞扬当着轻寒的面暴露自己,陈飞扬伸伸舌头道:“俺说那人是李小姐是因为俺知道那皮是咋扒的了。”
三个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他身上,陈飞扬觉得有点压力,摸了一把额头道:“是被穿走的。”
“穿走?”
轻寒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从身上某个孔进去,嘴巴鼻子,耳朵都可以,就像那些蛆虫一样……”
众人都是从心头到喉头都是一紧,陈飞扬全然不觉,继续说,“进去以后用力一撑把皮撑大,脱离原来的身体,然后就扯下来成自己的咯。”
“这怎么可能,肉皮还能撑开?”
小武眨着眼,觉得太神奇了。
“当然,这多简单啊,比如说那啥,那寄生蜂,还有冬虫夏草,那都是进人家身体,长着长着就是自己的皮了,这就是把主儿给挤出去了,她就这么死了呗。”陈飞扬大手一摊,心道你们几个怎么这么笨啊,难道非要让老子说出来类似的事老子也干过,看中人家火狐狸的皮就硬生生这样抢过一次。
果然,叶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把将陈飞扬拉到一边:“我说狐狸,你说的这么笃定,莫非这种事,你做过?”
陈飞扬急忙眨巴眼睛:“没啊俺咋能干那种缺德带冒烟的……”
他看叶限的眼光越来越冷,急忙低声道:“呵呵就做过那么一次,那时候俺还小,就稀罕人家火狐狸的皮子比俺的好,仗着俺法术比它高就抢过一次。后来这事被俺爷爷知道,好一顿胖揍,打得俺三天下不来坑,硬是吃了十只鸡才能走路。这早都老皇历了,俺保证,我跟观音菩萨保证,就干那一次,再没干过,这太缺德了。”
第二十一章 女职员 (三)()
≈bp;≈bp;≈bp;≈bp;叶限低声道:“别装了,分明是你馋了想吃鸡而已。”
≈bp;≈bp;≈bp;≈bp;陈飞扬嘿嘿笑着,小武茫然地问:“什么鸡?这又关鸡什么事?”
≈bp;≈bp;≈bp;≈bp;“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一直低头不语的轻寒忽然惊叫道。
≈bp;≈bp;≈bp;≈bp;大家都被她吓了一跳,小武眉头微皱着:“洪小姐,你怎么了?”
≈bp;≈bp;≈bp;≈bp;“不对,按照这位先生”
≈bp;≈bp;≈bp;≈bp;陈飞扬得意地一扬下巴:“俺鄙姓陈,大号飞扬。”
≈bp;≈bp;≈bp;≈bp;没人计较他不伦不类掉书袋,还掉的叫人笑话,因为大家都看着洪轻寒,他们不知道轻寒为何会大叫不对。
≈bp;≈bp;≈bp;≈bp;“如这位陈先生说的,是从什么口鼻之类地方钻进去,然后将皮完整的穿走了,对吧?”
≈bp;≈bp;≈bp;≈bp;陈飞扬点点头,对轻寒竖起大拇指:“妹子胆大又聪明,一般人听俺这么一说早吓瘫那了,妹子你混哪疙瘩的?”
≈bp;≈bp;≈bp;≈bp;轻寒没接他的话,继续说:“可是为什么头皮和头发还在那?不也该完整的穿走吗?”
≈bp;≈bp;≈bp;≈bp;叶限和小武都跟着啊了一声,互相看了一眼,真是这样,他们怎么没想到这点。
≈bp;≈bp;≈bp;≈bp;陈飞扬挠挠头:“啥意思?不是说人皮吗?好好地咋扯到啥头发上去了?”
≈bp;≈bp;≈bp;≈bp;叶限问:“轻寒,那李小姐前几天发型是什么样的?”
≈bp;≈bp;≈bp;≈bp;轻寒想了想说:“四天前,我和她一起吃午饭,我才注意她发质好了,头发非常浓密,很美,像书上说的那种绿鬓如云,就是发型变了,是齐刘海的直发,头发到肩膀这,我还问她不是才烫的爱司头没多久,怎么又换了。她说觉得爱司头不适合自己,就换一个,我说你发质看着比过去好了啊,她说吃的老家的什么中药,还说要给我个方子,我当时还想是不是用的假发啊,不过我们是好朋友,我也没拆穿她。”
≈bp;≈bp;≈bp;≈bp;小武点点头,他记起那天去大华洋行了解情况的时候,李小姐的发型是齐刘海的,额头上还系着一条很宽的格子发带,黑黝黝的刘海下是一双小鹿一样滴溜溜转动的大眼睛,清澈透明,按照轻寒的说法,这齐刘海难道是为了遮挡脸部和头皮部位衔接的问题吗?
≈bp;≈bp;≈bp;≈bp;“呵呵,如果当时你好奇,非要看看她新做的发型,看看发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可能就热闹了。”陈飞扬说起来竟然有点兴奋。
≈bp;≈bp;≈bp;≈bp;很显然,轻寒还不了解陈飞扬的邪恶本质,茫然地问:“为什么要好奇去看这个?”
≈bp;≈bp;≈bp;≈bp;陈飞扬得意洋洋:“哈,可能头发下面就是血呢。或者皮不够完整,可能掀开头发帘里面就是血呼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