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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生斋出来,一直出了巷子,我的身体才恢复了正常,地上依旧没有影子,我站在巷口,却不愿意出去。手臂上的伤口很惹眼,这样出去估计会引来很多人的注意吧!我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到我,只等着人少的时候,再离开。
靠在墙上,背上传来阵阵寒意,自己的心也跟着凉了起来。自从认识了他一来,我的人生不似从前,过去二十二年没有经历过的狼狈和惨状,在这几个月里,都经历过了。不得不承认,不管在什么世界,什么地方,弱肉强食这四个字都是基本的生存法则。
吃了这么多次亏,每一次都会搞得自己很狼狈,几乎每次都要他帮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看着自己的手臂,上一次的伤才刚好,迫不及待出门,又弄成了这个样子,可惜,这个人怎么都死不掉,就像这条走不到尽头的人生路一样。
我叹了口气,看着人不怎么多了,正打算走,刚刚转身,手臂就被人抓住了,整个人带入了温暖的怀抱。
鼻间特别的清香,熟悉而温暖,眼睛有些酸涩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才松开我,拿起了我的手,看到上面的伤口时,紧紧的皱着眉头,我的脸上却挂着傻气的笑容。
“活了几百年,我若死了,一定是被你气死的。伤成这个样子,居然还笑得出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将药膏抹在我的手上,手背上传来凉凉的感觉。自己就像一直在地狱,又被带入了天堂,我除了笑,什么都不会了。
“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记得,把你气活的。”一句简单的话,我竟然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的笑容,我竟然看到他笑了,是标准的笑容,这一瞬间,我有些失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笑。
“我们都不会死的,当初我就说过,成了三生斋的人,你不会死。”他带我到了一家书店,我把整件事的经过都告诉了他,彼此都沉默了。外面下了细雨,天阴沉着脸,让人觉得很是压抑,偶尔路过的行人,也是匆匆而过,赶着找一个温暖的港湾。
“这种禁术,我也没有听过。它是你的影子,除掉了它,你自己也会受伤,那是行不通的。它今天拿的药水,应该是针对你的,这么说来,就应该有针对她的药水了。”
“可这些东西都在纳兰榕的手里,毒药和阵法都是她自己布置的,没有人知道,她应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杨木尘说,他的老家有很多这方面的古籍,回去找找可能有。那里有一个他的朋友,专门研究邪术,破别人的邪术的。我想去看看,或许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以邪治邪,手段很霸道。就算找到了,不要轻易行动,你现在回不去三生斋,在外面,自己注意安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他去也行,纳兰榕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能见到他,告诉他这些,有过沟通,我的心里已经踏实了,各自心里有数,我就算做什么,也不会有什么担忧。
简单话别了以后,我便离开了。不想,他还帮我准备了一个行李箱。
“这是给你准备的东西,都是平时你用的。照顾好自己,我会把事情都解决好的。”说完,他就消失在了巷口,我看着手里的行李箱,不大也不小,心里暖暖的。
他的药膏很管用,回去的时候,伤口已经不红了,水泡也慢慢消了下去,只是看着皮皱巴巴的。阿零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擦一次,明早起来,这层皮就会掉了,长出新的皮肤来。
到了杨木尘的住处,他看到我手上的伤时,眉头皱的紧巴巴的。
“我叫你别去了,自己找罪受,你是想再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还是觉得我这个免费的医生不用白不用?”呃……对于杨木尘突然骂我,我有些错愕,他不是脾气很好的吗?竟然也会骂人,还是相处久了,都不把我当长辈了。
“喂!怎么说我也比你大十五天,好歹你也能喊我姐姐了,有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我跟在他身后转悠,像个大妈教训自己晚辈一样絮叨着,他也很耐烦的听着,时而给我一个表情,让我感觉不是在对着墙说话。
“长辈?你算个屁的长辈,笑死我了,要是长辈都像你这样,哎哟我勒个去,直接无法直视。”
好吧!我就是这样被彻底打击的,而这一天,就被我这样度过了,躺在床上,旁边放着收拾好的行李箱,东西都很齐全,是他准备的,按照我的喜好分门别类。我闭着眼睛,这一晚,睡得很安稳。
第三十二章、路遇泼妇女()
说是逛逛,也不过是四处走走,这里不比平日逛街,也只是看看四周的房子和建筑。刚来三生斋的时候我看过一些资料,对这个地方知道一点常识,比如这儿所谓的昼夜只是阴司各神工作和休息交替的一个时间,并不像人间一样,清晰的分清楚白天和晚上。就等于是想什么时候休息了,就什么时候休息。
这里出现的人都是深色的着装,加上这黯淡无光的环境,让我觉得有些压抑。看多了这样的,还是喜欢些明亮的东西。一个人走着没多大意思,倒是觉得有些孤单了,我正打算往回走,在转角处不小心与人撞了个满怀,香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说了声抱歉。
抬头看见眼前站着一黑衣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脸上带着蝴蝶面具,正嘴里骂骂咧咧的,对我撞到人表示十分不满。
“谁呀这么不长眼睛,看都不看就撞过来,赶着去投胎呢?”尖锐的声音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还是忍着了,毕竟是我不对在先。
“对不起,我刚才没看到人,有没有撞到你哪里。”那黑衣女子比我高了半个头,此刻正高傲的瞟了我一眼,本没在意,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睛里又满是震惊。我看了下自己,不觉得哪里有问题,怎么这女人这么奇怪。
“你是……新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那省视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这女人应该有点地位,不然也不会说话这么嚣张。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就算是新来的,也没必要低人一等,大家都是一样的。
“前辈,你好。”我不卑不亢,一声前辈,就看到了那女人眼中精彩的眼神。
“你……作为一个新人,见到我这么没礼貌,撞了我还趾高气昂的,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怎么做一个新人。”那黑衣女人说着迈开步子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下来。我侧身躲了过去,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女人。
不小心撞到了而已,她却这样不依不饶的,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就算初来乍到,也不能让自己吃亏。
“你还敢躲?我就算不用术法,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尖锐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这世界上不管在哪儿都能遇到这种讨厌的人,自己还无可奈何,比如我现在这样。
她不罢休,又打了过来,我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指上镶着蓝色宝石的蝴蝶戒指戴在食指,应该是身份的象征,不过我还真没有在资料中见过这个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法器戒指,就没有资格被记录在资料当中。
“当你还是个新人的时候,有没有人教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道歉了,你要是不依不饶,别怪我不客气。”我一只手将她的手甩掉。自幼跟着爷爷,怎么能不学点身手防身,而这点身手,足够对付这种女人了。
我从那女人的脸上看到了隐忍的怒意,并没有搭理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惹我,我自然不会怎样。
哪知道,我转身往后走,她一个空翻落在我前面,硬是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说,我该叫你什么呢,你这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还要和我这个二十岁的小女孩计较吗?你这更年期也太长了吧!”我翻了个白眼,不喜欢和这种人纠缠,又换了个方向,结果她还是不依不饶拦在了前面。
“你想如何?”
“站在那儿,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告诉这里所有的人,说你错了,我就饶过你这一回。”那女人满脸得意,以为我会就此服软。
“虽然这不算是大白天,可也不适合做梦的,大婶还是大妈?或者什么?”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那女人说着,冷哼了一声,从身后一抽,手中多了一个皮鞭,皮鞭手指粗细,上面长满了倒刺,我相信那东西抽在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