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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外人,表姐二字,我担当不起的。”我轻笑了一声,眼睛看着窗外的细雨,脑子里想着,她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细雨,突然想你了,想听你说说话。我猜,你现在应该和我一样,站在窗边看下雨吧!知道吗?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双胞胎,可惜,我母亲晚出生了一分钟,也正是这关键的一分钟,造就了两个不同的女人。”
“你打电话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母亲有多优秀,而我的母亲多差劲吧!”我在等,等她说出自己的目的,找我,究竟做什么。
“我们两个都有着割不断的亲缘关系,你说,我叫你姐姐,每次可都是发自内心的。你这个姐姐,可是要让着点我这个妹妹。其实没有什么,想着你从小就没有跟在母亲身边,想必对家族的事情知道甚少,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见个面,和你心平气和好好聊聊,我们之间,来一场公平的较量。”
纳兰榕好像很清楚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刚刚在想要不要了解一下纳兰家的恩怨,她就打电话赖约我,说要告诉我家族的一切。说巧合也好,说是鸿门宴也罢,我无法拒绝,都必须要去。
“好,时间地点你来定。到时候发给我!”池尽双技。
“这是自然的,呵呵!不说了,阿伟回来了,姐姐,晚安!”
切断了电话,我一口喝完了快冷掉的茶,关了灯闭上眼睛睡觉。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睡觉是第一大事,不是吗?
天塌了有比我高的人撑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一百一十五章、摊牌()
早上醒来得时候,手机上已经收到了短信,上面有地址和时间,下午两点,现在是上午十点钟。我又倒下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十一点半才起来。不需要忙于工作为生活奔波的日子就是这样懒散,随时可以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我想,我可以一直睡着。
下楼的时候。午饭刚刚好,文件全部摆在了茶几上。认真工作的阿零。多了分安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这里最好的地方就是。我可以任性的睡到自然醒,不需要为我的三餐吃什么而担心,几乎每天都是不一样的食物。充分满足了五脏庙的需求。
看我下来,人还算精神,他也停下手里的东西,和我一起吃午饭。只是吃的时候说了一句。以后早餐还是要起来吃的,我嘿嘿一笑,应了下来,越来越喜欢他关心我的样子,心里头暖暖的。
我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把去见纳兰榕的事情告诉她。这家伙好想知道我有什么要说,吃得很慢,时不时看看我,就等着我什么时候憋不住了,开口告诉他。
“昨晚,纳兰榕打电话给我了,约我今天下午两点钟见面。”我消灭了碗里的鱿鱼,放下筷子,看着他,等他发表意见,或者说,和我一起去,或者说,不要去之类的话。我也知道自己这样想有点矫情,可就是想看到他关心我的样子。
“哦,那就去吧!”他漫不经心的给我夹了几块牛肉在碗里,意思很明显,让我继续吃。
“多吃一点,太瘦了。”眼睛在我身上扫了扫,落在了他自己的碗里,优雅的继续用餐。每次他给我的回答总是会让我意外,心里希望他关心的时候,他就会漠不关心的哦一声,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不想让他管的时候,偏偏拽着不放。
“你也不担心一下,我会不会有去无回。你觉得,我斗得过她这朵白莲花加心机婊吗?”我咬着自己的筷子,用抱怨的眼神控诉着对他的不满,怎么就可以这样无视我呢?我就真的让人这么放心了?
“如果你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的话,记得不要说认得我,我会觉得很丢脸的。”他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看着我碗里的牛肉,用眼神问我,怎么还不吃掉,不可以浪费。出于报复,我把剩下的牛肉放在了他碗里,告诉他,不可以浪费粮食,而他,却华丽丽的转身了,手一指,桌上出现了一道符,我就不能起身了,只能坐着,老老实实吃完才能离开。
最后,我是扶着墙出来的,因为吃的太多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只是这一出门,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更加意想不到了。
吃完了东西,我继续把没有完成的工作做完了,出门的时候已经将近两点了,今天的天气格外冷些,我还戴上了一条白色围巾,正好搭上大红色的毛衣外套。浅色的牛仔裤,穿着一双短靴就出去了。
站在门外,我朝他挥挥手“欧尼酱,我走啦!”偶尔调戏一下还是可以有的,不想被反击,就在说完的时候拔腿就跑,没有管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了。
到约定的西餐厅时,已经三点半了。这个时候餐厅里没有客人,我看上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餐厅经理已经出来,对我行了礼。
“您好,请问是果冉果小姐吗?”我点点头。
“欢迎光临,纳兰小姐已经在里边等你了。”对于这类过于尊敬的称呼,我始终不是很习惯,别扭的跟在他后面走进去。里面是典雅的欧洲风格,一楼的大厅中间有一个舞台,上面摆着一架白色的钢琴,我一进去,就听见了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一个黑色曼妙的身影在舞台上忘我的弹奏着。
我跟着经理上了旋转楼梯,一直往上,到了顶层。那里只有一张长方形的大理石桌子,还没有上菜,纳兰榕优雅的坐在一边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听着楼下传来的音乐,很是沉醉。
不得不承认,今天两个人撞衫了。她也穿了一身红色,不过是红白相间的一套骑马装,别有一番风味,大卷的头发扎了一半,露出精致的小脸,完美的妆容,优雅中带着俏皮,看得出来,她做过一番精心的打扮,而我,就像邻家女孩儿,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听到了脚步声,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经理行了礼,转身退了下去,偌大的一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站在那里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妹妹。
“知道吗?姐姐,我们两个的身份,就和我们两个今天的穿着打扮一样。风格就像是我们的生长环境。而材质,呵呵……”她起身,走近了,看到我身上的衣服,看似毫不起眼,却说不出的协调,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初见的第一局,只能算是勉强的平手。
一个服务员上来,端着水果和茶,旁边点了沉香。
“我人都来了,就不需要费这么多时间了吧!把我找来,应该不是想简单的吃顿饭,想说什么,我都听着呢。”我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开始吃着桌上的水果沙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并没有叫她吃的意思。
她看我的样子,笑了一声“姐姐,我有时候真看不透你,是真的天真,还是假的愚钝。你我这样的身份,怎么会对这种口腹之欲的东西存着兴趣。”她冷嘲热讽说了两句,很不喜欢我只看着食物的样子。
“那是你,堂堂纳兰家族的独女,我可不一样。我是个凡人,懂吗?我又不会辟谷之术,当然先要满足了我的口腹之欲才行,人活在世上,吃穿住行,吃摆在第一位,民以食为天。”我耐心的解释给她听,作为一个正常人,应该怎么生活,才算是一个人,她却很不屑。
“姐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顿了一下,知道今天来她要说的是什么了,只是听完之后,我才觉得意外,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苦难,看似光鲜靓丽,个中的痛苦,也只有自己,才会明白。
我也终于明白了,她对我的怨恨是怎么来的。人活着,终归逃不过执念这两个字,一切的祸根,都在于太执着。
偌大的家族,其中都有着他们自己独特的生存法则,可不管怎么不同,这地位的重要性,依旧摆在那里,身份,然后才是能力。而纳兰家,则是极其重视长幼之分的,纳兰家庞大的家业,最终都只会给长女,这个家族,一直都是女主事,男的都是入赘到纳兰家,这就是纳兰世家。池尽场划。
“关我何事?我从来都不是纳兰家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和我说纳兰家的事情,关我什么事。现在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只有她自己,只要她不说,纳兰家怎么会知道,她还是可以成为纳兰家的独女,一直下去。
“你以为,你不说,纳兰家就不知道吗?当年,我的这个好姑姑纳