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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对我说的话,看得出,他那次不是要害我,而是提醒我些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他的那句都是你,还有别回来是什么意思,
刘老见问不出什么,摇了摇头后,就把旁边的两具储尸柜也拉了出来,很显然,张晨和李玉的尸体,也和孙峰的一样,根本就看不出一丝生前的特征了,
我看到他们心里有些发闷,我不知道我得罪了谁,但我知道怨有头,债有主,这种背后打我朋友冷棍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刘老,这里怎么越来越冷了呀,”南宫小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道,
刘老眉头微皱,说道:“行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再看下去恐怕要出什么乱子,”
说着,他就想把孙峰他们的尸首推回去,但是他手上用力,身下的储尸板却怎么也推不回去,刘老面色一变,说道:“坏事了,”
他话音刚落,孙峰他们的尸体居然在微微颤动,仿佛即将要挣扎着爬起来一样,看到这刘老再不淡定了,他从怀中掏出三个小八卦,往尸体的头上猛地一拍,随后手上一用力,就把原本推不动的储尸板给推了进去,随后在外面贴上了三张符咒,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储尸柜里面传来三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下,接着储尸柜的盖子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一样,
还没等刘老做出什么反应,三个储尸柜面前的符咒仿佛吹过了一阵风一样,就这么脱落了下来,
接着储尸板缓缓打开,从里面冒出了一股股白色的仿若烟雾一样的气体,向我们席卷而来,刚刚接触到这气体,我就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因为太冷了,冷的仿佛寒气钻到了骨髓里,
“快……快跑,”刘老此刻面色铁青,从屋里的桌子上拿起一小黑包后,就扭头对我们说道,
我这时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勇气,竟然跑向孙峰他们的储尸柜前,然后大声道:“孙峰张晨李玉,是我呀,张初三,”
话音刚落,三个储尸柜居然不再颤抖了,场面一时间寂静了下来,甚至让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我深吸口气,沉声道:“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你们哥仨先走一步,投个好胎,来生我们再当兄弟,”
随后,一声微响,三具储尸柜轻轻的合了上去,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我心里有些空落落,?子一酸,我想起了大学三年的同窗情,三年的点点滴滴此刻看来都是这么珍惜,半饷,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小伙子,行了,人死不能复生,不过你这三哥们也是真够义气的,”刘老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脑海里一片红包,一个人愣愣的走出门,我本以为这次来能发现点什么,即便发现不了什么,也能缅怀一下旧友,只是没想到,结局是这么的出我所料,
跑到一家小卖部门口,我买了一包利群,蹲在马路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边发愣一边抽烟,正难受着呢,旁边突然蹲下来一个人,我回头看了看,是南宫小可,此刻她伸出手冲我说道:“介不介意给我一根,”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给了她一支,却不成想她羞怒的看了我一眼,说道:“给烟不给火,”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内心也因为她的这番举动好受了不少,南宫小可深深地吸了口烟,随后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其实你这也没什么,”
我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我爸爸他生前就是总参的人,可是一次意外,他走了,后来我就参加了总参,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找寻当年的真相,这些年我身边来了许多人,也走了许多人,最后也慢慢看开了,”
说罢她自嘲一笑,说道:“我们的存在就是帮国家擦屁股,入各种险境如家常便饭,到最后我渐渐麻木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去,哪还有什么功夫在意别人呀,”
我歉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不好意思,”
她摇了摇头,把烟蒂捣灭在地上后,又向我伸手要了一根,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道:“你认识江夏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江夏算是我们那里最拼命的人了,听说他好似在找些什么东西,原本刚进队里的时候挺帅一人,结果毁容了,从此只能戴着张面具过活了,我挺同情他的,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反出江家吗,”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然不可能告诉她,
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最后,她把摇头弹飞,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起身笑道:“以后有事就找姐,姐罩你,”
第七十章 刘老()
“你罩我,”被她这么一逗我忍不住笑了:“姐姐,咱俩不是一路人,”
南宫小可耸了耸肩,随后她犹豫了下,说道:“总之……你和姚九指相处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我真的不是在挑拨离间,”
说罢,她就转身离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些疑惑,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姚九指真的有问题,
摇了摇头,我不打算再去想这么多,平心而论,无论是姚九指或者是龙一,对我都算是掏心掏肺了,如果仅仅是一个陌生人的话语,我就对他们产生怀疑,这也未免太过可笑了,
就在我打算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刘老说,再过几天就要把孙峰他们火化,于情于理我到时候都应该来一趟,祭拜祭拜他们,所以我调头往回走,打算去问一问具体的时间,
在那个院子中,刘老敲着二郎腿,见我来了抬起头,诧异道:“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我挠了挠头,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刘老点了点头,满意道:“刚刚我还纳闷呢,你小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看来,你还有点良心,三天后,你再来吧,看你这小伙子不错,奉劝你一句,总参和倒斗这两头,你最好不要涉及,不然会越陷越深的,”
这一刻我瞬间感觉刘老是个有故事的,我苦笑一声,说道:“老爷子,人世间总有一些你明知道不好,也不得不做的事情,不是吗,”
“呦呵”刘老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你小子有这个觉悟,我就不劝你了,”
我点了点头,忍不住想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于是问道:“老爷子,您一直在这干嘛,”
刘老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吗,在这都做了十多年喽,”
说罢,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坐吧,”
我谢了声后,坐在板凳上,递给他一支烟后帮他点上火,说道“老爷子,您在这之前是干嘛的呀,”
刘老白了我一眼后,说道:“你也别套我的话了,我以前是总参的,专职法医,”
“总参,”我吃了一惊,说道:“那您怎么会来到这呢,”
“受伤了,自然得退休呀,不过保住了一条老命,还算庆幸,”说罢他又指了指周围说:“要知道,这里平时可是不待客的,”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道:“为什么呀,那这个殡仪馆平时怎么赚钱开支呢,”
刘老吐出一道烟雾,随后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反正不是什么机密,告诉你也无妨,这家殡仪馆从始至终都是为总参服务的,因为总参需要处理的事情太过特殊,一些尸体不太好存放在常处,只好专门建个殡仪馆处理了,”
说罢他指了指屋里,道:“就比如你那三个哥们,”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到最后,刘老一伸懒腰,叹道:“不行咯,身体落下病根后,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呀,”
我看了看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就不由笑道:“老爷子,看你身体挺硬朗的,不像是身体有伤呀,”
“诶”刘老摇了摇头,随后掀开上衣的褂子,只见在他的胸口,有一大片长着绿毛的疤,犹如一块盔甲一般,几乎覆盖住了他的整个胸部,随后他放下褂子,说道:“已经快不行了,你还别说,人到临死了,还真的特想跟后辈说说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由,”
说到这,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以后有什么关于尸首这块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来找我,”
我起身点了点头,但是心里有些同情这个老人,不用想都知道他无儿无女,一个老人这么大岁数却孤苦零丁,也着实让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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