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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随后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谁在梦中能得知自己正在做梦呀,于是我开始打量起四周,发现在林中一个角落里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一个看样子是孕妇,躺在地上满头大汗,而在她的旁边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手里拿块抹布正在不住的给那孕妇擦汗,而孕妇的旁边站着一个老妇人,这老妇人怀中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新生儿,但是这新生儿不哭也不闹,看模样有些怪异,
“咦,所戈,你孩子有点怪呀,刚生下来都不哭,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帮你治治,”接生婆对着中年男子说道,
所戈搓着满是泥垢的大手,扶着树站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个瘸子,此刻他满脸堆着笑,对着接生婆不住的说好,
看到这一幕我愣了,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这很显然是所发刚出生的场景,
得到所戈同意后,那接生婆抓着所发的腿把她头朝下拎了起来,随后便朝着所发的屁股打了几下,但是这所发即便被打,也只是不开心的嘟着嘴,不哭也不闹,
接生婆见状愣了一下,随后看着所戈,说道:“你这女娃有点不对劲呀,好像是个哑巴,”
“哑巴,”所戈面色一变,说道:“不能吧孙婶……”
接生婆白了所戈一眼,说道:“怎滴,我还能骗你不成,总之你孩子你拿着,这次的酬劳你该给我了吧,,”
说着,接生婆把所发塞到了所戈的怀里,所戈一脸沉闷的在身上翻找了一会,随后才掏出一把细碎的不知名货币,然后塞给了接生婆,
“呦,~”接生婆看了一眼手里的钱,惊异道:“我忙活了大半天,你就给我这么点钱,来之前价格不是谈好了的吗,”
所发面色通红,半饷他干笑两声,说道:“这两天街上没人,所以手头有点急,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过两天就还您,您就通融下,行不,”
“呸,”接生婆唾了一口,一脸的鄙视道:“谁跟你乡里乡亲的呀,记得,我后天来拿钱,”说着,接生婆就一脸不开心的走了,
见接生婆走了,所戈叹了口气,随后他看着怀里的所发脸上又洋溢出了幸福的光芒,
“孩她娘,你看这孩子长的多俊呀,”所戈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把怀里的所发给地上同样衣衫褴褛的妇人看了两眼,
“嗯……不,不错……”地上的妇人面色苍白的看了所发两眼,但是此刻她面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仿佛睁眼都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
所戈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妻子有点不对劲,他晃了晃她的肩膀,紧张道:“你没事吧,”
妇女的眼睛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头一扭,好似没气了,
“如君,如君你怎么了,如君,,,”
最后,丛林里只剩下了所戈痛不欲生的哭喊声,
还没等我感慨什么,面前的画面又是一转,在一片空地上,许多五六岁的孩童正聚在一起玩木枪木剑,只有一个小女孩站在远处显得那么的孤独,这小女孩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破衣服,头上的头发更是又脏又蓬松,乍一看上去就跟个野小子一样,只不过从那脏兮兮的脸庞可以看的出,这小女孩长开了也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此刻这小女孩正捧着下巴,看着那群小男孩眼中满是渴望,但是突然一块石子飞来砸中了小女孩的额头,
“你这野种怎么又来了,”只见远处一个小男孩带着一群小伙伴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骂道:“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以后不许来这里,”
“就是,一个叫花子的闺女真不知羞,”
“还是个哑巴,我妈说了,哑巴都是上辈子爱嚼舌根的长舌妇,”
“快滚吧,野种,以后再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人群中熙熙攘攘,但是恶毒的话语却层出不穷,我此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明明年龄才五六岁,但说出的话语却如此伤人的孩童,我走上去想要把所发拉出来,但是当手穿过所发的身体时,我才懂得这是一个梦,
小女孩灵动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她蹲在地上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到最后那群孩童开始用手里的木剑,地上的石子朝着小女孩扔了过去,小女孩用手抱着头,把脑袋埋进了怀里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
到最后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我别无选择,只能把头扭过不再去看面前这些童年暴力,
当人群散去,小女孩的手臂和额头已经变得青紫了,当小女孩一个人含着眼泪走回家的时候,我默默的跟在了她的后面,想要看看这小女孩一生究竟有多么凄苦,也想知道所发究竟是怎么被推上神座的,
当来到小女孩的家门前,即便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是依旧还是愣住了,因为面前是一个最多只有几十平方米的小寺庙,这寺庙两间窗户都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只剩下一些残存的木棱还挂在上面,一些白纸挂在木棱上随着风轻轻的摆动,让面前的场景更增添了一丝荒凉,
“所发,你回来了呀……”破庙里,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看到所发后笑了笑,但是当看到所发额头上的伤痕时他愣了一下,随后连忙丢下手里正在熬制的汤走到所发面前抓起她的手臂看了看,最后他眼眶微红,说道:“那群小兔崽子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我这就去教训他们,”
第一百三十章 谁是人,谁是魔?()
所发闻言连忙拉住了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所戈,并且拼命的对着所戈摇头,
所戈见状抱着所发,泪水终于还是没有抑制住,哭道:“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住你妈,是爸没本事……”
所发笑了笑,抱着所戈没有说话,看着所发略带倔强的笑容,我猛地想起了唐果,随后感觉鼻子有点酸……
半饷,所戈放开所发抹了抹眼泪,说道:“行,别站着了,吃饭,我们吃饭,”
我情不自禁的往他们吃饭的地方看了一眼,两只破破烂烂的小板凳,面前有一个用树枝架起来的锅,脏的连内圈的边缘都有些发黑了,而里面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还有一些黑黄色的沉浮物,看起来应该是一些野菜和糠的混合物,看到这我有些心疼所发,吃这种东西能果腹就不错了,就更别提什么发育了,但是即便如此,所发还是尽可能的把锅里的饭菜夹给所戈,想让后者吃饱一点,
随后,画面就在这样一副温馨又有点让人心酸的时刻结束了,随后出现的地点依旧是这破庙,不过在靠近窗口的小床上躺着一个女孩,这女孩姣好的脸上有些蜡黄,一双眼睛木然的看着天空,看起来甚至有些绝望感,
“吱呀……”
随着木门被推开,女孩的眼中又焕发了一丝光彩,只见所戈从门外走了进来,但是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居然还有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腰里带把挂刀,身上穿着皮甲看起来英武不凡,当他看到床上的所发时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然后歉意的笑了笑,
这个动作让所发一愣,不过她还是站起身来,随后开始准备晚饭,所戈见到所发后笑了笑,说道:“发儿,这是西域都护府的汉火长,这次来有些事要做,所以会暂住几天的,”
所发面色一僵,不过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所戈看着锅里的饭菜脸上有些发红,对着那个汉火长笑道:“家里拮据,所以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谅解,”
汉火长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笑道:“无妨,这次来乌孙沿途都没人肯收留我,能承蒙你们招待已经感激不尽了,”
随后,这汉火长开始讲述起游历各国的所见所闻,听得所戈是滋滋称奇,即便是所发美目中也有异彩流转,
就这样,这汉火长在庙里休息了一夜,而且一个晚上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第二天一早,所戈就出门乞讨去了,汉火长也闲的无聊,在院子里一边喂马一边和窗户旁边的所发聊天,虽然所发不能说话,但是这汉火长一个人也说的津津有味,故事就这样老套的发展了下去,可能是所发童年经历让她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也或许是太单纯,总之两个人就是相爱了,而在此期间我也得知了这汉火长的真名――汉超,
汉超一次外出回来后,凑到所发的身前笑了笑,随后说道“你猜我这次出去带回来了什么东西,”
所发痴痴的看了眼汉超,然后诚实的摇了摇头,
汉超眨了眨眼,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