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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蒋明君没走的话,为什么她一次都不出来见我,
如果蒋明君没走的话,当初彼得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抓住我,
如果蒋明君没走的话,为什么我在九重天关里险些丧命,她也没有如以往那般出来救场,
是的,她走了,她忍受不了我的优柔寡断,所以走了,走的悄无声息,走的干净利落,
想到这,我浑身的气力仿佛一瞬间被抽光了一般,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座椅上,我以前不是没有幻想过蒋明君会离我而去,我以为我会伤心,我以为我会解脱,
是的,我伤心了,心口绞痛的不能呼吸,那犹如潮水般一波波的刺痛,让我眼前都有些发黑,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太阳仿佛永远都不会升起的古亭,我又想起了初见时,蒋明君身上的一袭红衣,我想起了豆蔻年华时,蒋明君抓着唐代张初三的衣角,犹如猫儿一般的祈求着后者的陪伴,
那个倾倒众生的女子终究还是走了,
一千年前,她站在青衣山上凝望着凌云寺,口中依旧喃喃着不甘的话语,随后纵身一跃,犹如一道惊鸿一般,
一千年后,她依旧走了,走的那般悄无声息,如果说一千年前的她似惊鸿一般,那一千年后的她就仿若一道彩虹,仿佛一个不经意间,她就消失了,没留下一句告别的话语,
不知不觉间,我泪水忽然模糊了视线,我并不是后悔,因为我知道,即便蒋明君没走,在她和墨兰之间我依旧无法做出抉择,但我依旧有些崩溃,情绪仿佛泄洪一般,来的那般急忙,来的那般仓促,
生前她说,你说来生等我,但我嫌今生太长,
生前他说,今生我为僧尼,你我注定无缘,若有来生,我必报今生因果,
如果我是他的话,那今生,我终究还是负了她,
第五百四十二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霓虹灯下,无数男男女女从我身边走过,他们在这里肆意放纵,挥霍着多余的荷尔蒙,我一个大男子哭成这样,自然引来了无数或怜悯,或嘲笑的目光,
慕容云三默默的坐在我的身旁,等我哭累了,他才轻声道:“本来,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我揉了揉眼,听到这话感觉有些好笑,道:“是呀,前辈你瞒着我多好,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还以为她还在生着我的气,你说这样继续赌气下去多好呀,为什么非得告诉我呢,”
慕容云三呡了呡嘴,看着我的目光中多了丝恼怒,道:“我要是不告诉你,你还打算继续这样死撑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好不了多少,这次是蒋明君,唐果,下次呢,又会是谁,墨兰,雅静,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沉默了片刻,才绕过这个话题,问:“她走前,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她说,她已经累了,一千年前也好,一千年后也罢,你带给她的永远只有失望,她已经不想再等了,她想回去,等什么时候累了,就重归天道,让这一切的牵绊和因缘全都烟消云散,”
霓虹下,慕容云三的脸色非常难看,让我有些陌生,
听着这些话语,一股股的醉意袭上心头,仿佛多喝了两斤烧刀子一样,我竟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我自嘲的笑了笑,道:“那您没帮我劝劝,”
慕容云三猛地拽住我的衣领,大声吼道:“你让我劝,我怎么劝,,你永远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谁帮得了你,谁也帮不了你,即便我把她劝回来了,你告诉我,蒋明君和墨兰之间,你打算怎么选,你到底想选谁,你说呀,”
看着发怒的慕容云三,我轻轻的伸手把衣领从慕容云三的手中揪了出来,随后我打开车门,道:“您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下车后,我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慕容云三便一踩油门扬长而去,我望着以往熟悉的大街,忽然感到了一股无力感,就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
不经意间,我的手碰到了腰间的玲珑玉佩,仿佛触电一般,我先是猛地收回了手,接着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冲动,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仅仅是一股冲动,我狠狠地拽下玉佩,随后奋力把它扔进身旁的垃圾桶里,仿佛这样做,就能把一切不好的东西给甩掉一般,
扔掉玲珑玉佩之后,我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去,只是越往前走,心里就越空,好像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和玲珑玉佩一起扔掉的,仿佛还有我那颗好似已经不再跳动的心,
我止住了脚步,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只是这个动作却仿佛是一道宣泄口一样,把我之前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给一股脑的推了出来,我犹如一个疯子一般大声痛哭,不仅为蒋明君的离去,更多的,是对我这个人的厌恶,
这一刻,我无比的嫌弃自己,嫌弃自己的优柔寡断,嫌弃自己的软弱,一边哭着,我一边回头走到了垃圾桶里,那个垃圾桶里装满了周围饭店的残羹剩饭和酒鬼的呕吐物,我不停的翻着,即便四周的人见我如瘟神一般避开,但我依旧还是找到了那枚玉佩,
蹲在路边,我默默地捧着那枚玉佩,虽然双眼肿痛无比,但真的已经再流不出一滴泪了,仿佛我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泪水,在这几个小时里全都哭干了一般,随着夜渐深,温度也变的越来越低,连号称不夜的酒吧街行人也愈发稀少,终于,一阵冷风吹来,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随后站起身,迷茫的看向了四周,
犹如一名烂醉的酒鬼一般,我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吧街,看着寂静的街道,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当我走到一个漆黑的小公园的时候,才瘫在里面的一张座椅上,
正当我闭着眼,想好好的睡一觉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个人在扯着我的衣角,我不耐烦的把那只手拍开,那个人却依旧不死心的捏了捏我的脸,道:“初三,你怎么躺这了,”
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我艰难的睁开了眼,发现一个女人正站在我的面前,她一袭红衣,犹如最美的红玫瑰一般,带刺却有着最诱人的花香,
“明君,”我傻笑一声,接着牢牢的抱住了那个女人,同时嘴里还喃喃道:“原来你没走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前辈肯定是骗我的,”
蒋明君浑身一紧,浑身的肌肤绷的跟块木头一样,接着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什么话都没有说,
在她的肩膀上,我仿佛找到了最可靠的港湾,当睡意涌来时,我竟毫无反抗之力,
第二天,当我醒来只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头也一阵剧痛,我下意识的眨了眨眼,但眼珠子仿佛要爆掉一般,最终我无力的倒在了枕头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当我艰难的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才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个卧室,不大,但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远处的衣柜半开着,里面则是一些女性的衣物,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我下意识的有些迷茫,
躺在床上,我犹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原本尚算强健的四肢没有一点气力,我就像是一只洋娃娃,只能无力的看着四周却动弹不得,
不知道瘫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径直向卧室而来,我歪着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把我带了回来,只是当那个身影出现的时候,我却下意识的愣住了,
“你,你醒了,”
孙蓝衣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丝尴尬,只是她此时的精神不算太好,脸上有些憔悴且顶着一对熊猫眼,
“我,我怎么在你这呀……”我疑惑的问了一句,沙哑的声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还好意思说,”孙蓝衣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道:“昨晚我们局里接到了三个报警电话,说酒吧街出现了一个疯子,我们去后找了一圈,我才在公园找到你,你说你酒量不行就别喝那么多,刚见到你时真的把我吓了一跳,浑身脏兮兮的我都不愿意碰你……”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歉意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烦你了……”
孙蓝衣点了点头,脸上装作一副老大宽慰的样子,道:“这还像话,不枉姐姐昨天照料了你一宿,在床上等着,我去熬点米粥,你一天滴水不进也该饿了,”
说罢,没留给我一丝反对的余地,警服都没脱的孙蓝衣转身走出了卧室,
忙碌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孙蓝衣才端着一碗米粥走到了我的身旁,我下意识的想要去端,结果刚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