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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看到这里,两兄弟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船还没有停稳当,就迫不及待跳了下去。我站在甲板上,看着洞口被云雾所遮掩着,若隐若现,陷入了沉思。
当时月铃铛的声音告诉我,叫我来这里找它,三天的时间,如果我不来,它就让死人村变成真正的死人村。这件事本就蹊跷,当时我亲眼看到洛水吞噬了月铃铛的魂魄,我能听到月铃铛说话的声音,只能说洛水还没有完全将月铃铛给控制住,它们之间还没有真正结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我叫来这个山洞呢?
还是说,月铃铛有必胜的把握,自己能够反败为胜,压制住洛水,控制苏婷的肉身,这些都是问题。再说眼前,且不说其他的事情,单看眼前的场景,云雾缭绕若隐若现,到了近处完全感觉不到半点不对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处险地,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里是一座风水宝地。这就说明两点,要不就是死人村里的传闻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不让人来这里窥探真容,又或者,这里面的东西太过厉害,能够自己制造这样的幻术而不让人察觉。
当年月铃铛和我的父母来此地,最后每个人都重伤回去,怎么想,都像是第二种可能。
我想着,却不知道自己站在船边上迟迟没有往下走,船下的四个人都奇怪的看着我。
“怎么了?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吗?”我这才回过神来,迎上秦伟关切的目光,我依旧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一眼山上,若隐若现的洞口,似乎在诱惑着我赶紧上去,它一直在等我吗?我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让我快点过去。
我摇摇头,这才下船,走在最后一个。那兄弟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走的是最前面给大家开路,我漫不经心走在最后,并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也没有迫不及待想要上去的样子,秦伟时不时回头看看我,引来了纳兰榕的不满。
她干脆停下来脚步侧着身子看着我“我说学姐,要是你看出什么问题,不妨直说,不要把我的人当成炮灰在前面冲锋陷阵实验你的猜测。”纳兰榕脸色很不好,显然这一路上秦伟对我殷勤的态度,点燃了她内心的火焰。本来两个人关系就不好,她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奈何没有成功,现在强行压制内心的怨恨和我组队一起,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眼巴巴对我献殷勤,还做的毫不避讳,心里那把火自然烧的更旺了。
“明知道前面危险,我还要高高兴兴往前冲,我不是飞蛾,不会扑火,更不是傻子,明知道是死路还那么高兴。”我冷着脸看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并不在乎她冒着火的双眼。
“既然你看出问题来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你还能再聪明一点吗?一个被人传为禁地的地方,现在你看到的是什么,感觉像仙山,物极必反,是个正常人都看出来了。我本就抱着必死的心上路,当然高兴不起来,又不是你们。”我双手插在裤兜里,百无聊赖踢了脚下的一颗石头,石头飞了出去,好像打在了什么大石块上,声音清脆,我眼睛一亮,朝着石头飞出去的方向看去。
果然,草丛中隐隐约约露出了石碑的一角,如果不仔细,当然发现不了,刚刚被我一踢,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鬼婴挡道()
我走上前去,扒开了旁边的杂草,这才看到了一块缺了左角的石碑,好在并不影响看上面的字。石碑大约高一米,宽半米。前面写着四个字,左边是‘月河’,右边是‘灵山’。
这月河与灵山是分开写的,石碑的后面则刻着:月河分上弦月,满月,下弦月;天上明月是何样,月河是何状。也就是说,这条河的形状能随着月亮形状的改变而改变。我一愣,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天地间竟然还有如此奇特的地方,真是闻所未闻。
而这灵山,传说那是释迦摩米的道场,有怎么会出现在这死人谷里。继续往下看,石碑上还写着:大灵山,小雷音,心中有佛。处处是灵山,心中有道,处处可修行。
我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看这样子。我越来越无法把这里和凶地联系在一起,倒是更像哪位高人修行的道场,只是这地方人烟都没有,即便是高人修行,又如何生存,如果是道场,又怎么解释当年我父母和月铃铛的重伤呢?还是说,这里真的有所谓的天神?我的心里不禁怀疑起来。
月铃铛毁容,洛水和他的魂魄带着苏婷的肉身逃到这里,没有半点痕迹,如果这里是道场,为何邪物还能如入无人之境,这怎么都是说不通的。我越想越不明白,他们四个人看了石碑上的字迹。越是确定这里就是仙山福地了。
“既然是仙山福地,为何死人村里的人都说这里是禁地。每每闯入的人都失踪了,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我看着那两兄弟摩拳擦掌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泼他们的冷水,这两兄弟见我这么说,冷脸瞪着我,很不高兴。
“他们信奉的是天神,把这里认为是天神的修行宝地,当然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故弄玄虚也是很正常的。像你这样畏首畏尾的,什么时候能够走到半山腰,我看你也是个怕死的人,修道之人,连这点精神都没有。我真以你为耻,不知道你的祖先看见自己的后代如这么贪生怕死,会不会被气活了。哈哈哈哈!”小矮子尖锐的声音,是故意说些难听的刺激我,刚刚在船上,我见他收鬼,自己无动于衷,全当没看见,这人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的记仇模样,当然是要找回面子的。
既然我不做事,干脆把我说成是贪生怕死一无是处的人,跟在大家后面打酱油最好不过,只怕是出去了也是招摇撞骗的。我不置可否,半点也不在意他们说我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即跟在两兄弟的后面,纳兰榕执意拉着秦伟走在我身后,我当然没有意见,也省得走到最后,总是能看见秦伟那哀怨的眼神,影响我的心情。
两兄弟走在前面时不时聊着天,估计说些指桑骂槐的话,说的就是我在队伍里吃软饭什么都不干,我跟在后面心情极好的听着别人骂我的台词,只觉得有些陈词滥调了,下次应该换点新鲜的台词,我听了起码不会厌烦。
这通向山腰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如一条发黄的大蛇,将整座山都盘起来,从山脚绕到了山顶,蜿蜒曲折。旁边都是比人还高的树丛,大大小小的树木,再往深处,就是密密麻麻的大树长在一起,争相往上上,枝繁叶茂一片繁茂的景色,感觉不到丝毫的萧条。这上山的路是条小石子路,也不知道是被人挖出来的,还是走出来的,或者它一直就这么存在着。
我夹在中间,走的极慢,和前面两个人保持距离,时而听着树林里大鸟起飞的声音。这样的冬季,自然听不到什么虫鸣鸟叫了,有只鸟的影子就已经不错了。
只是我们几个人走了菜不到百米的距离,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小孩子的哭声。我心里一阵疑惑,这荒无人烟的山上,还来了那么凶神恶煞的鬼,怎么还会有孩子的哭声呢?不等我说话,前面一大一小两个草包浑然不觉,只听见有孩子的哭声,就要上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有种无奈的感觉,为何纳兰榕会找到这两个毫无头脑的人来帮他做事,虽然她自己也没有十分精明,难道是为了衬托她仅有的智商吗?
听到声音后每走多远,这路旁边一棵苍天大树下面,就站着一个身穿米色连体衣的小孩儿背影。他光溜着小脑袋,站在树底下发呆,头一直看向树上面。我在它十米外处停了下来,没有再上前了,大胖子见是个孩子,不疑有他,心里有些奇怪,看着这呆萌的背影,心里的防备也少了许多,就要上前查看一番。
小矮子没有上前,也没有隔得太远,想必是怕出了事能有个照应。这胖子上前,弯腰驼背半蹲着,盯着这孩子的头看了半天,这才出声“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家大人呢?你在这里做什么?”大胖子的声音本就像个六岁孩童,此刻还假装成小孩子的声音,便更加奇怪了。
那小身影半天都没有动静,隔了一会,胖子都要没耐心想再问,这孩子才出声“嘘!我在等!”那孩子的声音十分天真可爱,奶声奶气的,单听着声音就极易让人放下戒心。
“嗯?你在等?你在等什么?这里什么也没有,你家大人在哪里,我送你去找他们,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你一个小孩儿能来玩的地方。”胖子见这孩子说句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