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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鼻子们的清规戒律谁知道呢。”
叶限此刻也不用在憋着嗓子装老妇的声音,又换上自己清亮又带着点骄傲的口气。
“那道士也有清规戒律啊?可以结婚吗?”莫聆音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瞄了叶限一眼。
“那自然是不能了。”
叶限装扮的老婆婆,笑得非常慈祥。
“不能啊,那可真可惜。”莫聆音叹口气。叶限问:“你叹息什么?莫不是你这小姑娘春心动了?”
说着伸手去抓莫聆音,这莫小姐每天看着叶限掐初七的脸,早做好准备,往旁边一躲,伸手抓了块蹄髈,叶限道:“吃吃吃,吃完腰围就就肥上三寸,有你哭的。”莫聆音咬了一口,格外惊喜:“真好吃,又劲道又入味。叶小姐,你得手艺真是了得。”
叶限下巴一扬:“那是当然,我是谁啊。”
这边说着话,砰砰砰有人敲门。那声音响了三下接着又是四下,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是自己人。
叶限匆忙就往里屋跑。
初七问:“咦,奇怪了啊,叶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有人敲门把她吓成这般。”
莫聆音放下手里的蹄髈,用抹布擦下手边笑边去开门:“怕的就是自己人,咱们这位大小姐对容貌是极看重的。”
说话间打开门,召南吸吸鼻子:“好香,我在牛鼻子那里粗茶淡饭,你们可倒好,吃偏食。“
莫聆音笑道:“人家那位道长可是贵人,那道观怎可能粗茶淡饭委屈你们呢。”
“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别提了,那个呆子,吃喝全不通,食可饱腹即可,小道粗茶淡饭足矣。”
召南学着元绶云淡风清的口气,随手抓起块蹄髈,恶狠狠地啃一口:“这才叫人生啊,改天我专门对着那呆子大啃蹄髈,嘿,你们说他会不会食指大动,流口水。”
莫聆音摇头:“怎么可能呢,那位道长那个仙风道骨的劲,怎么说呢,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犹如清风拂面。”
“他?哈哈哈。”召南肆无忌惮地大笑。
“好了好了,蹄髈还堵不住你的嘴,不胡说八道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怎么样了?你不在牛头山跑这干嘛?”屋里冲出一个白发瘪着嘴的老婆婆。
召南笑得更开心了,指着叶限道:“白发谁家翁媪?”
“你家姑奶奶。”叶限瞪他一眼,初七和莫聆音都低头强忍着笑。
“你们那准备的如何?”“那道士看着好像还有点本事,决定和我们合作就下定决心要摧毁那院子。你猜他怎么弄?”
召南故意神秘兮兮地问。
“用炸药吗?”
叶限想了想又说:“不能,你们没地方去弄那么多炸药,再说那些道士也不是吃素的。”
召南扑哧一声笑了:“道士吃素吃荤你又知道了?”说着冲叶限还挤眉弄眼。
叶限瞪他:“人家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有个正经时候。”
“这却是不能,你看我什么时候正经过,哈哈。”
见叶限真要生气,召南急忙说:“是用什么法术!猜不到吧,那小道士竟然真的会法术,他说要用法术炸了那后院。”
叶限含笑:“这人真是迂腐,我要是有他那能耐早把那害人的东西炸飞了,至于等现在吗?”说着她又摸了自己练一下,觉得脸颊有点发热,继续说道:“不过孤掌难鸣,若是没有我这种冰雪聪明的人相助,一点点剪去那些帮凶,他又怎能成事?”
召南大口啃着蹄髈道:“你过去说吃这个东西会美容的,现在看你我信了。”
叶限高兴地抚着脸:“你的意思我越来越漂亮了?”
“皮肤好了,嗯,准确地说是脸皮厚了。”
第十九章 救美()
夜深人静,清河弄的住户都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这一晚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睡得特别踏实。这都是元绶用法术在这这里布下结界的结果。
叶限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容颜,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衬衫搭配长西裤,腰间一条小牛皮腰带,显得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身姿挺拔,元绶从进门就垂着眼睛,不敢往叶限身上看。
召南检查完手枪,将一把小手枪递给叶限。元绶坐在一边看到,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女子摆弄凶器,不好。
召南看到他神色微动,笑道:“元绶道长,你好像不高兴呢?”
“兵者凶也,不应将小姐都搅合进来。”
“哈哈,你还真是怜香惜玉,可惜,我们的叶大小姐不领情,她就喜欢事事亲为。”
“对!”叶限拿起枪比划一下,“特别痛快,过瘾。”她声音清脆,说完还看了元绶一眼,元绶面无表情,叶限不太高兴了,瞪他一眼问:“我说小道士,你们那什么诀啊法术啊真的管用吗?只要念上几句那元清就不能发现我们?”
“静观其变就是。”元绶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叶限笑道:“观什么啊,一但被发现直接开枪就是了,我就不信什么法术能挡得住枪炮,和我玩义和团那一套那?”她这话说完,元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召南暗笑,回头看到莫聆音也换上一身短打衣服,笑道:“莫小姐,你负责照顾初七。”
“啊?”初七举手,“我不需要照顾,我……”
叶限伸手又要去掐他的脸:“不满二十岁的不能参加这次行动。”
“为什么是要二十岁?”莫聆音不满。
“因为我知道你十九岁,不到二十岁,所以划到线就是二十岁。”叶限眉毛一挑,“有戏规则我制定的,不腐憋着吧。”
莫聆音和初七刚要反对,就听元绶说:“噤声,有人来了。”
可是外面漆黑一片,叶限他们根本看不到人影在哪里。元绶低声道:“是元清,他一个人来的。”
叶限故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们都看不到那人,你竟然能真的看到?你亚宁能透视的呀,那不是什么都能被你看光?”
说话的时候俩人挨的太近,何止呼吸可闻,叶限的衬衣领子擦过元绶的脖颈,元绶心里激灵一下,随即暗自让气息沉稳下来,马上有场恶战,不可心潮澎湃。他低头看向叶限:“小心行事。”
元清摸到包太太家门,对着门念念有词,门悄然开了。
元清轻手轻脚走进去,屏气凝神,听着里间卧室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包太太回来了?睡的很熟?
元清心头火起,痛恨包太太不听自己阻止,又想到听那小孩说拎着一个沉重的箱子,想必是钱,这样一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瞬间就失去了警惕性,大步直奔后面卧室。
门打来了,元清也会夜视,依稀看到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
贱人!元清掏出匕首刺向床头那人,噗嗤一声,有血飞溅出来,迸他一脸。
元清哈哈大笑几声,笑声忽然停住,摸着脸上溅到的血滴发出啊地一声惨叫:“是谁!”
这不是人血而是狗血,还是嘴邪门的黑狗血,专门破各种邪术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两个人忽然发出砰得一声响,竟然炸开了,爆炸的气浪将元清掀个跟头,接着浑身刺痛,可恶,竟然在那两个假人里填满了朱砂,炸开后小颗粒直接进入体内,浑身疼不说,朱砂和黑狗血的混合作用,让他的法力受到限制,元清忽然间想起一个人,不能吧,那人来到牛头山,自己也见过几面,看不出什么威胁,怎么忽然会使用这么阴损的招数?
“逆徒,你被逐出山门不知悔改,竟然还在兴风作浪,我特来收你。”
借着爆炸后的余火,元清看到进门的那个人,一身道袍飘飘欲飞,神情冷峻,看着他的目光满是悲悯。
不应该啊,这不是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采用的办法,自己当年研习旁门左道的邪术也不过是按照律条杖责,接着赶出山门而已,因此得知武当派人来时,他并没有太担心,心知名门正派做事一定不会太过分,没想到这次,元绶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黑狗血已经破掉他大部分的邪术,此时浑身都钻进朱砂,皮肉和精神都经受着痛苦折磨,元清强撑着站起来,摆出一副我很强我没事的样子,指着元绶问:“元绶师弟,你这般阴险狠毒,怎么还能腆列大弟子之首?”
元绶一时语塞,他其实自己也没想到,在叶限的怂恿下做了这么多私下动作。本来按照武当的一贯做法,大家划出道来,各自用法术一决高低,被元清这么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