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鞫几蚩耍墒牵露然故敲挥猩侠矗腋鍪质醯睦畲蠓蛩盗艘幌拢得皇拢质醵及才藕昧耍凑A鞒汤醋觯 �
“我担心手术室里有人,专门在手术室里看了一下,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老觉得手术室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孙梅吸了两口烟,她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
孙梅的样子很痛苦,我没有催她。我心里琢磨起孙梅的话来,手术室里不正常?难道,血衣女的死跟脏东西有关?也就是说,血衣女也是被脏东西给害死的?
苍蝇哥早上的时候说血衣女做手术的事有些蹊跷,我当时还觉得苍蝇哥多管闲事,一个医疗事故的怨鬼,超度一下不就好了。可是没想到血衣女竟然是被脏东西给害死的,我突然想到了那晚我在地下室天花板看到的脚印,难道这事跟李超他们有关系?
“手术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那个女人的血压和心跳都很稳定!”孙梅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朝四周看了一下,“那个女人一麻醉,李大夫就开始用机器给她的脸骨进行打薄,谁知道……”
孙梅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表情很恐怖,她咽了一口吐沫,“手术室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接着,所有灯都灭了!”
孙梅讲这话的时候,我们头顶的灯竟然也“滋滋拉拉”的闪了起来,那一会,我突然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孙梅的表情更恐慌了,“脏东西,那个脏东西又来了……”
孙梅的表情很紧张,那一会搞的我也慌慌的,我朝四周看了看,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好在头顶的灯只是“滋拉”了两下,接着就又恢复了正常。
我长出了一口气,“孙梅,你别太紧张了,没事,没事!”
孙梅惊恐的看着我,“我,我真不想说那天遇到的事了,我不讲行不行?”
“不讲也行,我朋友觉得那个女鬼的怨气很大,如果送不走的话,她可能会再次上你的身!”我看着孙梅淡淡道,“反正也没我啥事,我现在就先走了!”
“别!你别走,那事真是太可怕了!”孙梅扔掉手里的烟头,她重新点上一根香烟,“当时手术室里灯闪了一下,就突然灭了!李大夫就急忙喊一个助手去看怎么回事,助手出去一会灯就亮了,助手说刚才跳闸了!可是,我当时觉得手术室里更冷了,我老觉得不对劲,可是我没敢跟李大夫他们说!”
“李大夫重新给女人削起了脸骨,可是李大夫突然头一晕,坐到了地上,李大夫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他把电动器械放下,说要喝口水缓缓。可是,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孙梅的双眼瞪得很大,她的双眼充满了恐惧,她猛吸了两口烟,“放在手术床旁边的那个电动器械突然自己转了起来,接着,那个电动器械就像有人拿在手里一样,那个电动器械直接就朝女人的脸部挪去,那个女人的脸部在电动器械的刮削之下,越来越薄……”
我听着孙梅的叙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我仿佛站到了手术台旁,看着那个电动削骨器械在那里不停的削刮着女人的脸骨,那里到处血肉横飞,那个女人的脸瞬间变的血肉模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吗的也太可怕了!
“手术室里的人看着那种场景,全都吓傻了,我们几个人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孙梅看着我道,“后来,还是李大夫在那里大喊,他让我们赶紧拔掉电源开关,可是,那个电动器械的电源开关已经拔掉了仍然没有用,那个电动器械仍然在那里不停的削刮女人的脸骨……”
孙梅的讲述让我觉得浑身毛骨悚然,我真想现在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我没有办法,苍蝇哥让我一定要问出手术的具体情况,而且,血衣女遇到脏东西这事也许跟死局的这个辅点有关。
孙梅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似乎在回忆当时那个血淋淋的过程,或者是那个过程让她太痛苦,她甚至忘了继续讲述。
“孙梅,后来呢?”我在旁边提醒着孙梅,我得让她继续讲下去,手术这事太诡异了,我回头得给苍蝇哥仔细说说。
“后来,有个助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跑出去关掉了电闸!等他把手电拿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姜帆的脸已经变了模样,那上面缝满了手术线……”孙梅叹了口气,“姜帆的脸被整成了那个模样,她的心脏也突然停止了跳动,我们赶紧把她送去急救,虽然她的命保住了,可是整形科却没有人敢再给她做手术,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傻傻的站在那里,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我有些无法接受。我本来以为血衣女是个整形医疗事故,谁知道这里面却还有这么多麻烦事。
那一会,我突然觉得很蛋疼,我觉得我现在真成了一枚棋子,我觉得我好像被卷入了什么阴谋里面,可是现在的我却无法操控自己的命运,所有的事情都让我身不由己……
“你是不是不信?”孙梅看我呆在那里,她看着我说,“你如果不信,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三楼,手术室里有监控录像,也许我能找到!”
监控录像?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能找到监控录像的话,我可以把监控交给苍蝇哥,苍蝇哥如果看了录像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三楼不是锁住了?”我看着孙梅问。
“我有三楼侧面小门的钥匙,那里是专用的垃圾通道,平时就是锁着门的,应该可以进去!”孙梅晃了一下手里的钥匙。
“对了,那个做手术的李大夫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我看着孙梅问,我想找李大夫再了解一些情况。
“李小波!不过那事出了之后,他就辞职了!”孙梅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
“那行,明天晚上我来找你!”我看着孙梅道,“那我先走了!”
我出了医学解剖科,我看了一眼门口的电梯,转身就走进了楼梯,我刚走了一会楼梯,突然想起来忘记和孙梅约明天晚上的时间了。
我转身就重新朝医学解剖科走去,我刚出楼梯口,就见电梯的指示灯跳到了7楼。有人要从电梯里出来?那一会,我也就是好奇,我躲到了旁边,想看看是谁从电梯里出来。
电梯的门开了,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个家伙,我吃了一惊,怎么是他?
第50章 被阴()
那个人是胡杨!他吗的这家伙不好好的在地下室呆着,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一会,我挺好奇的,我看着胡杨推开医学解剖科的大门,走了进去。
胡杨那家伙浑身怪里怪气的,我刚去找过孙梅,这家伙就出现了,他来这里会不会和我有关?我决定先等一会,过会悄悄的进解剖科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在解剖科外面等了十分钟,然后起身悄悄的进了解剖科,我刚走进解剖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呆在了那里。
麻痹!真他吗的晦气!我没有再往里面去,我听到了孙梅的叫声和胡杨的喘息声。那一会,我只觉得很恶心,我很想吐,我转身走出了解剖科。
他俩也真他吗的重口味!那种地方都能那么有兴趣!
我同时又觉得很恶心,胡杨那个家伙浑身散发着霉味,上次他在停尸间里就那样,现在跟孙梅又……
那一会,我只想吐!
我顺着楼梯回到了病房,我躺到病床上还很想吐,我脱下病号服,手却僵在了那里,因为我在病号服的口袋里摸到了一张小纸条。
我拿出了那张纸条,纸条是医院这里随处可见到的处方单,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字:小心木。
看着那三个字我有些好奇,上次信封里的A4纸上就出现过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仔细的看了看纸条,最后的木字跟上次的纸条一样,似乎是那人写的很匆忙,到最后没有了力气一样,那个“木”字给人一种没有写完的感觉。
这他妈是谁给我的纸条?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的情景,我上电梯,遇到了那对母女鬼,后来电梯突然停止,我觉得有个人突然站在我的身旁,而且我当时很清晰的感到了那人的呼吸声。
难道,这张纸条是电梯里那个人放到我口袋里的?
我琢磨了一会,也没琢磨出什么头绪,我有些困了,决定去厕所洗漱下就睡觉。
我站在厕所洗脸的时候,突然觉得右眼有点跳,我用毛巾擦了一下脸,突然发觉镜子里好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