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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还给他。
“孟鸣一说要过来和我们两个一起闹腾,让你把地址发给他。”
“哦,地址发给他,我有什么好处?”意思很明显,没有好处他不干。真的是生意场上的人,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三生斋就算时不时大门紧闭也不会关门没生意做,每次回去后都会忙得妈妈都不认识,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精明的老板,我不禁在想,这家伙银行卡里有多少票子。又晃了晃脑袋,自己真是傻了,他又不怎么需要人民币,单单破案子拿到的酬劳就够他用了。
“随便你,我无所谓,你爱给不给咯!”我才不管这两个男人想干嘛,我继续吃我自己的饭。
红衣女孩儿摸索着步伐往我们这桌走过来,我看她挺不容易的,连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菜,上次碰触过她的手,那种凉意我还记忆犹新,堪比死人的身体,我可不想再碰了。
“你眼睛看不见,怎么能端盘子呢?”
“我哪里有这么精贵,要糊口,总不能让一个人撑着,能做的我就做掉。眼睛还能看到一点点影子,不是完全看不见的。”她坚强的笑了笑,这笑容却让人心酸起来。
我拉住女孩儿,仔细端详了她的眼睛,看上去和正常的眼睛没什么不一样,这就算是受伤,也应该有个伤口吧,看不见也不像是天生的啊?眼神涣散,后天失明的话,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你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我刚把话说出来,女孩儿紧张的站了起来就要离开,反应这么大,更让我觉得奇怪了。
“没,没什么。出生就有了,天生的,看不见,我要去帮忙了,您慢吃。”女孩儿说着,就往厨房快步走了去,中途还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几下,落荒而逃,她在躲避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天晚上,我一直坐在电脑旁边,脑子里想着那对看似父女的人。
刚来的时候,柜台的电脑桌面点开的竟然是恐怖电影的画面,正好是一个女鬼从卫生间里爬出来,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在看电影。这里的工作人员迄今为止我都只看到过柒老爹和那个女孩儿。
昨天晚上柒老爹在山上没有回来,女孩儿眼睛看不见,请问她看什么,天生的眼盲,怎么会去看电影,从来没有见过外界的事物,说她想听听声音吗?这个理由似乎太牵强了。
女孩儿冷如尸体的体温,惨白的脸色,奇怪的眼睛,对柒老爹不寻常的关怀,一切的问题都在女孩儿身上,她,是不是真的就是问题的关键呢?
下午听到的后院哭声,是不是女孩儿在哭,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会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的人,为何大白天在后院哭泣,这些都是问题。当听到那个哭声的时候,那对情侣吓成那个样子,仓惶而逃,他们在害怕什么。大白天的哭声,有那么害怕吗?
我把自己心里想不通的事情都告诉了阿零,他看着我,默不作声。
“你看我做什么,哪里不对劲吗?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地方,你说说看你的想法。”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极为温柔,我恰恰不习惯他这样看我,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侵向,习惯了他冷冷的样子,突然对我温柔,对我笑,我很没有抵抗能力的。
他好想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越是不希望怎样,他越是要如此。
“说话呀!”庄吗团圾。
“我在看你,不知道是好是坏,脑子里每天都在想这些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地方,是我专有的位置?”
“可是我已经习惯了思考这些,我……”
“好了,这么想知道,我们去看看这些人在做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他也不等我回答,拉着我就出了房间门。走廊上都铺着血红色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响。
过道上很安静,我拉了拉他“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难道一个个去敲门吗?”
“呵!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笨笨的,不代表我也不知道。跟我走!”他拉着我,一个个房间掠过,我被他带着,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来到了七楼704的门口。
阿零对我一笑,示意让我敲门。我的手抬到了一半,就隐约感觉不对劲了。
呃……在门口听到这种尴尬的声音,我真的很不想的。立即把手缩了回去,拉着阿零转身就走。真够郁闷的,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大晚上的情侣能干嘛。
我们两个刚走到六楼的时候,就瞥见五楼一个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手里一紧。
“刚刚那个身影……是不是那个女孩儿?”我们两个随即猫着身子跟了上去,走到五楼转弯处,还真看到了那抹红色的身影,我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敲门声。她走得很慢,或许是因为眼睛不好的原因。我没有动,看着她朝着最里面走过去,那个位置,正好是我们住的房间。
她……就是敲门的人?为什么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看到?
红色的背影,站在血红的地毯上,显得格外诡异。我突然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刚刚她的影子突然消失了一下,就在过道里。
“你看到了没有!”我有些紧张,阿零紧紧握住我的手,让我不要害怕。
“我在!”我看着她站在我们房间门口半天都没有动,人趴在门上听了听动静,又往猫眼里看了看,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了。正常人都知道,通过猫眼是不能从外面看里面的,她又是在做什么。
如果昨天晚上我看着猫眼的时候,她正好把脸凑了上去,我肯定会被吓得半死的。
她看了半天,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好像知道里面没有人,突然转身,脸对着我们的方向,面无表情一步步走了过来。我屏住了呼吸,过道里的灯光很暗,她的手扶着墙,一步步往前走。步伐很奇怪,每一步距离几乎都一样,应该是在计算着距离。走到过道口的时候,她转了一个九十度的弯,往楼下走了去。
她看不到我们,可看着她走路诡异的样子,就是个会动的木偶,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就在我们两个要跟上去的时候,她突然猛的转身,盯着我们两个站的方向看了半天,脸色一如既往的惨白,就像女鬼的脸。
没有感觉到什么,她这才慢慢下楼。阿零带着我跟在她后面,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这女的,怎么越来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了。
如果知道她是鬼我倒不会害怕,可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人对未知的东西总会害怕。
她没有在四楼停下,数着步子到了二楼,一步步往最后面去,我记得,那里通往的是后院,这个时候,应该是去休息了。她走的很慢,我们也只能慢慢跟着,祈祷不会突然遇到其他人问一句我们两个在干嘛。
第一百四十四章、恐怖的诅咒()
绕过走道上放着的禁止通行牌,我们两个跟了上去,那女人进入后院以后,背影时有时无,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到了后院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院子像是北方的那种四合院,从四周围了起来,有两层,月光下的假山和潺潺流水让整个院子显得格外宁静。现在还没有冷到水结冰的程度,入夜的水声就更加清晰了。
她站在二楼靠左边的一个房间门前,抬起手敲了三下。我心中一惊,那声音和那天晚上的敲门声是一样的。不一会,门直的一声打开了,柒老爹站在门口,看见女孩儿站在自己门口,伸手把人牵住带进了房间。我只觉得奇怪,他们不是父女关系吗?深更半夜的,怎么女儿会跑到自己父亲屋里去。阿零伸手搂住了我,脚下一轻,整个人都站在了屋顶上,两个人小心蹲下,阿零伸出手在两片瓦上一过。我竟然能够清晰看到屋内的情景。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术法,就和小说里的仙术一样,真神奇。他笑了笑,读懂了我眼中的询问,轻声解释给我听。
“等你的感知能力到了一定境界,就能够做到了。我刚刚用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术法,把我看到听到的,同时也让你看到听到而已。”我这才恍然大悟,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我无法想象的东西。就比如以前爷爷能够通过一盆水,看到别人在做什么。我只看到他用过一次,当时我问他,爷爷只说,不到万不得已要找人的时候,一般不要用这种术法。
窥探别人的隐私的确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从那以后,我就渐渐淡忘了这个术法,直到阿零一用,我才想起来。看到了瓦片上的霜,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借助载体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