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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会好的,自己一定不会变成哑巴的。
“不是第一次了,还是学不乖。明摆着有问题,你还单枪匹马什么都不带,你是真的以为自己死不了吗?”他说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声音都变得大了起来。被这么一吼,想起这都是那个女人干的好事。心里委屈更多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我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更不会有这次的麻烦。
就算自己笨好了。就算自己学不乖自己蠢,我又没有要他看着我,没有要他守在我床边。凭什么对着别人就可以温柔,留给自己的。永远都是这幅要骂人的凶巴巴样子。本来想着嗓子坏了,心里就很难受,这会刚醒就被他骂,心里更是委屈,不能说话反击,干脆侧过身去不理他,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转过去,阿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背后那灼热的眼光,让我觉得怎么都不舒服,也睡不着。不一会医生就进来了,可能感觉病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用看也知道身后这个男人的脸色会有多难看,医生战战兢兢检查完,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打算出去。出去就出去吧,这医生偏偏没忍住,多说了几句。
“我说小伙子,这小姑娘自己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有什么事儿,你也忍着点,女孩子是要哄的,我也看得出来你紧张她,说话温柔一点,保准就没事了,我看过很多人,你们两个都是有缘分的人,好好珍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背对着他们,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自己没干什么,一定是那家伙脸太臭了,害得医生都误会了。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自己现在也睡不着,侧着的身子也因为安静的气氛僵硬起来。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我有些莫名的紧张,感觉到他就站在我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更不敢动弹了。
“这样睡,不是很累吗?这么笨,难怪会被人欺负。”我没来得及回话,一双手已经将我的身体掰过来平坦着,我别过脸去,不想看他。他伸出双手,捧着我的脸,非要我看着他,四目相对,如此靠近的距离,让我很不习惯,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起来。
“我只说一次,之前,我说过,时机到了,会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现在,不要和我闹脾气了,好好听着。本想全部解决了再告诉你,可是……似乎不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糟了。”我猜到了些什么,又不敢肯定,心情也冷静下来。
阿零把我扶了起来,他自己坐在床上,让我靠在他怀里,他就这样把我抱在怀里,开始说他的前因后果。低沉富有雌性的声音,让人听了情不自禁陶醉其中。
这件事情还要从我们在死人谷的时候说起,那天他不辞而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有人传递了一个讯息给他,说月容出现了,有危险,让他立即过去救人。等了六百年,他终于等到了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这是他心里的执念,先不说自己是否依旧爱她,知道她的消息,他就必须去。这样的假消息他已经收到过很多了,每一次都不顾一切赶过去,最后见到的都是假的。
这一次,他只抱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算这样,阿零也没有丝毫怠慢,他只怕,自己稍微慢一点,就会错过了,以后都要活在后悔之中。到了三生斋的时候,他又收到匿名讯息,说月容在冥界忘川的一处险地情醉城。情醉谷自己是听说过的,进去的人都会看到自己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并沉醉其中,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死在快乐当中,情醉其中,因此而得了这个名字。
阿零没有给我留下信息,是怕我会担心,那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他只告诉了孟鸣一,叫他和自己一起去。死人谷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又想着自己这里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一样可以赶过去,不会耽误什么的。谁知道,他和孟鸣一去了情醉城,因为救人耽误了一些时间,人救出来了,那个时候阿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这个月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这也不奇怪,投胎转世,不认识是很正常的。她告诉阿零,自己只是一个殡仪馆给死人化妆的,因为八字不好,被父母丢弃在孤儿院,一直被人说成不详,才会选择这个专业。
只是那天,她按照平时的习惯给一个老婆婆化了妆就要走,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打了她一下,她就晕过去了,醒过来人就在情醉谷。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觉得很开心,活了这么大,都没这么开心过。阿零把她带了回去,初见的那一刻,他是以为自己的月容回来了,他的月容是坚强高傲的清冷的,极少有温柔软弱的时候,就和开始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一样。
只是后来,相处几天下来,阿零发现这个月容和自己记忆里的月容大有不同,不管是性格爱好又或者其他,完全没有了月容的影子,除了这幅皮囊。他这才开始生了疑心,只是迟迟没有动手调查。这个月容借口害怕,一直跟在阿零身边,就像我回来以后看到的一样,只是在自己出现以后,她表现得更为明显了,就和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一样。低沟在才。
耍心机,故作的可怜和柔弱让阿零觉得讨厌,只是看到她那张脸,又狠不下心来。知道他看到月容在翻看三生斋的记录时,他才起了疑心,这个女人很会作戏,被阿零抓个正着,还光明正大的看,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三生斋的主人。对我玩的手段他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前不久,他知道了月容假装成黑衣人诱导许方做下许多事情,包括教他邪术,把许方练成了绿眼行尸,阿零才猜到了她的目的,只是不能确定。就在前几天我用假的寻龙玉弄伤了那个女人和杨云帆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和阿零说,寻龙玉才能根治她的伤。也许是她太心急,露出了马脚,就是这句话坐实了阿零心里的猜测,他还是没有动手。
没想到的是,她会先下手为强,把我叫出去用炸药来对付我,还有一个绿眼行尸的自爆,这样的手段,也让她自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伤上加伤,那个女人现在并不比我好,正在三生斋里躺着,奄奄一息。
我郁闷的看着他,这家伙自己全知道了,就没有告诉我。我还郁闷他被美色迷了心智,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消受美人恩,没想到……我瞪了他一眼,想说话也没法说,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第二百二十七章、画中一缕魂()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我也可以松口气,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也不知道阿零用了什么办法,只有一会功夫。我和医生说自己要出院就不许,他去说,两三句话就把医生搞定了,我好奇的看着他,很想知道他问了什么。他低头给我收拾东西,偏偏不说话,吊我的胃口,不管我怎么问都不说。
住了三天,恢复得很快,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正月里的太阳很温暖,洒在脸上,暖到了自己的心窝里,我闭着眼睛感受美好的一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傻笑什么,嗯?”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开了出去,我闭着眼睛没有看他,半天才回答他的话。
“因为梦到度大人变成了大猪头,画面太有爱了,萌了我一脸的血。”自己还是病人,偶尔还是可以嚣张一下的,比如说,他在开车的时候,是没功夫来收拾我的。只是半天我都没听到他的反驳。慢慢睁开眼睛,身边的人一丝不苟在开车。脸上也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傻笑什么,嗯?”我也学着他的口气,问了一句同样的话,觉得很好玩。
“因为想到了一句这样的话。自己是什么,就会梦到自己在乎的人和自己一样。放心,你变成猪头,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他还空出右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又继续开车。
我只能郁闷的瞪着他,怎么就忘记了,要和这个家伙斗嘴,自己永远都只有输掉的份。后来,自己每次回忆起这一幕,那时才发现,自己和他竟然也会有很多像普通情侣之间一样的互动,如此温馨的画面,却永远停留在了回忆里。
回到三生斋,笑声消失在门口,月容依旧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整个人全靠在了门上,眼巴巴看着我和阿零走进来,他的手里还提着我住院的东西——他本来是要抱我进去的,被我拒绝了,我死活要自己走进去,也没有管他。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